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懷疑,事情牽涉得十分廣,我們還沒有任何頭緒。
”
木蘭花在窗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默然不語。
高翻來到了木蘭花的身前,道:“她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事?我料到有人要殺害她。
是因為我櫻疑屈寶宗的死因,而她又有那麼多的存款在銀行中,那是她才獲得的遺産,如果她被殺害,那麼這筆遺産,便會再度轉移到第二個人手中的。
”
木蘭花靜靜地聽蒼,等到高翔停了下來,她才緩緩地道:“這樣看來。
這件事情很複雜了,她來要求我,要我護送她到巴黎去,她要在巴黎再婚。
她說屈寶宗的大兒子要害她,無非是為了想謀奪她的财産,而在她再婚之後,即使害了她也得不到她的财産,她就安全了。
”
高翔皺起了雙眉,道:“你答應了她沒有?”
“沒有,但是——”木蘭花接看,将屈夫人一出門口,便遇到了槍擊的經過,說了一遍,“我想,她的确是在危險之中。
”
高翔擡起頭來,搖看頭,道:“我看那是一個圈套。
”
“圈套?”
“是的,為了調查屈寶宗,我們也附帶調查過屈夫人,她的真名叫秦蕙苓,你對這個名字,可有什麼特别的印象麼。
”
“秦蕙苓?”木蘭花将這個名字,念了幾遍,突然一果,道:“以前,亞洲最大的走私幫的二号頭目,是一個女子,叫秦蕙蘭,被同道中人叫看‘吃人花’的,是屈夫人的什麼人?”
“你記性真好,”高翔佩服地說,“屈夫人是她的妹妹,吃人花死于黑吃黑的火拼。
照年份算來,吃人花死的那年,屈夫人已有十七歲了。
”
木蘭花來回踱了起來,當她才一聽到屈夫人來要求她保護的時候,她隻當那隻不過是一宗巨富之家常見的争奪财産事件。
可是,當她越是深入了解這件事之後,便發現問題越是多,事情的錯綜複雜,也是遠超過了她的想像的!
首先,屈寶宗的死因,便耐人尋味。
屈寶宗可能是被人謀殺的,是被什麼人所書的,現在還是一個謎。
要使所有錯綜複雜的事,有一個明朗的解釋,第一個要揭開的謎,自然就是這一個了。
接下來令人生疑的便是屈夫人的身份。
這個身份,可能十分隐秘,但是卻極其重要,因為“吃人花”是一個窮兇惡極的女匪徒,不但瞥務人員看到她怕,連其他犯罪份子,也對她十分忌憚的,她死的時候,屈夫人已經十七歲了,而在第二年,屈夫人就和屈寶宗結了婚。
這中間,是不是有看什麼聯系呢?
再其次,高翔調查的結果,屈寶宗所有的事業,曆年來不是虧本,便是不見得如何賺錢,那麼,他銀行中的巨額存款,自何而來?
如果那許多事業對屈寶宗而言,隻起看“幌子”作用的話,那麼,屈寶宗想藉這一幌子來掩遮的真相,又是什麼呢?
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是有聯鎖性的,而最後的問題則是:屈夫人到巴黎去,究竟為了什麼?如果那是一個圈套的話,那麼目的何在?
木蘭花迅速地轉看念頭,将所有的問題,都歸納了一下,這時,她對整件事所知仍少,是以她隻能歸納問題,而無法作出結論來。
她在想了幾分鐘之後,才道:“替方對屈贅宗的背景,可有展開進一步的調查麼?我想這十分重要。
”
“正在調查中。
可是沒有什麼結果。
蘭花,這次飛機失事,死的不止屈寶宗一個人,這是一件十分嚴重的案子!”高翔講到這裡,停了一停。
“我知道,”木蘭花已經明白了高翔的蕙思,“我想,我應該答應屈夫人的要求,和她一齊到巴黎去才是。
”
高翔剛才話中未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