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的那個?”
穆秀珍臉紅了起來,笑道:“見他的鬼!”
木蘭花也笑了起來,道:“秀珍,想起當時他一本正經向你求婚,而你吓了一大跳的樣子,真是好笑,他現在被他的國家派出去,做了駐外大使館的武官,而那國家,是加勒比海海濱的國家,他外交事務十分清閑,所以又想起了你!”
穆秀珍高聲叫道:“蘭花姐!”
木蘭花笑道:“你别以為我在打趣你,他一次求婚失敗,自然不會再來纏你的了,而且他也已經結婚了,他想起你,是因為他無意中得到了一份有關‘大将号’的資料,而你又是最出色的潛水家,他想和我們一齊進行尋找‘大将号’沉船工作!”
安妮連忙插嘴道:“那太好了,秀珍姐,我們去吧!”
穆秀珍是最活躍的人,也是最怕悶在家中,沒有地方供她走動的人,可是她竟然搖頭道:“尋寶遊戲,那是傻瓜的事情。
”
木蘭花拉開了抽屜,取出了一封厚厚的信來,道:“你們看,他雖然是一個武官,但是詞藻卻十分動人,他将加勒比海的風光,描寫得極其動人,他說加勒比海,是世界上海水最明徹潔淨的海,乾淨得就像是不帶一絲雲的藍色天空一樣!”
安妮已将信紙取了出來,大聲誦讀了起來,等到她念完,穆秀珍也聽得十分出神,她道:“我們隻知道牙買加的民族十分動人,原來它的風光,是如此之好。
”
安妮忙道:“秀珍姐,我們去不去?”
穆秀珍的心活動了,道:“去麼,自然可以去,但是要我去尋找那艘沉船,我卻不去,那可以說是根本沒有希望的事!”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安妮,秀珍那樣說,你千萬别信以為真,她口中說得強,真要到了那裡,她一定比誰都起勁!”
穆秀珍一本正經地道:“你以為?”
木蘭花并不和她争論,隻是道:“秀珍,如果我們決定去的的話,那應該和對方通一個長途電話,好讓他在那邊替我們準備一下。
”
穆秀珍望了望安妮,她看到了安妮充滿了期望的眼色,是以她站了起來,拿起了電話,撥了兩個字,道:“請接牙買加的長途電話!”
安妮笑了起來,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北風呼号聲,雖然還十分淩厲,但是安妮卻彷佛已經置身在四季如春的加勒比海的海灘上去了。
她自然不能遊水,但是正因為如此,她也特别喜歡明媚的陽光,溝澈的海水和美麗的貝殼,她更喜歡拉丁美洲的動人民族!
三天之後,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離開了本市。
她們離開本市的那一天,天氣更冷,前來送機的高翔和雲四風,心中實在想跟他們一齊去,但是他們都是十分繁忙的人,自然也隻好忍受一下别離的滋味。
他們目送着飛機起飛之後,雲四風和高翔也是難得見面的,他們在機場餐室的酒吧前,各要了一杯酒,雲四風道:“高翔,蘭花她們去牙買加,是為了去尋找十六世紀的西班牙沉船,如果真給她們找到,那真轟動極了!”
高翔輕輕地轉動着酒杯,道:“那可能性太少了,”
雲四風忽然笑了起來,高翔立時猜透了他的心意,道:“你可是想起了我們在北非的事麼,那次,其實我們是成功了的。
”
雲四風答道:“是啊,那麼多的黃金,真是奇觀!”
高翔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道:“她們如果真要在加勒比海中搜尋沉船,應該利用‘兄弟姐妹号’,那是最好的搜尋工具了。
”
雲四風也喝乾了酒,道:“我們該走了!”
他們一起離開了酒吧,才一出門,便看到幾個記者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看到了高翔,那幾個記者,一齊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高翔随口問道:“可有什麼消息?”
幾位記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