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們一連碰到了好幾隊剛利族人的狩獵隊,但這次,卻一個剛利人也沒有遇到。
一直當他們來到了将近那個河道分岔處,他們才看到一長列火把,在向前移動着,木蘭花忙舉起了望遠鏡,向前看去。
她看到至少有五百名剛利人,全是精壯的漢子,排成了幾行,在向前走着,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可敬和王可麗,王可麗騎着一頭象。
另外還有幾頭象,背負着許多東西。
剛利人的酋長也在,他跟在王可敬的後面。
四五百人一起在向前走着,但是卻十分沉靜,一點聲音也沒有,而且,幾乎毫無例外地,每一個剛利人,都低着他們的頭。
那行列,使人想起是走向死亡地獄的行列!
木蘭花将望遠鏡遞給了高翔,高翔看了片刻,道:“那一定是王可敬逼着剛利人到那鈾礦去了,看來剛利人好像不願意去!”
木蘭花道:“是的,那是剛利人世世代代不敢接近的地方,王可敬一定用過高壓手段,說不定他曾屠殺過剛利族人!”
高翔道:“我們跟過去看看。
”
木蘭花點頭道:“但是要記得,我們千萬不能接近那鈾礦,那是十分犯險的事。
”
高翔道:“自然!”
他們兩人,迅速地趕向前去,不一會,他們已經尾随在那隊剛利人之後,和最後的一個剛利人,相距不過五六碼左右。
當他們接近剛利人的隊伍之際,他們更可以感到整個隊伍中的那種緊張的氣氛,像是有一副極其沉重的重擔,壓在每一個土人的心頭!
看來,土人是在竭力忍耐着。
但是土人的忍耐,可以維持到什麼時候?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都不出聲,他們隻是悄悄地跟在土人隊伍的後面,隊伍在一直向前前進着,直到走到天快亮了,隊伍才停了下來。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忙離開了隊伍一些,藉着灌木叢的掩遮,向前走去,他們聽得王可敬在大聲咆哮着,像是在逼剛利人再向前去。
當木蘭花和高翔兩人,爬上了一個小山崗時,他們可以看到,前面的景色,十分荒涼,除了間或有一兩簇野草之外,幾乎什麼植物都沒有。
倒是一堆一堆,各種野獸的白骨,觸目皆是,王可敬和王可麗兩人,都已穿上了橡皮的防止輻射衣。
木蘭花用望遠鏡向前看去,她還看不到那鈾礦是在什麼地方,但是可想而知,由這裡再向前去的話,一定已是危險區域了!
如果不是那樣,土人不會停下來,王可敬和他的妹妹,也不會穿上防止輻射的橡皮衣了。
這時,剛利酋長也在大聲叫嚷着。
木蘭花猜測,王可敬已經前去單獨觀察過,這時,他帶了那麼多剛利人去,一定是準備開采,他不顧剛利人的死活,替他開采了礦石之後,他可以慢慢來搬運,那時,剛利酋長的大聲叫嚷,自然一定是和王可敬在争論,看來,王可敬已學會了簡單的剛利土語。
王可敬和王可麗兩人,雖然已穿上了橡皮衣,但是卻還未曾戴上頭盔,王可敬看來怒不可遏,他突然揚着手中的手槍,怪叫了一聲。
随着他的一聲怪叫,便是“砰”地一下槍聲。
那一下槍聲,在曠野地中聽來,格外驚人。
槍聲一響!那酋長黝黑的胸膛中,便湧出了一縷鮮血來,那酋長低頭向自己的胸口看着,然後,他的身子一側,倒了下去。
王可敬揚着手槍,大聲叫嚷着。
在他的叫嚷聲中,夾雜着王可麗的聲音,王可麗道:“哥哥,别再殺人了,你已經殺了許多人,求求你,别再殺人了!”
王可敬大叱道:“住口,你知道什麼!我昨天去看過,鈾礦石就在一些大石下面,隻要他們搬開那些大石,整個鈾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