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之中的,則是屆健士可怕之極的獰笑聲。
安妮在那時,她的心中,反倒十分平靜,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能夠記憶的隻不過六七年,那六七年中,根本未曾有過快樂,直到遇到了木蘭花和穆秀珍。
這時,安妮心中唯一感到可惜的,便是自己和木蘭花、穆秀珍相處的時間,實在太短了,快樂的時間竟是如此之短!
安妮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已陷入半昏迷的狀态之中了,在她的眼前,有無數團紅色,綠色的東西在飛舞,其中還有屈健士那張漆黑的臉。
終于,她失去了如覺。
在屈健士的遊艇上,經過了一番用海水淋潑,所有的船員,全醒了過來,高翔大聲道:“我們需要徹夜工作,休息采取輪流制度,如果有懶怠的,要受鞭笞!”
所有的船員排成一行,恭敬地聽着。
高翔轉過頭去,對那大副道:“由你編排輪流休息的名單,現在第一步要做的是,先将已經搜索過的岩洞,去做上記号。
”
“我們已做了記号的,先生。
”大副回答。
高翔道:“每兩個人為一組,配備探測儀和炸藥,即使隻是一道石縫,也要将之炸開來,可能那就是我們要尋找的岩洞!”
“是!”大副回答。
“兩個人為一組,誰先有發現的,将獎給他一萬英鎊,作為獎金,而且,還允許他挑選屈健士先生轄下,最美麗的女郎為妻!”高翔信口許諾着。
那些船員聽了,都發出了歡呼聲。
高翔又道:“現在就開始工作,服從大副的分配!”
甲闆上開始亂了起來,放下快艇,搬運器材,高翔回到了艙中,木蘭花道:“高翔,你和屈健士通一次話,告訴他我們已在開始工作了!”
高翔答應了一聲,木蘭花又道:“最要緊的是要和安妮講幾句話,你要警告屈健士,我們每天都會和他通話,也一定要和安妮講話,如果安妮訴說她受了虐待的話,那麼我們就不替他尋找寶藏!”
高翔點着頭,穆秀珍連忙跟在他的後面,道:“安妮和屈健士那樣的豺狼在一起,真令人不放心極了!”
高翔歎了一聲,“我也是一樣不放心,但是有什麼辦法?”
來到了通訊室,高翔取起了無線電通話器,校正了“兄弟姐妹号”的周率。
“兄弟姐妹号”的通訊儀,立時亮了紅燈,發出了“嘟嘟”聲。
那時,恰好是安妮剛失了知覺,屈健士的雙手,還緊緊地箍在安妮的頸際的時候,那一陣“嘟嘟”聲,救了安妮。
一聽“嘟嘟”聲,屈健士立時松開了手,他呆了一呆,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之後,他轉過身,按下了掣。
他立即聽到了高翔的聲音:“屈健士,我們已開始工作了。
”
“那很好。
”屈健士抹了抹汗。
“叫安妮和我講話,安妮你聽到我的聲音?”
屈健士吃了一驚,他不能肯定自己剛才是不是已将安妮扼死了。
他絕不是一個蠢人,他自然也知道如果自己将安妮扼死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而他也已知道,安妮是故意激怒他,引他下手的。
他心中詛咒着,轉過頭去看。
安妮已睜開了眼來,她已經接近死亡的邊緣,高翔如果遲兩分鐘和屈健士通話,那麼她一定已經死了。
然而此際,屈健士松開了手,安妮的呼吸暢順了,自然也悠悠地醒了過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高翔哥哥,有什麼事?”
她的聲音十分乾澀,高翔也立時聽出來了,是以他問:“安妮,你怎麼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