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了起來叫道:“高主任還要向我們問消息?這不是太好笑了麼?”
高翔自己也覺得好笑,他道:“外地的消息,自然是你們比我來得靈通,我忙得甚至連看報紙的時間也沒有了!”
一個記者道:“我剛和報館通過電話,十分鐘之前,外國通訊社報導的消息說,亞洲某國駐牙買加的一個武官,遭人暗殺了!”
那記者顯然是将這件消息當作一件十分普通的事,順口告訴高翔的,他在講出這消息之際,是決計料不到高翔會對之感到興趣的。
可是,高翔聽到了之後,卻陡地一呆。
他連忙問道:“那武官叫什麼名字?是政治暗殺?”
這兩個問題,卻連那記者也答不上來,高翔也沒有再問下去,就和雲四風匆匆來到了電話間前,高翔立時打電話到通訊社去詢問。
等到高翔從電話間出來的,他雙眉緊鎖。
雲四風忙問道:“怎麼樣了?”
高翔苦笑了一下,道:“蘭花他們想去渡假休息,好好地松弛一下,将搜尋沉船作為消遣,隻怕是難以如願,她們的東道主死了!”
“真是他?”雲四風驚問。
“是的,消息說那武官是在他的住所中,背後被尖矛刺死的,牙買加的警方正在傾全力調查,但是看來不會有什麼效果,因為當地的治安一向十分好,那樣的兇殺案,是十分罕見的。
四風,你說,那是不是巧合?”
雲四風歎了一聲,道:“我看不是巧合,事情隻怕和那艘珠寶的沉船有關,或許那武官獲得的資料,真是十分有價值的,而他又将之洩漏了出去,所以反倒招緻了殺身之禍,我看蘭花她們,隻怕一到那裡,也會發生危險的?”
高翔“唔”地一聲,他也開始感到事情相當嚴重,他點頭道:“在飛機上,蘭花可能根本不知這消息,我要和京士頓的機場聯絡,要蘭花一下機就來聽電話!”
雲四風也點頭道:“對,好叫她有準備。
隻要有準備,她們三個人,倒是可以應付任何危險的環境的。
”
高翔和雲四風在機場大廈的門口分了手,高翔回到了警局之後,立時吩咐手下,用本市警方的名義,和京士頓國際機場職絡。
在取得了聯絡和知道了木蘭花乘搭的那班飛機到達的時間之後,京士頓機場方面,答應在飛機一降落,就立時播音,要木蘭花小姐聽電話。
作了那樣的安排之後,高翔就放心得多了。
而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三人,在飛機上,她們卻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
她們也決計想不到,請她們去的主人,已經死了。
飛機在牙買加首都京士頓機場停下,木蘭花等三人下了機,她們才一進入機場大廈,便聽到了要她們聽電話的播音。
木蘭花呆了一呆,道:“奇怪,什麼人找我聽電話?”
穆秀珍道:“我看一定是昆格隊長,他知道我們來了,就找我們聽電話。
”
“不會的,”木蘭花搖着頭,“他一定會親自到機場來接我們,他又是認識我們的,為什麼還要我們去聽電話,可能是高翔的長途電話!”
穆秀珍笑了起來,道:“蘭花姐,什麼時候起,你和高翔才一分開,便又想念起來了?他為什麼要打長途電話給我們?”
木蘭花瞪了她一眼,不理睬她,迳自向外走去,她遇到了一個機場服務人員,就問道:“電話在哪裡:我就是廣播要我去聽電話的木蘭花。
”
那服務員道:“請跟我來。
”
木蘭花跟着那服務人員向前走去,一面走,一面她轉過頭去,想去吩咐穆秀珍别到處亂走,以免她們的主人昆格隊長接不到她們。
可是當她回過了頭去之後,她不禁一呆。
穆秀珍和安妮兩人,都不在她的視線之内!
兩人剛才還是跟在她身後的,一轉眼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