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得。
剛才他在向木蘭花叙述他的經曆時,并沒有提起那一點來,那是因為這是木蘭花的一次失敗,而且木蘭花也已知道自己失敗了,那麼雲四風何必再提,所以他就略述了沒有說。
但這時木蘭花突然問了起來,雲四風雖然還不知道木蘭花為什麼要問,但是從木蘭花的砷情上,也可以看出一定是關系重大的了。
雲四風忙道:“那時,車子經過了一段十分不平的路程之後,停了下來,我的眼上,還蒙着黑布,那時一定已在匪巢之中,有匪徒走了過來,因為,我聽得姚雄說:‘快帶着我的上衣駛離開去,将我的衣服挂在樹上,越遠越好!’”
木蘭花“嗯”地一聲,道:“然後呢?”
“然後有人答應着,姚雄又向我說什麼,交易要雙方全有誠意才好,接着,他就叫我拉開了黑布,而強光電向我照射了過來!”
木蘭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她眼中現出的光芒更甚。
高翔忙道:“蘭花,你想到了什麼?”
木蘭花并不回答,隻是叫道:“安妮,安妮。
”她叫了兩聲,安妮已出現在樓梯中,她的眼睛十分紅,顯然她是一個人躲在房間中哭泣,木蘭花招手道:“安妮,你下來!”
安妮的拐杖,在樓梯上發出拍拍的聲響,她來到了木蘭花的身邊,木蘭花握住了她的手,道:“安妮,當四風和姚雄離去的時候,我叫你去注視那接收儀,你是全神貫注的,是不是!”
安妮點頭道:“當然,和秀珍姐有關的事,我一定專心的。
”
木蘭花的話說得十分緩慢,她道:“安妮,你聽着,你能夠記得起瑩光屏上出現亮點的一切情形麼?你一定要完全記得。
”
安妮閉上了眼睛,約莫五秒鐘。
然後,她睜開眼睛來,道:“我全記得。
”
木蘭花立時抱起了安妮,飛快地向樓上走去,高翔和雲四風兩人,互望了一眼,也連忙跟在木蘭花的後面。
他們一起到了書房中,木蘭花将安妮放了下來,她推開了牆上的一幅畫,現出了一幅瑩光屏來用下瑩光屏上,全是小格子。
木蘭花指着其中的一格,道:“安妮,示縱儀最後發出來的信号,是在這裡靜止的,對不對?”
“對!”安妮咬着指甲。
“在這裡之前,瑩光屏上的亮點。
曾在另一個地方停留過很短暫的時間,大約有兩三秒鐘,那是在什麼地方,你記得不?”木蘭花問着,充滿了希望。
這時,雲四風和高翔兩人,也知道木蘭花想到的是什麼了。
那示蹤儀發出的無線電波,在接受儀的瑩光屏上,形成一個發亮的小圓點。
帶着示蹤儀的物體移動,那小圓點也移動,是以可以計算出示縱儀的所在點,雲四風說姚雄在抵達了匪巢之後将衣服脫下來交給他的手下的那一刹間,接收儀瑩光屏上的亮點,是應該靜止不動的如果實妮記得那地方,那麼這就是匪巢!
是以,不但木蘭花望着安妮時,臉上的神情,顯得十分緊張,連高翔和雲四風兩人,大部現出十分緊張的神色來。
安妮仍然咬着指甲,像是在她看來,那一點不是什麼值得緊張的事一樣,她伸手一指,道:“我記得,是在這裡。
”
“你沒有記錯?”三個人一起問。
“沒有,絕對沒有!”安妮的回答十分肯定。
木蘭花忙攤開全市的地圖來,她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着,他們四個人的視線,一起集中在地圖上,他們已捕捉到了敵人的一個極其細微的疏忽。
那疏忽确然細微而不足道,但是卻有可能是敵人全面失敗的先聲!木蘭花的手指,突然停止,擡起頭來:“應該在這裡!”
高翔點頭道:“是的,四風記得姚雄沒有停過車,從這裡去,一直是在效區的公路上行駛,自然沒有碰到路燈的機會。
”
木蘭花道:“快和當地的警署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