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張椅子,手臂一揮,“呼”地一聲,将椅子向外抛去。
那張椅子,才一飛出房門,還未曾撞到對面的牆上,令人每一根神經都像是有利器在挫刮着的槍聲,又響了起來。
那張椅子立時成了碎片,散發在地上!
穆秀珍吸了一口氣,在那樣的情形下,她真正是進退維谷了。
因為她雖然炸開了房門,但是她卻無法沖得出房門去!
大批槍手把守着房門外的走廊,任何從房門出現的物事,都成為他們射擊的目标,穆秀珍如果向外沖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她還有多幾枚那樣的烈性小型炸彈,那就不同了,她可以先抛出炸彈,然後才藉着爆炸之際,向外硬沖出去。
雖然那樣,她也未必逃得了,但是她總有逃走的機會。
可是現在,她卻連機會都沒有!穆秀珍的手心冒着汗她實是不知該如何才好。
而就在那時,姚雄的聲者,響了起來。
姚雄的聲音,是在房門左首的走廓外響起的,他發出了兩下,可以聽得出是抑逼着憤怒的冷笑,道:“穆秀珍小姐,你的丈夫害了你了!”
穆秀珍怒喝道:“放屁!”
姚雄仍然笑着,道:“你自己也知道,你決不會有機會沖出來的,你隻好在房間個僵守着,本來,我們的條件談妥之後,你就可以離去,現在,你卻是自己在替自己找麻煩!”
穆秀珍也冷笑着,道:“我看你自己感到有麻煩了!”
姚雄繼續道:“你奪到了兩柄槍,将那兩柄槍抛出來。
我們不會傷害你,因為我已開出了條件,如果你固執的話——”穆秀珍不等他講完,就打斷了他的話頭,道:“你又有什麼辦法?”
姚雄好一會沒有出聲。
的确,姚雄也沒有辨法,穆秀珍不能走出房門一步,因為走廊都是在匪徒的控制之中,但是姚雄的匪徒,卻也絕不能來到房門口!
因為穆秀珍手中有着兩柄槍,而且,有着足夠的子彈,有什麼人敢在房門口出現的話,那也定然逃不出穆秀珍的射擊!
過了好久,姚雄才又冷笑了兩聲,道:“穆小姐,如果你喜歡保留那兩柄槍,那也隻好由你喜歡,希望你不要蠢到會沖出來!”
穆秀珍重重地頓着足,她的計劃本來是很好的,而她也隻能計劃到有人沖進來,她奪去對方的槍為止,這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而以後的情形,她是無法估計的,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在囚禁她的房間之外,是一條走廊,而走廊中又密布着對方的槍手!
而在如今那樣的情形下,除了僵持着,也無法可想了!
木蘭花的家中,難堪的沉寂,木蘭花像是在聽着唱片,其實地完全心不在焉,過了好久,雲四風才道:“姚雄在一到匪巢時,就将他上衣,交給了他的爪牙,看來他是早已知道有無線電示蹤儀在他身上的了,唉,他可以說是最難對付的歹徒了。
”
高翔道:“你說得是,我們根據接收儀指示的方向,到了荒郊,發現他的西裝上衣,挂在一株樹上,我們就知道又失敗了!”
他們兩人交談着,當他們講話的時候,木蘭花像是全然沒有用心聽,可是高翔的活才一講完,她卻突然擡起頭來。
當她擡起頭來的那一刹間,她的眼中,射出一種異常的光彩來,隻有當木蘭花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有了重大的發現時,她眼中才會有那樣光彩的。
高翔和雲四風而人,立時注意到了她眼神那種異乎尋常的神采,他們一起向木蘭花望來,木蘭花道:“四風,你再說一遍!”
雲四風一呆,道:“說什麼?”
木蘭花道:“姚雄是在什麼地方将上衣脫下來交給他手下的經過情形怎樣,你詳細告訴我,一點也不要遺漏,你得盡力記憶當時的情形!”
雲四風不必盡力記憶,當時的情形,他也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