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第一次遇到的土人,是什麼族?可知道如何應付他們?”
穆秀珍道:“我們全不知道。
”
“那你們怎麼去?”
“有你帶領着我們啊!”穆秀珍睜大了眼睛。
木蘭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搖着頭,道:“我不能帶你們去冒這個險,我們以前,曾冒過很多險,但是都是和文明人對敵,現在我們面對的是言語不通,生性兇悍的土人,可能我們連土人的影子也沒見到,就已經死在毒箭之下了!”
安妮哀求着道:“蘭花姐,我們……我們已經到了班吉——”
“你們回去,要是你們不回去,我就取消這個行動。
”木蘭花堅決地回答。
王可麗流下淚來,道:“蘭花姐姐,都是我不好,将這種事來麻煩你們,我……收回我的請求,讓我一個人前去好了。
”
木蘭花的心中,也極其為難,她自然不會讓王可麗一個人,沿着沙立河,深入蠻荒,去找她的哥哥,但是,如果是四個人一起去——
木蘭花緊蹙着雙眉,過了半晌,才道:“秀珍,你到非洲來了,四風知道麼?”
“我沒有将詳細的情形告訴他。
”
“現在就和他通電話,告訴他!”木蘭花說。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這……”
木蘭花的聲音變得十分嚴厲,她叫道:“秀珍,你是他的妻子,你在教堂中曾經說過什麼?你怎麼可以瞞着他做那麼危險的事?”
穆秀珍歎了一口氣,道:“好,好,我和他通電話。
”
安妮和王可麗兩人,又向木蘭花望來,木蘭花向她們招了招手,安妮和王可麗兩人,連忙向前走去,一邊一個,在沙發旁的扶手上坐了下來。
木蘭花道:“可麗,你不要以為我冷酷無情,事實上,我化了很多時間,去了解那裡的情形,我得出的結論是,任何人一到那地方,生還的機會就微乎其微,我相信你的哥哥事先一定也明白這一點,而他仍然毅然前往,這種精神實在令人可佩。
”
王可麗點頭道:“他是一個有偉大冒險精神的人。
”
木蘭花道:“你和安妮,你們兩人到那種危機四伏的地方去,實在是十分不适合的,單是天然的敵人,就多得數不清,那裡是食人蠅聚集的地方,森林内滿是吃人樹的藤,還有許多,連生物學家也叫不出名來的毒蟲,你們何必去冒險?”
王可麗緩緩地道:“那麼,蘭花姐姐,你何必去冒險?如果你有理由去,我更有理由去了,你說對不?倒是安妮,可以——”
王可麗的話還未曾講完,安妮已大聲叫了起來道:“可麗,你看是再敢說下去,我就用拐杖打穿你的頭!”
王可麗不再說下去,她們三個人靜了下來,穆秀珍的長途電話,還未接通,又過了十多分鐘,才聽得穆秀珍說起話來。
穆秀珍說了沒有多久,便大叫了起來,道:“什麼?叫我們等你?不行,你不必來,真的,啊,你一定要來,讓我問問蘭花姐!”
穆秀珍轉過身來,向木蘭花望了一眼。
木蘭花攤了攤手,道:“看你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一個個好像趁墟一樣,好,他要來就來,我們在這裡等他。
”
穆秀珍道:“好,你來。
”
木蘭花等四人,在班吉等了兩天。
雲四風來了,雲四風不是一個人來的,和他一起來的還有高翔,看到了高翔,所有的人都感到愕然,高翔潇酒地笑着,道:“我恰好趕到!”
他一面說,一面揚着手中一隻扁平的箱子,道:“而且,我還帶來了極有用的東西,這箱子中是三十CC毒蛇的血清,是我路經印度時,加爾各答毒蛇研究學院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