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露天的!”
王可麗的聲音很激動,道:“可是,他們卻全要死!”
王可敬哈哈大笑了起來,道:“讓他們去死好了,他們這種人,怎可以算是人?還不是和野獸差不多,讓他們絕種,有什麼關系?”
高翔聽到這裡,忍不住罵了一句,道:“簡直是禽獸!”
木蘭花道:“看情形,剛利土人不會聽他的話,他再殺人也沒有用,我們得設法将可麗救出來,她是一個好女孩!”
高翔道:“我們用麻醉針射王可敬?”
木蘭花為難地搖了搖頭,道:“我看不行,王可敬一倒,土人不知會有什麼反應,他們可能拔腳而逃,也可能遷怒于可麗,那會使我們來不及拯救她。
”
木蘭花和高翔在說話間,王可敬又向剛利土人呼喝了起來,他顯然是要剛利族人,繼續向前走,但是剛利人的雙腿,像是釘在地上一樣,再也不肯移動一下。
槍聲在突然之間,又響了起來,接連五下,又是五個剛利人,倒了下去,高翔實在忍不住了,道:“蘭花,我不能再看他進行那種毫無人性的屠殺了!”
木蘭花也舉起了槍來,可是就在這時,變故卻突然發生了,隻見王可麗突然從象背之上,撲了下來,向王可敬撲去。
王可敬顯然料不到他的妹妹會那樣對付他,王可麗的身上穿着橡皮衣,很是沉重,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令得他跌倒在地。
王可麗用力去奪王可敬手中的槍,她同時尖叫着,道:“你不能再殺人,哥哥,你不能再殺人了,把槍給我,别害他們!”
王可敬怒道:“你快滾!”
可是王可麗仍然握住了王可敬的手不放,木蘭花已經伏着身子,向前竄了出去。
可是,卻已經遲了,隻聽得又是一下槍響,王可麗的身子,立時向外翻來。
她仰天躺着,她的手搭在胸口,自她的指縫中,鮮血泊泊流出,她勉力掙起身子來,但是她立時又倒了下去,搭住傷口的手,也垂了下來。
木蘭花陡地停了下來,她的臉上,現出憤恨之極的神色來,王可敬則自地上躍起,爬上了象背,又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他竟沒有人性到殺死了他白己的妹妹,那實在是高翔和木蘭花兩人,再也料想不到的,高翔迅速地來到了木蘭花的身邊。
木蘭花慢慢地舉起了槍來,拉動了槍機。
槍聲陡地響起,王可敬突然自象背上轉過身來,但是當他轉過身來時,木蘭花射出的那一發子彈,已經射中了那頭大象的股部。
那頭大象發出了一下怪叫,身子一聳,突然向前奔去。
象平時的行動,十分遲緩,但是當牠奔走的時候,氣勢卻也極其驚人。
王可敬伏在象背上,大象迅速地向前奔去,奔向禁地,越奔越遠,王可敬在大象的奔馳之中,無法自象背上跳下來。
他如果滾落象背的話,就算不跌死,也一定會被大象踏死,所以他隻好伏在象背上,竭力使他不跌下來,而在那樣的情形下,他也絕沒有辦法,騰出雙手來,将防止輻射的橡皮衣的頭盔戴上!
而他,是被大象負着,并奔向鈾礦去的!
當大象突然發足奔出的那一刹那,土人還是怔怔地站着發呆,然而,那卻是極其短暫的事,接着,隻聽得那四五百剛利人,發出了一下驚天動地的呼叫聲,轉過身,向前飛奔而出。
牠們有了逃走的機會,走得那麼匆忙,甚至連他們酋長的屍體,也不顧得攜帶了,他們奔跑,快得像羚羊一樣,不到三分鐘,奔得最慢的一個人也看不見了。
而當剛利人奔得一個也看不見時,木蘭花要用望遠鏡,才可以看到王可敬,王可敬仍然伏在象背上,大象仍在向前奔着。
高翔站起了身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