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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陳家村分遣隊的各位同胞,我們是日本人覺醒聯盟。
”木村的第一句話,消失在寂寞的村子裡。
于是聽到從眼前的碉堡中出來上屋頂的軍鞋聲,一會兒又見到哨兵影子。
“什麼,什麼?你是誰?”
“我們是日本人覺醒聯盟!”
“……”
“大家都在吧?對不起,這麼晚來,打擾了。
我們向附近的老鄉打聽你們的生活情況,很想念你們,今晚來說說話。
”
“什麼覺醒聯盟,是日本人嗎?”
“是的,我叫水野,聽清楚了嗎?請你叫一下清水少尉先生。
”
“好,明白了,水野君,你稍等一下!”
碉堡裡立刻吵嚷起來,對工作隊的突然出現好似很驚慌。
“喂!陳家村分遣隊的各位戰友,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今天我們不是來打仗的,我們是來跟大家談話的。
”
不一會兒,碉堡上面的人影滿滿的,工作隊在警惕他們開槍。
“清水少尉先生,我們是前些天在信上約好的日本人覺醒聯盟盟員,絕不會向你們開槍的。
我們靜下來互相交流些消息不好嗎?八路軍也來了不少,宣傳隊他們也來了。
”
“水野君,我懂了。
要不開槍就放心了。
我是清水少尉。
村裡的老鄉已把前幾天的那封信交給我了,謝謝。
今晚你又辛苦了。
信寫得相當好,令人感動啊!可你們為什麼到八路軍那邊去了?”
“我是丸山部隊的河上上等兵。
在半年前的寒村戰鬥中,部隊被八路軍包圍,我右肩左腿負了貫穿槍傷,流了很多血跑不動了,讓部隊給丢棄了。
最後在神志不清時當了八路軍的俘虜,我被送到野戰醫院,經過3個月的治療已經痊愈,現在參加了覺醒聯盟。
”
正在這時,另一個人問了一句:“我是山口槽長,你們的家是哪裡的?”
“靜下。
”森下回答說。
“各位,我叫森下,你們每天警備夠辛苦的啊!能外出嗎?”
“外出……這兒是前線。
每天總是關在碉堡裡,實在可憐喲,我們這些士兵……”
又是清水少尉的聲音:“隻要戰争不結束,就沒有自由。
有什麼為難的事常來商量商量吧!”
“謝謝,不過沒有什麼。
”
“偶爾能見到姑娘嗎?”
“不,一個也見不到。
聽說中隊長那家夥在城裡每天讨便宜,抱女人。
你們怎麼樣?”回答的是剛才那個叫山口槽長的聲音,随着他的聲音,可以聽到士兵們的笑聲和喊叫聲。
“水野君,你們那裡有中國姑娘吧。
也給我們弄幾個,求求你了!”
“不,中國姑娘有倒是有,不過都是我們的好朋友。
大家都是作為朋友相互照顧的。
你們到解放區來看一看,好嗎!”
“謝謝,那裡也許搞得不錯吧!”
因為有清水少尉在身邊,士兵們誰也不說了。
“這次來的時候,帶來姑娘們的情書了。
就是給你們各位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