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花也看了國際航空專家對飛機失事的報告書。
那架中型客機是在一次短途飛行中失事的,在散落的飛機殘骸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機尾部份有爆炸的痕迹,那是有人在行李中放置炸彈的證明。
可以肯定,那是謀殺。
當然,機上一共有搭客二十八人,那是一班超級豪華的客機,那二十八人,非富即貴,謀殺的對象,不一定是屈寶宗。
瞥方對每一個死難的親友,都展開了調查,但是其中最惹人注意的,就是屈寶宗。
當木蘭花看到這裡的時候,曾停下來想了片刻,她想,如果謀殺的對象是屈寶宗,那麼,最可能在屋寶宗行李中放置定時的炸彈的是什麼人?
當然是他的妻子!
木蘭花覺得自己已掌握了不少資料。
自然,要進一步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還非得化一番工夫不可,但木蘭花卻充滿了信心。
那次飛機失事,是一件萬方矚目的大案件,木蘭花感到自己如果可以為這樁大案,盡一點力量的話,那就算要冒險,也是值得的。
木蘭花回到家中時,已經将近下午四時了。
屈夫人仍在沉睡中,木蘭花一到家,穆秀珍和安妮兩人,就輪流向她提出了許多間題,木蘭花隻是約略扼要地回答了她們,然後道:“我已決定陪她到巴黎去了!”
穆秀珍和安妮拍手道:“好啊!”
木蘭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你們高興什麼?是我陪她去,我一個人,而不是我們三個人。
你們在家裡不去。
”
穆秀珍和安妮本來是十分高興地在笑着的,可是一聽得木蘭花那樣講法,她們的笑飨,突然之間,停了下來,拉長了臉。
木蘭花故意不去看她們,隻是道:“現在,對方究竟有什麼且的,我還不明白,我要做的是,不論對方是懷看什麼目的,都不要使她改變計劃,唯有如此,才能知道整件事的真相。
如果我們三個人一齊去,可能使她改變整個計劃的!”
“可是,我們二一個人在一齊,也安全得多!”穆秀珍咕蟑看說。
木蘭花早就料到穆秀珍會那樣講的了,是以她立時道:“秀珍,如果要安全,坐在家中,什麼地方也不去,那最安全了!”
安妮知道是沒有希望的了,她隻得退而求其次,道:“那麼,蘭花姐,你到了巴黎之後,如果事情有什麼變化,你要通知我們。
”
木蘭花笑了起來,摸看安妮的頭發,道:“你放心,這件事情:十分複雜,牽涉的事情十分之多,不單在巴黎有事會發生,在這裡,仍不斷會有事發生的,高翔一定會和你們聯絡的,或許你們這裡發生的事更多,使我更羨慕你們哩!”
穆秀珍又高興了起來,道:“那麼你什麼時候走?”
木蘭花攤了攤手,道:“那要看我雇主的意思了,她要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走,而且,我看未曾離開本市之前。
我也要開始保護她了!”
穆秀珍忽然問道:“蘭花姐,她說要害她的人,是屈寶宗的大兒子,你怎麼一個字也未曾提及過這個嫌疑兇手?”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我已經在資料上了解到那個叫嫌疑兇手了,他賞際上,是一個毫無作為的人,對于屈寶宗的全部财産,落人屈夫人手中,他自然表示不滿,但是卻絕不會去殺屈夫人的,他根本是一個廢物!”
“那麼,要殺害屈夫人的是誰?”安妮問。
“那就是我要答應屈夫人要求的原因,我要慢慢地從這一大堆淩亂不堪的事實中。
找出一個頭緒來,然後就可以了解整件事情了。
”
“哼,”穆秀珍憤然道:“她在撤謊!”
“是的,她在撒謊,但是在她醒了之後,我們不必揭穿她的。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