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制止僞化活動,鼓舞群衆情緒”。
于是,他将機關和抗大一分校的人員分為若幹工作組,分赴各地發動群衆,開展遊擊戰,打擊漢奸。
羅榮桓率部在沂蒙山區由西向東,從南到北,同日僞軍兜圈子。
他經常“以敵為軸心轉動”,同一路日僞軍保持不即不離的狀态。
有時,日僞軍剛剛從東面出村,他就帶着隊伍從西面悄悄地進了村,日僞軍燒的開水還是熱騰騰的。
這樣做的好處是對這一路日僞軍的行動了如指掌,而日僞軍卻料想不到他們日夜尋找的八路軍就在他們的屁股後面。
因此,他認為在反“掃蕩”中,跟着敵人走往往比較主動,而被敵人追着走,往往陷入被動。
但是,由于敵強我弱,在敵人“掃蕩”時,有時也會出現被敵人追擊甚至合擊的被動情況。
他認為在這時最重要的是盡快擺脫敵人。
一天,在指揮所附近又發現了敵情。
羅榮桓立即率部向馬牧池方向轉移,途中遇到一條河,河上架有一座隻容一人通過的獨木橋。
隊伍要過橋,隻能改為一路縱隊,行軍速度大大減慢了。
按這個速度,不等隊伍過完,敵人就可能追上來。
羅榮桓來到河邊,看看那嘩嘩的流水,再看看獨木橋,然後把作戰參謀侯向之叫到身邊說:“這樣過不行,要動一動腦筋。
你沿着橋從河裡過去,看看水有多深。
”
侯向之脫掉棉褲,一下水,感到像刀子一樣紮人。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過了河。
水不過齊腰深。
此時已過立冬,水雖然很涼,但人完全可以過。
羅榮桓立即下令,全部徒涉。
于是,一路縱隊改為橫隊,部隊很快就過了河。
過河後,有的參謀建議把橋拆掉,以免被日軍利用。
羅榮桓下令:留着它。
同時派人把河兩岸的腳印都掃掉,消除涉水的痕迹。
羅榮桓身邊的參謀人員都明白了他的用意,高高興興地去執行命令了。
日軍慣于按條令機械辦事。
有這樣一座橋,他們便會順着橋走。
如果沒有了橋,倒反而會逼着他們加快徒涉。
顯然,讓敵人從橋上慢慢通過對八路軍更為有利。
在反“清剿”期間,羅榮桓指揮部隊在舊寨、三角山、綠雲山等地反擊日軍“清剿”部隊,殲滅日僞軍數百人。
但是,11月29日,師部和分局機關部分人員在轉移過程中,于大青山遭敵合擊。
在突圍中,山東省戰時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兼秘書長陳明、第115師敵工部副部長王立人和國際友人希伯壯烈犧牲。
朱瑞的夫人、中共山東分局婦委委員陳若克和她剛出生的孩子不幸被俘。
陳在敵人面前,英勇不屈。
12月26日,她緊緊抱着自己的孩子,雙雙慘死在日軍的刺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