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想木蘭花答應屈夫人的要求,和屈夫人一齊到巴黎去,因為接近屈夫人,弄清楚她在幹什麼,對整件寨子,十分重要。
但是,屈夫人的要求。
十分突兀,現在根本無法判别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而且,她還是“吃人花”的妹妹,那更使整件事複雜,顯示其可能是一個圈套!
而如果那是一個圈套的話,高翔要木蘭花答應屈夫人的要求,那豈不是要木蘭花跌進屈夫人的圈套之中麼?
所以,高翔的心情,十分矛盾,他忙又道:“我看,我們還是從另一方看手的好,就那樣答應她,未免太危險了些。
”
木蘭花微笑看,道:“如果我們一無所知,就完全相信了她的話,那才是危險的事,現在我們既然已知道了不少事,而且,對她的目的,也有了懷疑,我們随時可以應付意外的發生,如果是怕危險的話,那我隻坐在家中,什麼事也不做了!”
高翔握住了木蘭花的手,說道:“蘭花。
我覺得這件事牽涉得十分廣,甚至和已死的‘吃人花’都可能有關系的,你要小心才好。
”
“我當然會小心:”木蘭花立時轉變了話題,“而我想得到更多屈寶宗和‘吃人花’的資料,還有吃人花領婆的那個走私組織的一切,我想警方應該有這些資料的,我要研究一下。
”
“好。
我們立即就去!”高翔迅速地穿好衣服,就和木蘭花一齊出了門,直赴警署。
在替署中,木蘭花幾乎沒有和高翔說什麼話。
因為木蘭花全副精神,都集中在一整垂的文件資料上。
有關那個走私鐵的資料之多。
也頗出乎木蘭花的意料之外。
這個走私黨的“犯罪業務”十分廣泛,他們甚至在亞洲各地,誘拐來亞洲旅遊的白種女郎,将她們販寶到中東一帶去!
木蘭花在醬署一直耽擱到下午三時,在午飯的時候,她也是一面看文件,一面進食的。
她在一到警署的時候,就和穆秀珍通了一個電話,知道屈夫人服下安眠藥之後,正在憩睡,看來,不到黃昏時分,是不會醒來的。
下午三時,木蘭花和高翔道别,離開了瞥署。
她費了将近七個小時,去查閱種種資料,并不是臼費時間的。
在有關走私藤的文件中,木蘭花也看到了屈夫人的照片。
那是屈夫人和她的姐姐,在一個公開場合之中合拍的照片,屈夫人已經十分美麗了,但是“吃人花”看來更加豔麗。
這證明她們姐妹兩人,是常在一起的,而且還十分親密,因此可知,屈夫人在十六七歲的時候,已經不是天真純潔的人了!
而資料中有關“吃人花”秦蕙蘭的記載,也十分有趣,資料中說秦蕙蘭在二十歲那年,便榮登走私黨第二把交椅的寶座,她死的那年是二十五歲,死因是因為她殺死了走私黨第一頭子,而企圖獨擴大權,結果,引起另外幾個頭子的不滿,在走私竄的總部,發生一場火拚的槍戰,吃人花未登上寶座,便已死去,走私黨從此内争不已,此後就沒落了。
這個規模龐大的走私黨,組織十分嚴密,除了秦蕙蘭之外,第一号頭子,據知是一個菲律賓人,至于還有一些什麼重要的人物,資料中卻已付之阙如。
在屈寶宗方面,木蘭花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
木蘭花曾費了将近三小時的時間,審核了人家認為屈寶宗财富主要來源的企業和重要賬簿。
發現這幾項企業都是虧本的。
而且,從賬簿上的收支項目看來,那幾項企業,根本不像是在做生意,而是像有者散不完的錢,可以随便胡來一樣!
從這一點看來,屈寶宗龐大财産的來源,是大有問題的了,這又進一步說明,屈寶宗的身份,也有值得研究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