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并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那也并不使木蘭花更感到意外。
因為木蘭花知道,就算屈健士另懷鬼胎,要對她們不利,那也必然是在發現了沉船,找到了埋在海底的寶物以後的事!
木蘭花自然也想到了那個不尋常的人物非克。
不管非克的目的是什麼,能将他扣留在京士頓的港口,不讓他行動,總是好事。
木蘭花更将這十天來在海底所見的情形,詳細回想了一遍,如果沉船是在這裡的話,那麼應該被發現的了,為什麼還一無所獲呢?
木蘭花正在想着,突然聽得甲闆上傳來一陣船員奔動的腳步聲,按着,一個船員便來到了艙房門口,道:“有一隻船正在接近我們。
”
木蘭花一怔,道:“什麼樣的船?”
“像是非克先生的遊艇。
”另一位船員道。
木蘭花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船上可有武裝?”
大副也在這時候,來到了艙口,他答道:“有的。
”
“通知全船船員,武裝戒備!”木蘭花一面說,一面跨出了艙房,來到了甲闆上,她不必用望遠鏡,也可以看到那艘船了。
那是非克先生的遊艇,正以相當高的速度向前駛來。
木蘭花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船員都持着武器,站在有利的地方,大副則站在她的身後,木蘭花道:“發信号給他們,說我們不歡迎接近。
”
大副立即轉達了木蘭花的命令,信号被發出去,對方回答的信号也立即傳來,大副道:“非克船長請求登船,有要事商量。
”
木蘭花略想了一想,道:“好的,叫他立時停船,他自已一個人,搭小艇上來,我可以見他,如果不是他一個人,我們立時開槍!”
大副點着頭,又将木蘭花的話,譯成信号,拍發了出去,木蘭花則已回到了艙中,将非克要來的事和屈建士、穆秀珍說了,然後道:“你們快回來,在水底要當心被人暗算,非克的來意可能不善,但我會小心應付他的!”
當木蘭花吩咐完了他們之後,她已看到非克的遊艇,停止了前進,而一隻小艇,正飛快地向前,駛了過來,艇上的确隻有非克一個人。
十分鐘之後,非克在監視下,登上了遊艇,被大副帶到了船艙中,在這十分鐘之内,木蘭花已命令六名船員潛水前去接應穆秀珍他們。
非克神情潇酒地走進了船艙,道:“我來得實在太突兀了,真抱歉,請原諒我的拜訪,同時,我要來說一聲,我是在港務官的監視下逃出來的。
”
木蘭花淡淡地道:“是麼?你違反了港務官的監視,以後你再想到牙買加來,便不免有點困難了,我勸你還是回去自首的好。
”
非克有點放肆地笑着,道:“小姐,你們的手段,未免太惡劣了吧?老實說,對于大将号的沉寶,我本來是沒有興趣的。
”
木蘭花的态度。
仍然十分冷漠,她道:“那麼、不消說,現在你一定已改變了看法,而變得對之十分有興趣了,是不是?”
“對的,因為我獲得一些資料。
”
木蘭花呆了一呆,她有點意外,因為她料不到非克竟會那樣講,他那樣講,豈不是承認了他,和昆格隊長的被謀殺有關系?
木蘭花“噢”地一聲,說道:“原來是你下的手!”
這一次,卻輪到非克發呆了,他怔了一怔,道:“什麼叫我下的手,那是什麼意思?我完全不明白你是指什麼而言的。
”
“你得到了資料,當然是從昆格上校那裡得來的了?”
“昆格上校是他媽的什麼人?”非克顯得十分不耐煩,是以他脫口講了一句十分粗俗的話,“我從來也沒有見過他。
”
“你不必見過他,”木蘭花的聲音變得十分嚴厲,“因為你是用長矛在背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