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築很現代化,如果不是看到滿街行走的黑人,真想不到那是在非洲。
他們一到了酒店,便打聽甚麼時候有飛機飛往阿尚博堡,她們得到的答覆是每天一班,早上七時起飛,旅客不必登記,随到随上。
穆秀珍、安妮和王可麗三人,躲在酒店房間中不敢出去,唯恐碰上木蘭花,她們知道,木蘭花也可能落榻在這間酒店,因為那是全城最好的酒店。
木蘭花的确就住在那家酒店之中,但是她來得較遲,在兩小時以後,她走進了那家濟店,高大的黑人侍役,忙替她提着箱子。
當木蘭花來到櫃前之時,酒店的管事以親切的笑容,迎接着她,木蘭花問道:“到阿尚博堡去的飛機,每天有飛機起飛?”
“到阿尚博堡去,小姐,你一定和那三位小姐是同路的了!”酒店管事殷勤地說:“她們是大約兩小時之前到達的。
”
木蘭花呆了一呆,道:“三位小姐?”
“是的,你和其中的一位很相像,你們是姐妹吧?”酒店管事又說着,“還有一位小姐,支着拐杖,可是行動卻十分快捷。
”
不必那酒店管事再向下講去,木蘭花也已明白了!
她立即道:“是的,原來她們已經來了,那你不必另外為我找房間了,她們住在幾号房間,請你告訴我。
”
“好的,她們在六樓,六二五号房!”
木蘭花離開了櫃台,乘搭電梯,到了六樓。
當她站在六二五号房門前時,她的心中,實在十分憤怒,穆秀珍實在太胡鬧了,但一定是安妮叫穆秀珍來的。
她一面想着如何處理她們三人,一面伸手去敲門。
她立時聽到了穆秀珍的聲音,道:“進來。
”
木蘭花推門進去,穆秀珍立時傻了。
安妮和王可麗卻還沒有發現穆秀珍的傻态,也不知道木蘭花來了,因為她們正在陽台上,向下看看街景。
木蘭花望了穆秀珍一眼,給了那黑人侍者小賬,黑人侍者退了出去,穆秀珍直到這時,才從驚愕之中,驚醒了過來。
她尴尬地笑着,道:“安妮,可麗,你們看誰來了!”
安妮和可麗轉過頭來,她們自然也立時看到了木蘭花,她們兩人都一呆,不知道是走進房間來好,還是繼續留在陽台上的好。
木蘭花沉着臉,坐了下來,叫道:“秀珍!”
穆秀珍轉頭向安妮苦笑了一下,道:“是我的主意,蘭花姐,你想,你一個人來冒險,我們怎麼放心?而王可麗也十分着急!”
安妮拉着王可麗的手,也走了進來,她低着頭,道:“蘭花姐,是我的主意。
”
木蘭花仍然沉着臉,她道:“不管是誰的主意,你們立即走!”
穆秀珍,安妮和王可麗三人,面面相觑。
王可麗咬着了唇,道:“蘭花姐姐,她們或者肯回去,但我是一定不同的了,我要去尋找我的哥哥,如果他還在人世的話。
”
木蘭花望定了王可麗,道:“你早有那樣的決心,就該自己早來了,何必寫信給我?”
王可麗臉上的神色十分堅決,但是她究竟年紀還輕,她的眼中,轉動着淚花,她道:“因為我一個人做不到這一點,所以我要人幫助!”
她講了那句話之後,略頓了一頓,立時又道:“可是,我需要的是幫助,并不是要由你來完全代替我去仿這件事!”
木蘭花歎了一聲道:“你們三人,自信對沙立河流域的事,知道多少?你們可知道我們在東岸走,會有什麼遭遇,在西岸走,又會有什麼遭遇?”
王可麗低着頭,道:“我不知道。
”
木蘭花又道:“你們可知道,沿着沙立河向上遊走的地形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