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沒有再說什麼。
王可麗急得嘴唇煞白,這時,她又忍不住問:“他們想将我的哥哥怎樣?”
“我也不知道,”木蘭花搖着頭,“看來,他們是在舉行一項十分隆重的儀式,這項儀式,自然是針對你哥哥而舉行的。
”
雲四風奇怪地道:“他們何以一點聲音也沒有呢?”
雲四風這一句話才出口,便聽得“咚咚”的鼓聲,傳了過來,鼓聲十分緩慢,十分沉重,令人聽到了那樣的鼓聲之後,心中極不舒服。
木蘭花又向前望了片刻,道:“你們在車中,用心觀察看,如果我們一有危險,你們就發射煙幕彈,掩護我們撤退。
”
穆秀珍仍然鼓着氣,雲四風和安妮兩人點頭答應着。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檢查了一下他們随身所帶的東西,圍上了個人飛行帶,打開了車門,從車中輕輕地挪了出來。
一離開了車子,他們立時伏下了身子,輕巧地向前奔了過去,當他們越來越接近那堆剛利族土人之際,鼓聲也漸漸急驟了起來。
随着鼓聲的急驟,那群彎着身子在走動的土人,也走得急了起來,自他們的口中,發出“哼”,“哼”的聲音來,和着鼓聲的節拍。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越走越近,終于來到了離他們隻有七八碼的所在處,在一棵大樹之後,站定了身子,他們的行動,十分輕巧,就算不免有一點聲音發出來,蓬蓬的鼓聲,也将他們發出的聲晌掩蓋住了。
當鼓聲越來越急時,隻見一個身形遠比其它土人高大的土人,站了起來,在那土人的身上,用紅色的泥上,畫着許多稀奇古怪的花紋。
那土人站了起來之後,鼓聲突然又停止。
隻見那土人一步一步的向前,向兩根高大的圖騰走了過去。
這時,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早已可以看到王可敬了,王可敬的處境,十分不妙,他直挺挺地站着,他的雙手被反綁着。
在他的身後,是一根木柱,他的雙手,就被反綁在木柱上。
王可敬的面色,極之蒼白,但是他的雙眼,卻還睜得老大。
他望着那身形高大的土人,向他一步一步地接近,他忽然笑了一下,講了一句話。
王可敬自然沒有可能會講剛利族的語言。
在木蘭花聽來,他講的那句話,也像是西非洲的土語之一,可是剛利族人和外界極少往來,自然也聽不懂王可敬的話。
王可敬微微擡起頭來,哼了一聲。
鼓聲停止之後,四周圍十分寂靜,王可敬的那一下歎息聲,也是清晰可聞,高翔低聲道:“蘭花,看情形,他們是要殺王可敬!”
木蘭花點了點頭,已從腰帶上拔出她自己設計的小型麻醉槍來,她轉頭向高翔望了一眼,槍口向王可敬身邊的兩人,指了一指,又向那身形高大的土人,呶了呶嘴,高翔立時會意,也掣了一柄同樣的麻醉槍在手。
那身形高大的土人,向王可敬一步一步地在逼近。
等到他來到了王可敬的身前,隻有三四碼之際,隻見他手臂一振,在他腰際所圍的獸皮之下,抽出了一柄彎刀來。
一看到那柄彎刀,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也為之一呆!
那是一柄雪亮的鋼刀,在火光的照耀之下,發山奪目的光彩來,剛利族人何以會有那麼鋒利的彎刀,那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
而且,那身形高大的土人,對于使用這柄彎刀,一定十分娴熟,因為他一握刀在手,手臂一圈,寒光閃閃,便将那柄彎刀,揮出了一團精光。
也就在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