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堂鋪伏擊戰的戰果頗豐,戰鬥結束後的次日飛至八路軍總部的電報中這樣說:
是役計斃敵森本少佐以下400餘人,汽車180輛全部燒毀,繳獲重機槍2挺,輕機槍10挺,迫擊炮4門,步槍320支,沖鋒機槍12支,短槍8支,步(槍)彈6000餘發,沖鋒機(槍)彈約千發,大衣、軍毯各數百,望遠鏡9個,皮鞋40餘雙,皮包10餘個。
其餘軍用品,因對付敵之增援,當與汽車同燼。
電報還說:繳獲有敵人的重要文件和信件,整理後即送集總。
文件和信件不久就送到了八路軍總部,還附有翻譯稿。
顯然,徐向前是把它們研究了一番的。
彭德懷也對日軍官兵的這些信件發生了興趣,并有了意外收獲。
在這些信件中,日軍一士兵高見安在給父母的信中寫道:
山西的道路與河北全然不同,差不多都是山嶽地帶,道路也全是石頭,相當受苦,并且當地抗日思想特别激烈,每日都受敵襲。
日軍另一士兵清吉寫給哥哥的信透出了與高見安同樣的感受:
向高高的山頂推上車輛,向水洩不通的敵陣沖鋒前進,整天和饑餓苦鬥,要碰到中國特有的遊擊戰,那就是前進五裡又倒退五裡的戰鬥,真是說不盡的勞苦。
日軍大佐加藤正夫寫給朋友的信中則是一種恐懼和厭戰:
我們的四周都是朱德所率的共産軍,他們利用天險在施行遊擊戰,實在是難戰之極。
同時,他們又善于宣傳,到處都彌漫着反抗我們的氛圍,甚至連村民也群起與我們作對,所以在這種環境中,腦子裡時刻得緊繃着一根弦不可,說不上什麼時候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