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下,于31日黃昏由馬駒石經阜平南越沙河,跳至外線馬蘭地區,恰與中共晉察冀分局、北嶽區黨委機關相遇。
當時,沙河以南日僞軍重兵設防,邊區黨政軍機關7000餘人遂于9月1日轉至沙河以北雷堡地區。
結果,仍然陷入一個東西約25公裡、南北約30公裡的狹小圈子裡。
而且,敵數架飛機輪番轟炸,包圍圈越來越小,處境十分不利。
司令員兼政治委員聶榮臻等軍區首長感到迷惑不解,為什麼敵人對自己的行蹤掌握得這麼清楚?于是,聶榮臻立即召開作戰會議,發動大家分析原因。
大家剛坐好,一名偵察員跑來報告,說南面4000多敵人到了馬棚、溫塘,離這裡隻有6公裡。
聶榮臻攤開地圖,目光剛落在馬棚的名處,又有偵察員報告,北面3000敵人已到段家莊,離這裡隻有7.5公裡;東面柏崖方向也有5000多敵人正朝雷堡方向趕來;西面安子嶺方向還有5000多敵人,潮水似的向這裡湧來。
政治部主任舒同推推眼鏡,皺着眉,迷惑不解:“今天好像有鬼了,天一亮敵機就來轟炸,我們走到哪兒,飛機就跟到哪兒。
我們的一舉一動,敵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參謀長唐延傑說:“現在來不及分析了,聶司令,我們已被敵人四面包圍,當務之急是火速從敵人的包圍間隙突出去,遲了怕突不出去了。
”
“不行!”聶榮臻搖頭說,“為什麼敵人對我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這個原因找不到,我們永遠沖不出敵人的包圍圈。
”
“聶司令,會不會我們内部有叛徒?”不知誰提了一句。
“不會。
”聶榮臻分析說,“如果我們隊伍中有叛徒,等到他把情況送到岡村甯次手中,岡村甯次再派隊伍來對付我們,不會那麼快。
”
這時旁邊與各軍區保持聯系的電台忽然“滴滴答答”地響起來。
“叛徒就是它!”聶榮臻手指着電台恍然大悟。
他雙眼發光,拍拍桌面,肯定地說:“問題就出在我們的電台上。
敵人有測向機,不僅能測以方向,還能收到我們同延安聯絡的呼号。
隻要我們一開機同延安和八路軍總部聯絡,敵人馬上就會知道我們的位置,馬上派飛機轟炸,派地面部隊包圍。
”
聶榮臻一提測向機,大家紛紛點頭,同意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