‘重點’這兩個字沒有什麼好感的我思忖着。
“對了。
”老爸突然回頭好奇地問:“機票的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笑着說:“老爸,你不要總是把我當傻瓜。
最近又不是你和阿姨的結婚紀念日。
也不是家族裡什麼大的日子,無緣無故的出去旅什麼遊嘛。
而且如果你是因為出差的話,又用不着對我說謊吧。
那麼就隻有一個原因了,一定是趕去做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說路上的野花什麼的。
”
魔鬼!這小子一定是魔鬼!老爸滿臉都寫着這樣的字。
我頓了頓,又道:“其實老爸的私生活我是沒有權利幹涉的。
相信你在阿姨面前一定撒謊說自己要去出差吧。
所以這次我一定會為你保密,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倒是挺喜歡自己這個繼母!”
老爸摸了摸我的頭說:“你這個家夥。
好了,告訴你吧,我可不是去采什麼路邊的野花。
隻是去見一個她素來不喜歡的人罷了。
真是人小鬼大。
”
老爸就這麼走了,準備‘出差’一個月。
我思考了幾天,終于決定了報數學和化學的晚間補習班。
相安無事的過了十幾天。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因為我的化學試卷做的實在太糟糕了,補習老師把我留下來一道題一道題的慢慢解釋。
害的我回家時已經快11點半了。
為了節省時間,我準備抄小路回去。
但是剛走到路口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小南街似乎停電了,整條路都黑黢黢的,再加上今晚又沒有月亮,顯得特别陰冷恐怖。
突然身旁響起了‘哼’的一聲,頓時吓的我頭發都快豎了起來。
“怎麼像你們這些昧着良心的有錢人也有害怕的時候?”有個不太友好的聲音說道。
我回頭一望,竟然是張鹭。
這個很男性化的女孩是和我同一補習班的,聽說家裡的雙親都失業了。
整個家就靠母親糊火柴盒、幫别人縫補外加洗衣物堪堪的支持着。
唉,中國人的家庭就是這樣,就算再窮,她的家人還是勒緊腰帶給她報了補習班。
隻是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麼總是看我不順眼。
“走這種路難道你就不會感到有一點害怕嗎?”我反駁道。
張鹭又冷哼了一聲:“我這種人從小就是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