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針已疾射而出,正射在那兩人的手脆之上,那兩個人低下來頭,望着手腕上的麻醉針。
他們的臉上,現出訝異莫名的神色來。
他們隻堅持了兩三秒鐘,身子一側,便已倒在地上。
高翔笑着,走了出來,道:“怎樣?”
“将他們弄醒。
”木蘭花說。
“什麼?”高翔陡地一呆。
“将他們弄醒,高翔,我可以令他們什麼也不敢說,不然,他們醒來之後,一定會回去報告,我們的工作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高翔一時之間,也不知木蘭花準備弄什麼花樣,他先從兩人的衣襟中,搜出了手槍,順手抛在沙發上,然後,拉着兩個人的頭發,拖着他們到了浴室中。
他将他們兩個人的頭部,按到了浴缸中,然後,他放開了冷水龍頭,将冷水淋在兩人的後腦上,淋了一分鐘之久,再将兩人翻了過來,将冷水淋在兩人的臉上,冷水注進了他們的鼻孔,那兩人劇烈地咳嗽着,搖着頭,醒了過來。
高翔仍然提着他們的頭發,令他們兩人站了起來,然後,向他們抛過了兩條毛中,喝道:“快抹乾臉,走出去,聽從吩咐!”
那兩人已完全醒過來了,他們狼狽地抹着,走了出去,木蘭花先望了他們一會,才道:“我們是東方人,這一點,你們是知道的了?”
那兩個人狼狽地點着頭。
木蘭花又冷冷地道:“東方人有許多古怪的玩意兒,西方人是絕對無法了解的!”她講到這裡,突然提高了聲音,道:“看看你們的手腕!”
那兩人翻起手腕來,高翔射中他們的手腕的麻醉針,還留在他們的腕上,他們兩人駭然道:“那……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劇毒的毒藥,但是在中毒之後,卻先昏迷過去,然後,毒性在一個月之後發作!”木蘭花緊望着那兩個人。
那兩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高翔在那刹間,幾乎笑了出來,但是他卻忍住了笑,道:“你們快去準備後事吧,一個月,不會多一天,也不會少一天!”
那兩個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發起抖來。
木蘭花伸了一個懶腰,順手拿起他們的槍來,除下了子彈,将槍抛在他們的腳下,道:“還不走,留在這裡作什麼?”
那兩人互望着,其中一個道:“沒有……法子解救?”
“隻有在東方才有。
”木蘭花沉聲道:“在西藏,有一座獨一無二的喇嘛廟,其中有解藥,但你們的時間不夠了,你們隻有一個月!”
另一個人突然吼叫了起來,洹:“你一定有解藥的。
”
“當然有。
”木蘭花笑了起來,“但是我為什麼要給你呢?”
那人怪叫了一聲,陡地向木蘭花沖了過來。
那人的來勢十分兇猛,然而木蘭花卻根本沒有從沙發上站起來,那人沖到木蘭花的身前,才一伸手來,木蘭花已抓住了他的手腕。
緊接着,木蘭花用力一扭,那人怪叫一聲,身子已被提了起來,他的手臂,被木蘭花扭到了背後,木蘭花又用力一推,就勢踢出了一腳。
那人的身子,向前直跌了出來,他收不住向前跌出的勢子,是以他“砰”地一聲,撞在牆上,鮮血立即由他的鼻孔了迸了出來。
木蘭花冷笑着道:“這是給你的最輕教訓!”
另一個人,看到了這等情形,更是駭然,道:“你……你一定是木蘭花。
”
木蘭花點着頭,道:“是的,你比他聰明,是以你可以少吃一點苦頭,如果你更聰明些,那麼,你或者可以不必死。
”
那人忙轉過頭去,向他的同伴喝道:“聽到沒有,可以不必死,這位是木蘭花小姐,連公爵都吩咐過,要避免和她作對的。
”
流鼻血的那個哭喪着臉,不知如何才好。
木蘭花道:“從現在起,你們一切都要聽我的命令,那麼,我到第二十九天頭上,我會給你們解藥,你倆還可以強壯如牛地活上幾十年,願意麼?”
那兩人幾乎立即答應道:“願意!”
“第一,你們回去報告,租飛機的是兩個美國遊客,隻因為看到了有那麼多遊艇,而感到好奇,記住了麼?”木蘭花在命令着。
“記住了!”兩人立即答應。
“第二,告訴我,誰在指揮着整件事?”
“是維龍先生,他在黨中的地位極高。
”
木蘭花點了點頭,道:“行了,拔下你們手腕上的毒針,走吧,以後瀑有什麼需要你們的地方,我自然再會吩咐你們的。
”
那兩人又呆了一會,才愁眉苦臉,走了出去。
木蘭花等到那兩人走了出去,便道:“向國際警方要維龍的資料,這個人的名字,好像非常之陌生。
”
“我也沒有什麼印象。
”高翔回答着。
他拿起了電話,立時和國際譬方的聯絡員通了一個電話,那位連絡員答應,盡快派一位幹練的人員,将維龍的資料送來,見面的暗号是:“日落西山”。
木蘭花的心情,十分輕松,因為剛才那一幕,實在是非常滑稽的,可是由于東方在西方人的心目中,一直籠罩着一重十分神秘的色彩,是以那兩個人,對自己在一個月之後會死亡一事,竟然深信不疑,他們一定是會依言行事的了。
高翔看到木蘭花輕松的樣子,知道木蘭花一定是在想着剛才的情形,想起那兩個人的怪模樣,高翔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接下來的一天中,他們就在這樣輕松的心情下度過。
對于木蘭花和高翔兩人而言,那是極其難得的,他們手拉着手,在林中慢慢地走着,坐在小溪邊的草地上,聽着蛙嗚,又在一些古城堡的廢墟中穿來插去,情調真是悠閑而優美。
一直到了西天泛起了一片紅霞,他們才回到酒店。
在歸途中,高翔不禁歎了一口氣。
木蘭花隻向他望了一眼,像是已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一些什麼,她立即道:“高翔,這樣平靜恬淡的日子,使你神往,是不是?”
高翔點着頭,道:“我們的生活,實在太緊張了!”
木蘭花停了下來,緩緩向一株大樹走去,他們兩人一齊背靠在大樹上,望着滿天的紅霞,高翔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