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自己勢單力孤,難以和解森他們對敵,是以她又設下了妙計,以屈夫人的身分,來向木蘭花求助,她編了一個故事,要木蘭花陪她到巴黎去!
可是,高翔和穆秀珍兩人,卻還有一點不明白的,為什麼吃人花要到巴黎去呢?何以她到了巴黎便會安全了呢?難道解森他們不會追踝前去麼?
穆秀珍心急,首先将這個問題閑了出來。
解森呆了一某,道:“那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我……想,她可能是随便揀一個地方,因為我們一定要找她,而如果木蘭花在她的身迸,那麼她就可以借木蘭花的力量。
來消滅我們了。
”
然而,高翔和穆秀珍兩人,部知道解森的說法是不正确的,因為吃人花的确要到巴黎,到巴黎去的目的,是送一些東西去!
現在。
她自己不便露面,她還要以木蘭花的生命威脅自己替她送去,那些必須被送到巴黎去的東西,一定十分重要。
有着特殊的用途!
自然。
高翔和穆秀珍兩人,都沒有将那一點講出來。
他們沉默着,解森十分焦急地搓着手,道:“我要講的話講完了,高主任,我:…我……”
他遲疑着沒有講下去,高翔道:“你提供的情報,十分有用,我可以盡量幫助你,隻要你有改邪歸正的決心。
你那三個同伴呢?”
“我随時可以和他們聯絡的。
”解森說。
“你們知道吃人花活動的地方麼?”高翔問。
“負責跟蹤吃人花下落的不是我,是另一個人,我隻知道她一直在芝蘭路二十号,她難道已經不在了麼?”
“不在了,你替我問出吃人花的下落來。
”
解森來到了電話旁邊,拿起了電話,撥了一個号碼,然後等着,過了許久,那邊才有人接聽,解森立時道:“我是五号。
”
高翔按下了電話播音器的掣,那邀的聲音,辦公室中所有的人,都可以聽得到,那聲音道:“五号,你在機場失了手怎會有機會打電話給我的?”
“我和高翔講出了經過。
”解森回答。
“你!”那邊的聲音顯得十分惱怒,“出賣了我們?”
“絕不是出賈了你們。
”解森的聲音聽來十分心平氣和,“七号,我是為了要對付吃人花,你想想,吃人花暫時不是我們的敵手,但是她手中有了大量的錢,她可以迅速地發展組織。
我們若對付不了她。
那我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她那種狠辣手法,你沒有領教過麼?”
那邊呆了半晌,才又道:“那又怎樣,我們如果落在警方手中,還不是一樣?”
“不,高主任說,我們如果真能改邪歸正的話,他可以幫助我們。
而且,如果能取回在吃人花手中的钜款,我們還可以得到一筆獎金。
”
那邊沒有直接回答,但是即可以聽到一陣議論的聲音,約莫過了幾分鐘,才聽得那聲音道:“你的辦法聽來不錯,我們該怎樣?”
解森向高翔望來,高翔接過了電話,道:“我是高翔,你們暫時什麼也不必做,隻是要向我提供情報,我想知道吃人花的活動地點。
”
“那是芝蘭路二十号。
”
“這個地點我知道,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她好像有一條船,不過我們不能肯定,我們曾跟蹤宋先生——那是吃人花手下的一個神槍手,好幾次他都到碼頭去,乘一艘快艇出海的。
”
“什麼碼頭?”
“十六号碼頭。
”
高翔的目光立時移到牆上所挂的地圖上,十六号碼頭以南,是汪洋大海,用一艘船來做活動據點自然是再好也沒有了。
“你們沒有别的線索麼?”
“沒有了”
“那麼,你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