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路早就走習慣了。
不像某些溫室裡的花朵。
”
我盯了她一眼:“你是在說哪種溫室花朵?”她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不知道,我沒有研究過花。
不過我倒知道哪些花是踩着别人的頭爬起來的。
”
‘不會是在說我老爸吧?她家和我老爸有什麼關系?’我想了想,也冷哼了一聲:“物競天擇,适者生存。
我相信這個道理你還是懂吧。
跌倒的人如果一味的隻求讓别人也跌倒的話,那麼他也就永遠也爬不起來了。
隻會變成沒用的社會蛀蟲。
”
“王八蛋,你是在說誰?”張鹭氣惱的沖我叫道。
我笑起來:“隻是一個無聊的比喻罷了。
難道你的花朵也有任何意義嗎?”
“哼!夜不語,别以為你家裡有幾個臭錢就做出那麼一副了不得的樣子。
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比你家有錢的人多的是。
”張鹭咬牙切齒的對我吼道。
我鼓着掌風度翩翩的向她鞠了一個躬:“說得不錯。
不過我夜不語似乎從來沒有做出過得意的樣子吧。
就算有也是在刺激某個莫名其妙的傻瓜的時候。
”
“你!”張鹭氣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她才強壓住怒氣說道:“臭小子,我要和你決鬥!”
我笑道:“很可惜,我不和女人打架。
”
“誰說要和你打架了!”她瞪了我一眼向四周望去,突然指着前方說:“看到沒有,那邊有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子,我們騎車過去,誰先追上她,誰就算赢了。
哼,如果你輸了,就要每天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
”
“但是如果我赢了有什麼好處?我可不想要你的響頭。
對我來說那玩意兒什麼用處都沒有。
”我一邊說一邊順着她的手指望去。
有沒有搞錯,街上不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嗎?她是不是在耍我!我又揉了揉眼睛,這才隐約看到前方大約300米遠的地方真的有一個穿着紅衣的女子,她手裡似乎拿着什麼東西,還在緩慢地向前走着。
奇怪了,剛才自己怎麼都沒有發現?
“如果我輸了,随便你怎麼處置都好。
”張鹭突然說道。
“真的?怎麼樣都好?”我回過神,裝出不懷好意的樣子打量起她。
說老實話,如果不計較她的男性化,張鹭算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