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驟的鼓聲,陡地晌了起來。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也在那時,同時扳動了槍機。
他們每一個人,都扳動了兩次槍機,射出了兩枚麻醉針,高翔射出的兩枚,射在那身形高大的土人的背椎骨的附近。
而木蘭花射出的兩支麻醉針,則射中了圖騰下的兩個土人。
那身形高大的土人,背椎骨旁中了麻醉針,那部位正是人體神經的總彙,神經活動受抑制,也來得格外快疾,他在揮了揮彎刀之後,本來是一步向前踏了出去的,但是等到他腳向下踏去時,他人已站立不穩,身子一側,跌倒在地。
緊接着,在王可敬的身旁,那兩個土人也倒了下來。
王可敬的臉上,現出了驚訝之極,幾乎難以相信的神色來,鼓聲突然停止,在那刹間,簡直是靜到了極點。
接着,便爆發了土人驚天動地的驚呼聲,原來全是坐在地上的土人,個個都站了起來,自他們的臉上,也現出驚懼莫名的神色。
他們一面叫着,一面向前疾奔而出。
他們奔走的勢子是如此之快,就像是一群羚羊在吃驚時奔逃一樣,轉眼之間,便已翻過了一個丘陵,然後,他們聚集在那裡不動。
那丘陵,離王可敬所在的地方,至少有兩百碼,木蘭花和高翔兩人知道,他們原始的武器,是萬難發射到這樣遠的距離的。
是以他們兩人,互望了一眼,正待向前走去。
但就在這時,突然聽得王可敬急急地用英語道:“救我的人,請躲在原來的地方,不要現身,那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
木蘭花和高翔呆了一呆。
他們不知道王可敬那樣說是什麼意思,但王可敬立時又道:“現在,他們會以為我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他們會崇拜我,聽我的号令,你們到時再現身不遲!”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互望了一眼,木蘭花點了點頭,他們暫時仍然匿身在樹後。
時間慢慢地過去,王可敬仍然被綁着,而那些土人,也仍在兩百碼開外的一個土陵上。
過了足足有半小時之久,高翔已開始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看到那面丘陵上的土人,有了行動,他們一個個伛偻着身子,後面一個人的手,搭在前面一個人的背上,成一長串,慢慢向前走來。
幾百個土人,排成了一個極長的行列。
他們一直向前走着,來到了王可敬的身前。
王可敬擺動着身子,發出了幾下呼叫聲,在最前面的那土人,将身子彎得更低,走近王可敬。
當他走近王可敬的時候,他的心中,一定十分害怕,因為他的身子,在不住地發着抖,他來到了王可敬的身邊,取出了一柄骨刀來。
他用那柄骨刀,割斷了綁住王可敬雙手的樹藤,王可敬已然恢複了自由,他高舉着雙手,發出一下極其晌亮的呼叫聲。
随着他那下呼叫聲,所屬的土人,全都在刹那間,伏在地上,手臂圍成圈兒,将臉埋在手臂圈内,一動也不動。
王可敬向前走了兩步,揚起頭來,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現身出來了。
”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立時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王可敬看到了木蘭花,滿臉皆是驚訝之色,道:“小姐,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
木蘭花笑着,并沒有回答,高翔卻回答道:“她是我們探險隊的隊長,我們的隊員之中,還包括你的妹妹王可麗在内!”
王可敬又是一呆,道:“有那樣的事?”
王可麗已經從車中探出頭來,大聲叫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