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吃人花為什麼要到巴黎去麼?”
“也不知道。
”
高翔緩緩地道:“好,我們的聯絡,就到此為止,希望在未曾有進一步的聯絡之前,你們别采取任何行動,如果有情報,可以主動通知我。
”
“我們知道了。
”那邊回答着。
高翔放下了電話,按鈴召來了一位警官,道:“這位解先生。
現在和警方合作,請他和他的司機,在招待貴賓的特别房間中休息,供應他所需要的一切。
”
那警官答應着,帶着解森,走了出去。
解森一走,穆秀珍忙道:“一艘船,蘭花姐一定在船上,我們去搜索海面!”
高翔來到了地圖之前,手掌按在地圖上,在廣大的海域上緩緩地移動着,道:“當然我們要展開搜索。
但卻不能公開進行,否則,吃人花會先害了木蘭花。
”
“那怎麼辦?”穆秀珍心急地問。
“等他們送了東西來再說,我們佯裝答應替他們送東西去巴黎,但是我們即進行搜索,秀珍,你先化裝起來,去向雲四風要‘兄弟姐妹号’和一切應用的東西。
安妮——”高翔講到這裡頓了一頓接着,出乎安妮意料之外,高翔竟然道:“你和秀珍一起去,在兄弟姐妹号上等着我,我們在十六号碼頭再見!”
“得令!”穆秀珍大鍵應着,推着安妮走了出去。
高翔在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是不是能在海面上找到木蘭花,那是一點把握也沒有的專。
但高翔卻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将木蘭花找到!
高翔深深地吸着氣,他看着鐘,時間差不多了,吃人花方面,應該有人來。
高翔正在想着,内線電話便綁了起來。
高翔按下了掣,值日警官傅了過來,道:“高主任,有一個人拿着一包東西,說是一定要親自交給你的,讓他進來麼?”
高翔立時吩咐道:“讓他進來。
”
他站了起來,先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不一會:他看到一個人捧着一個紙包,走了進來。
一看那人,高翔便不禁一呆。
他認識那人的,那是離替局不遠處,一間飯店的夥計,高翔接過了那紙包,道:“是誰交給你的?那人在什麼地方?”
那夥計看到高翔的神情十分緊張,他不禁一呆,道:“是一個戴着黑眼鏡的中年人,他……交給了我,吩咐我立即交給你,給了我二十元,就走了!”高翔歎了一聲,揮手道:“你走吧!”
夥計退了出去,高翔三把兩把,将包紙扯去,紙裡面包的,是一隻名貴的法國鯉魚皮的化粧箱。
那化粧箱上着鎖。
也就在這時,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
高翔拿起電話,便聽得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道:“高主任,東西已經收到了,我得告訴你,這化粧箱是特制的,它的鎖是密碼鎖,十分複雜。
在開鎖的時候。
稍有錯誤,就會爆炸。
而且,原裝的鑰匙是有磁性的,普通的百合匙一伸進去就爆炸了,所以,你最好别想打開它來,隻是照我們的話去做。
”高翔心中雖然惱怒,但是他部仍然一聲不出地聽着,等對方講完,他才道:“航空公司方面,要明天早上十時,才有飛機飛往巴黎。
”
“那不要緊。
”對方“嘿嘿”地笑着,“東西什麼時候送到,什麼時候放人,記着,地址是巴黎雲景大道四号,那是一幢最現代化的公寓,你到七樓,交給一位貝蒙先生。
你記得這個地址了麼?要不要我再講一遍?”
“不必了。
”高翔回答着。
“搭”地一聲,電話已挂上了。
高翔也連忙放下了電話,他并不懷疑那人說的話,吃人花既然敢将那化粧箱交到他手中,當然是有特别裝置的。
高翔也想不出化粧箱中是有着什麼,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