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成立的廈門市政府,職權隻局限在廈門島,無法從泉州、漳州等地調撥物資。
為此,廈門市政府請求第十兵團進駐廈門,特别邀請第一把手葉飛坐鎮廈門主持工作。
他們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葉飛身上。
他們認為,隻要葉飛一到,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葉飛無奈,隻好将部隊的工作交給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劉培善負責,兵團指揮所由陳鐵君負責。
10月18日,他們決定于兩天後的20日發起戰鬥,但到了這天,二十八軍才籌集到100多條船,離運送6個團的兵力所需要的船隻還相差甚遠。
于是,肖鋒請示兵團,劉培善同意将日期推遲到23日。
22日中午,肖鋒又請示兵團首長,報告說,目前才籌集到120條船隻,23日的戰鬥恐難以發動。
劉培善考慮後決定,将三十一軍解放廈門的船隻撥交二十八軍,并推遲一天,即于24日夜發起戰鬥。
24日上午,二十八軍前指在涵江再次召開作戰會議,參戰的二十八軍和二十九軍三個師長及六個團長在會上發了言。
八十二師領導和九十二師領導都說,部隊求戰情緒很高,願為解放金門作貢獻。
軍部偵察科長說,胡琏兵團有兩個軍已到金門海域,還有一個軍正向金門海域航行。
軍部後勤部長張蘭厚說,原定的5000副擔架沒有備足。
八十五師的朱雲謙師長說,二五三團還缺一個營的船隻。
八十二師鐘賢文師長說,征集來的船,小船多而大船少,水手又來自外地的内河,不熟悉海上航行,又未經訓練,協同不力,調度不靈。
有的船工不可靠,若槍一響,可能有逃跑的問題發生。
二五一團團長劉天祥說,他們團有三分之一的船帆沒修好,今晚不能參加戰鬥。
還有的同志提出,部隊裡的新戰士多為福州、平潭作戰以後補充進來的俘虜,受教育時間短,覺悟不高,還要補課。
從大家的發言中反映出一個嚴重的問題:攻金的條件還不成熟! 但是,掌握決定權的肖鋒,在聽完大家的發言後,考慮到兵團對攻打金門宜早不宜遲的要求作出決定,說:“同志們,今晚發起戰鬥,是完全可以的。
這次戰鬥,估計會有三種可能性出現。
第一,按我們的設想打下去,争取在26日解放金門。
第二,注意敵情變化,如果敵情與我們所掌握的不符,那這場戰鬥就難打了。
第三,最壞的情況是,我們登陸時,恰巧胡琏兵團也登陸。
敵人利用軍艦運輸方便,又有空軍掩護,就會對我發起猛烈攻擊。
我們要作好傷亡四五千人的思想準備。
”他看了看大家,接着說,“如能打下金門,殲滅湯恩伯集團,為解放台灣創造條件、打下基礎,這個代價我覺得是值得的。
渡海作戰我們沒有經驗,主客觀條件很勉強。
但是,我們要憑着英勇頑強的精神,打好這一仗,打赢這一仗,向兵團、三野、黨中央和毛主席報喜!”肖鋒決心很大。
會後,肖鋒打電話向劉培善報告了會議情況。
他說,戰鬥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并決定于今晚發起攻金戰鬥。
劉培善聽了肖鋒的彙報後,代表兵團首長作出回答:“批準你們的作戰命令。
隻要第一梯隊能上去兩個團,船來回運兩次,再上去第二梯隊,就可以拿下金門縣城。
我在廈門再找幾艘小輪船。
” 肖鋒猶豫了片刻,在電話中問:“金門守敵究竟增加了沒有?這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 劉培善回答說:“據内部電台報告,金門敵情沒有變化。
胡琏兵團還停在海上,至于到金門還是到台灣,他們尚且舉棋不定。
我們一定要搶在胡琏兵團前頭拿下金門!” 在十兵團的一再催促下,再加上攻擊時間一推再推,肖鋒的壓力很大。
所以,在條件還不成熟的情況下,他下達了作戰命令。
劉培善自1929年參加紅軍,到1968年5月8日逝世,在他的40年戎馬生涯中,一直從事政治工作。
他在紅軍時期擔任過營政委、分區組織科長、遊擊司令部政治部主任。
抗日戰争時期,他一直在新四軍中相當于團和旅的單位擔任政委。
解放戰争初期,他曾擔任華東野戰軍第十縱隊副政委。
1949年2月,華東野戰軍改編為第三野戰軍時,劉培善先任十兵團政治部主任,打福州前兼任兵團副政委。
劉培善沒有做過軍事主官工作,更沒有獨立指揮作戰的經曆。
肖鋒自1928年參加紅軍後,擔任過團長,也擔任過政委。
他在抗日戰争時期當過5年團政委,3年團長。
解放戰争時期,他曾擔任山東軍區七師師長,華野十一師師長。
1949年2月,他擔任二十八軍副軍長,參謀長吳蕭調走後,他兼任參謀長。
肖鋒也無獨立指揮重大戰役的經曆。
壯士飲恨金門島
金門之戰是人民解放軍一次重大的失利之仗,引起了國内外人士的深切關注,特别是近幾年來,金門之戰成了軍事曆史研究人員和軍事曆史愛好者的熱門話題。但談到失利的原因,卻衆說紛纭,一千個人就有一千種說法。
但因無第一手原始資料,均為人雲亦雲。
由葉飛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