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死的,現在,你或許記起誰是昆格隊長了?”
非克又呆了片刻,突然怪聲笑了起來,道:“是的,我聽到過這件案子,但那是我這一次到牙買加前兩天發生的,案子發生之時,我正在古巴,有一百個以上的人,可以證明這一點,而且我絕不知道那個死者握有大将号沉船的秘密!”
“哦,”木蘭花多少有點尴尬,“那麼,你獲得的大将号沉船的資料,是怎麼來的?是有人向你兜售,還是你拾到的?”
那克卻并不回答,隻道:“請你看看這個,小姐。
”
他将一隻牛皮紙信封遞到了木蘭花面前。
木蘭花看到信封上寫着“非克先生收”幾個字,她搖頭道:“你将信紙取出來,念給我聽好了,我不會碰你給我的東西的。
”
非克聳了聳肩,将信紙取了出來,念道:“非克先生,随信附上一份有關大将号沉船的原始資料,屈健士和那兩個東方女子,正是根據這份資料在尋找大将号的沉船,或許你會奇怪何以我會給你那些資料,我的目的是十萬美元,那是非常值得的,等我取到了十萬美元之後,我還會将資料的最重要部份送上。
如果你答應了我的要求,請将十萬美元的支票,寄到京士頓第七街郵局,賓臣先生收,我會去取信的。
”
木蘭花道:“你付出了十萬美元?”
“是的,在寄出支票之後的第三天,我又接到了另一些資料,那的确是可以導緻尋獲大将号沉船的,你認為我們是合作好呢?還是各管名的好?”
木蘭花冷笑着:“如果合作,你拿什麼來入股呢?你所得的資料,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什麼嶄新得從未聽過的東西,”
木蘭花講到這裡,甲闆上人聲嘈雜,屈健士和穆秀珍他們已經回來了,他們不及除下潛水設備,便已經走進了船艙之中。
木蘭花指着非克道:“這位是非克先生,他想成為我們尋寶集圃中的新股東,我正在問他,他憑什麼想加入作為股東!”
屈健士先生對非克怒目而視,現出明顯的敵意來。
“我有那些資料,而我也研究過那些資料,我可以單獨進行的,但如果我單獨進行的話,你們可能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
“你隻管去進行到夠,快離開我的船!”
非克站了起來,他有點陰森森地道:“我們會在海中遇面的,屈健士先生,你可以想一想,那時的情形,或者會十分尴尬!”
屈健士怒得緊捏了拳頭,看樣子想一拳揮了過去!
非克也知道多留下去,隻怕要吃眼前虧,是以他急急向外走去,但木蘭花卻叫住了他,道:“等一等,我有一個問題。
”
非克站定了身子,木蘭花道:“如果你不能和我們在一齊進行搜索,那麼,你打算如何,可以告訴我們麼?”
非克笑了一下,道:“大将号沉在海底,已有好幾百年了,它是無主之物,每一個人都可以得到它,我們如果不合作,我自然隻好單獨進行了!”
屈健士大怒叫道:“你就是殺害昆格隊長的兇手!”非克冷冷地望着屈健士,道:“你的指責,在這裡不起作用,這裡已是公海,不但你的指責沒有作用,連你的誣陷也沒有用了。
”
屈健上突然冷笑道:“可是你忘了,你在我的船上!”
他一面說着,一面陡地一揮手,立時有四名大漢,一齊向前踏出了一步,将非克團住,但是非克卻是神色自若,面上挂着一個冷笑。
屈健士重覆道:“你在我的船上,我可以将你帶回京士頓去。
”
非克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道:“你究竟不是牙買加的皇帝,牙買加還是有法律的,而且,隻怕你也不能将我帶走。
”
“為什麼?”屈健士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