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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鏖兵 第三章 大戰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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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線又寬,現在部隊打得很疲勞,如果守長春,敵人從梅河口沿奉吉線插到吉林,就會把我們的後方打得稀爛,不但長春守不住,非退到西滿蒙古大沙漠不可。

    我贊成撤出長春,一直退到松花江以北。

    ”東北局通過了羅榮桓的意見,從5月19日開始就部署從長春撤離。

    因此,林彪也沒有必要在長春以南組織新的防線。

     四平戰役後的形勢自然要影響到南京的談判。

    當白崇禧帶來有絕對把握攻占長春的信息之後,蔣介石的态度立刻強硬起來,他要求馬歇爾向中共代表轉達他為和平開出的價碼:“國軍占領長春後,立即停火。

    ”由“長春共管”又向前跨了一步。

     23日,杜聿明電告南京已占領長春,其部正向永吉前進。

    蔣介石聞此喜訊,又将占領長春後停火的動議推翻了,提出了更高的價碼。

    總之他要讓馬歇爾和周恩來都無法接受他的苛刻條件,這樣他的軍隊就可在停戰之前占領更多的地方。

     周恩來當然不會答應對方越來越苛刻的條件,延安的談判底線是“讓到長春雙方不駐兵為止”。

    在南京的談判又陷入僵局。

    蔣介石屁股一拍,準備走了。

    他對憂心忡忡的馬歇爾說:“你去勸說中共妥協吧!我給他們時間考慮政府方面的最新動議,我要離開南京一段時間。

    ” “你去哪裡?”馬歇爾不解地說,“中共的态度顯然軟下來了,正是達成東北停火的好時機,你離開南京幹什麼?” “我去沈陽。

    ”蔣介石說,“我很快就會回來。

    ” 事實上,蔣介石一去就是十幾天。

    馬歇爾後來說蔣此次出巡“幾乎發生了完全災難性的影響”。

     5月23日,蔣介石飛抵沈陽。

    當日,他通過電話了解到各路大軍均進展順利,前線将領說共軍無招架之力,正落荒而逃。

    蔣介石第二天就緻電馬歇爾,又開出了新的價碼:中共必須同意政府軍有權接收東北主權并恢複交通。

    也就是說,蔣軍在東北的行動不受限制,打着接收主權的招牌想占哪裡就占哪裡。

     當時,蘇軍已從東北完全撤離,根本不存在主權接收的問題。

    蔣介石漫天要價,讓對方無法接受。

    毛澤東十分憤慨,緻電周恩來: 我方讓步至長春雙方不駐兵為止,此外一概不能再讓,美蔣要打由他們打去,要占地由他們占去,我方絕不承認他們的打與占為合法。

    
蔣介石到達沈陽的當天,民主聯軍南滿部隊趁蔣軍主力北犯之機,發起了鞍(山)海(城)戰役。

    第184師師長潘朔端疊電告急,該師為滇軍龍雲舊部,分駐于鞍山、海城、大石橋、營口等地,兵力分散,武器裝備和戰力都無法與其他部隊相比。

    杜聿明急調數十列火車,令新1軍星夜馳援。

    杜恐孫立人不服從命令,去沈陽見蔣介石,說:“184師乃龍雲舊部,士氣低,戰力弱,又分駐多地,現遭共軍圍攻,若救援不及有全師盡墨之危險;學生已令新1軍星夜馳援。

    若孫立人來見,請校長督促他按令執行。

    ” 蔣介石被一連串的勝利沖昏了頭腦,當面答應了杜聿明的請求,可是當孫立人前來晉見之時已忘得一幹二淨。

     第二天,蔣介石邀杜聿明共進早餐,席間蔣說:“新1軍連續苦戰,疲憊不堪,我已答允孫立人的請求,令該軍休息三天,再去解184師之圍。

    你令184師堅守待援。

    ” 杜聿明一聽,心裡叫苦不疊:老頭子真是糊塗了,情況如此緊急,居然令新1軍休息三天!他搖頭道:“這樣鞍山、海城會出亂子,沈陽亦将危急。

    ” 蔣介石笑道:“不要緊,我看184師守得住。

    ” 杜聿明無可奈何,隻好一面改派第52軍一個師前往增援,一面等待新1軍休完三天假期。

     5月28日,新1軍先頭部隊到達遼陽時,駐守鞍山的184師一個團已被殲滅。

    次日,新1軍在遼陽集結完畢,尚未登車,就接到184師師長潘朔端在海城起義的消息。

    随後,第184師駐守大石橋的一個團也被民主聯軍消滅。

     潘朔端起義和第184師被消滅,令蔣介石十分震驚,将領們議論紛紛,都認為孫立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孫立人這次鬧别扭原因何在?還是與廖耀湘争名利之故。

    新1軍與新6軍早在緬甸戰場就競争激烈。

    當時,廖耀湘仗打得很苦,戰績卻不大;相反,孫立人常以巧取勝,戰果輝煌,那時候孫明顯占了上風,有一種優越感。

    可是四平戰役後卻倒過來了,特别是新6軍首先占領了長春。

    雖然在這次進攻長春的競賽中孫立人輸了,但是他并不想放棄對長春警備司令一職的競争。

    杜令他南援184師,等于剝奪了他的競争權,他當然不服。

     盡管熊式輝、杜聿明等對孫立人大為不滿,但是蔣介石投鼠忌器,對有美國背景的孫立人的驕橫跋扈隻好聽之任之,熊、杜等更是無可奈何。

     5月28日,新6軍先頭部隊攻占永吉,杜聿明的作戰計劃基本實現,乃親向蔣介石報捷。

     杜聿明展開地圖,十分得意地說:“明天可拿下小豐滿水電站,整個作戰計劃即将圓滿實現,從此可與共軍隔松花江而對峙。

    ” 蔣介石盯着地圖,沉吟半晌,詢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下達停戰令?” 杜聿明點頭稱是。

     “不!”蔣介石指着地圖上兩條鐵路與幾條公路的交會處說,“這個地方很重要,乃交通要沖,應派一個團固守。

    ” 杜聿明一看是拉法,長春至圖們的鐵路和哈爾濱至拉法的鐵路在此相會,還有幾條公路經過,毫無疑問是個戰略要地。

    于是令廖耀湘派一個加強團攻占該地。

     廖耀湘接令立即看出這是一着險棋,派一個團孤懸于敵方必争之要沖,其兇險可想而知。

    但這個主意出自蔣介石,他隻好從命。

    當時第71軍第88師配屬他指揮,廖耀湘乃令該師派一個團受領此任務。

    後來,該團被民主聯軍全殲。

     5月30日,蔣介石偕白崇禧飛抵長春。

    一下飛機,他就想起半年前會見馬利諾夫斯基的情景。

    那時長春機場冷冷清清,迎接他的蘇軍代表虛假的熱情就像拙劣的表演,而現在機場裡人山人海,豪紳地主揮舞彩旗朝他歡呼。

     蔣介石微笑着走下舷梯,确有一種君臨天下的良好感覺。

    這是他自抗戰勝利以來最愉快的一天,他的心情比月初還都南京時還要高興。

    人在得意的時候最容易失去理智,就在這一天,蔣介石鑄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當天,他召集杜聿明、鄭洞國、孫立人、廖耀湘、陳明仁等高級将領開會。

    蔣介石向衆将領提出了一個問題:“共軍的戰術,究竟比在江西的時候有什麼進步沒有?” 衆将領争先恐後地回答:“無論在四平還是在本溪的戰役,共軍的戰術和江西時代一樣,并沒有多少實力。

    ” 蔣介石認真傾聽了将領們的意見後,最後下了如下結論:“東北共軍除一部外,本屬烏合之衆,經此次打擊,勢必瓦解無疑。

    ”并由此推及整個中共武裝,“林彪部乃江西殘匪骨幹,戰力最強,經此次四平會戰已十損七八,其他匪部實力遠遜于彼,可見不難解決。

    由此可斷定共黨并無多大實力。

    ” 這次軍事會議使蔣介石堅定了“武力解決中共”的決心。

    會後,蔣緻電宋子文,讓其轉告馬歇爾:“隻要東北之共軍主力潰敗,則關内之軍事必易處理,不必顧慮共方之刁難與叛亂也。

    ” 6月3日,蔣介石返回南京,随即向馬歇爾提出:“自6月7日起東北停戰一周,中共必須按新的條件于一周内完成談判。

    ” 蔣介石提出了新的較之前更為苛刻的條件,并對馬歇爾說:“這是我跟共産黨打交道的最後努力,我已經忍無可忍,如果問題再懸而不決,我甯可進行全面戰争。

    ” 馬歇爾失望至極,他明白自己的調停使命已經不可能成功了,這位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最偉大的戰略家将要在中國栽一個大跟頭。

    當天,他在緻朋友的信中寫道:“我一向将個人的聲譽看得較輕,自己的失敗算不了什麼,但是,我不能不為大量美援物資将付諸東流而痛惜,那是無數美國納稅人的血汗錢!” 面對得意揚揚的蔣介石,馬歇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無法讓被勝利沖昏頭腦的東方獨裁者清醒過來,他真想大喝一聲:“你最終不會赢得勝利的!”但對方正陶醉在剛剛赢得的一個回合的勝利之中,不可能相信旁觀者的提醒。

    而且馬歇爾受到的教養也不允許他用過于激烈的言辭去刺激一位有着國際聲望的外國元首。

     蔣介石望着馬歇爾那張痛苦的臉,微微一笑:“您是否認為一周的時間太短,那就延長到十天吧!其實多長的時間都是白費,中共從來就沒有絲毫誠意。

    ” 馬歇爾沒有再說什麼,同意将蔣介石的條件轉交給周恩來。

     周恩來當然很憤怒,但是讓馬歇爾不解的是,中共的天才外交家卻不動聲色,隻是要求将休戰時間延長為一個月,以便他親赴延安與毛澤東等人會商。

     6月6日,國共雙方發表了東北休戰15天的命令。

     6月17日,蔣介石在談判中提出了更為苛刻的條件:“中共退出熱河、察哈爾兩省,山東的煙台和威海,東北的哈爾濱、安東、通化、牡丹江和白城子……” 周恩來憤慨地說:“國方提出的條件如此苛刻,我方無考慮的可能!” 于是,蔣介石便借機将和談破裂的責任推給中共,悍然于6月26日發動了全面内戰。

    

千裡大撤退

林彪又踏上了北撤的征程,這是自山海關戰鬥之後情況最危急的一次撤退。

    敵人就像長在身上的尾巴,走到哪裡拖到哪裡,甩都甩不掉。

    由于急于擺脫這種被動局面,部隊高速行軍,減員嚴重。

    據後來統計,這次撤退減員達5000餘人,而整個四平會戰一共才傷亡8000餘人。

     他首先乘坐的是一輛吉普車,才行駛40公裡就抛錨了,後來換乘政治部的大汽車。

    一路上,他陰沉着臉,一言不發。

    幹部中發牢騷的人很多,甚至有人當着他的面埋怨“瞎指揮”。

    林彪閉目養神,對此充耳不聞。

     有一天晚上,前指在一個村莊宿營。

    林彪到作戰處去交代任務,發現屋裡正議論紛紛。

    李作鵬對參謀們說:“現在部隊對林總意見很大,說他到莫斯科吃了幾年洋面包,連仗都不會打了。

    ” 幾位參謀也附和說:“說林總的怪話多啦!說常勝将軍變成撤退将軍和逃跑将軍了……” 林彪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臉漲得通紅,幾次想踹開房門,質問這些怪話是從哪裡來的,造謠的都是哪些人,可他最終還是以咳嗽聲打斷了參謀們的議論。

    如果不是要及時向他們下達指示,他甯願轉身離去。

    他對普通幹部戰士的議論是不在意的,但是無法容忍高級幹部也在他背後犯“自由主義”。

     東北局在長春組織的撤退相當混亂,許多黨政幹部喜歡乘坐火車,結果招緻敵機跟蹤轟炸,傷亡很大。

     長春之戰的指揮者陳光乘坐繳獲的熊式輝的小汽車,一路較為順利,敵機臨空時便令司機往林子裡開,敵機一走,他們又上路了。

    也許他是這次混亂的大撤退中最逍遙自在的一個人。

    攻克長春時,他繳獲了一部大功率電台,全國各地的電台都能收聽到,于是,他一路走一路收聽。

    走到敦化時,電台播出一則重要新聞:國共雙方已簽訂東北休戰15天的協議,6月7日生效。

     這位精明的指揮員立即意識到:拉法、新站這兩個戰略要點應該奪回來,否則,北滿與東滿的聯系就被割斷了。

    陳光找到周保中詢問新站、拉法附近有些什麼部隊。

    周保中說山東一師、二師剛撤到那一帶。

     “好極啦!”陳光說,“這兩個師是山東的主力部隊,師領導都是我的老部下,我去指揮他們把新站、拉法奪回來。

    ” 周保中一聽非常高興,敵人占領新站、拉法後,将敦化的糧運和煤運都切斷了,他正為此發愁呢!山東第1師、第2師屬民主聯軍總部直接指揮,剛從四平前線撤下來。

    東滿軍區雖無權指揮這兩個師,但這兩個師正處于東滿軍區的轄區之内。

     “老陳,我支持你的意見,你現在就出發,我馬上給林總發電請示。

    ” 山東一師撤退到蛟河縣的奶頭山,随即發現尾追之敵一個團又一個營于6月6日進占拉法和新站。

    師長梁興初與政委梁必業立即緻電民主聯軍總部: 敵軍1個加強團竄犯新站、拉法,正構築防禦工事。

    該敵遠離主力,十分孤立,拟集中優勢兵力,殲滅該敵,當否,請示。

    
林彪接到二梁的電報後鑒于停戰令即将生效,又顧慮吉林之敵出援,沒有同意。

    乃于6月6日夜電令二梁:“你師即準備火車待命,拟乘車去敦化。

    ” 6月7日清晨,二梁令部隊登車準備出發,此時接總部急電:“你師原地不動。

    待命。

    ” 原來,林彪收到東滿軍區的電報後,認識到新站、拉法對于東滿的重要性,重新考慮了二梁的建議。

    但是,林彪還沒有下定決心,他要先查明敵人是否還有後續部隊進駐拉法、新站。

    不久,情報處長蘇靜報告,拉法、新站之敵确系孤軍冒進,無後續部隊。

    于是,林彪電令:“新站、拉法之敵如繼續向你們進攻時,則集中一師、二師堅決殲滅之,并由梁(興初)梁(必業)指揮。

    ” 林彪還不知道陳光正趕往蛟河。

     愚蠢的敵人構築完防禦工事後,竟派兵向蛟河“掃蕩”。

    顯然,他們不知道蛟河方面民主聯軍集結了兩個師,加上千裡追擊使他們感覺太好了,認為共軍已喪失抵抗能力,故敢如此放肆。

    他們剛一探頭,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連忙龜縮于拉法、新站的防禦工事内,再也不敢出頭了。

     兩個師的領導根據總部指示,立即制訂攻打新站、拉法的作戰計劃。

    當日下午陳光到達蛟河。

    二梁向他彙報了敵情及作戰部署。

     陳光盯着地圖沉思了幾分鐘,點頭朝二梁等人微微一笑,表示贊成他們的作戰方案。

    這位機敏過人的指揮員一生中創造了無數成功的戰例,其中不少是我軍戰史上最傳奇的,如強渡烏江、飛奪泸定橋、攻克臘子口、平型關戰鬥、午城井溝戰鬥、陸房戰鬥、梁山戰鬥……他與林彪指揮作戰各有特色,林彪喜歡長時間的思考,可謂機關算盡,而且無必勝把握則不輕易出手;陳光如獵豹般敏捷,果斷自信,富有冒險精神。

    他們二人在紅1軍團時配合非常默契,可謂取長補短、相得益彰。

    陳光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連腦門上的汗水都沒來得及擦一擦,便開始下達作戰命令:“賀東生,你帶一個團到拉法西南,把老爺嶺給我守住!保證主攻部隊側翼安全,不能有任何閃失!” 山東第2師副師長賀東生說:“請老首長放心!隻要有我賀東生在,絕不讓敵人越過老爺嶺。

    ” “李梓斌、吳岱,你們兩個去1團進行戰前緊急動員,下午4時出發,擔負進攻拉法的主攻任務。

    ” 山東第1師副師長李梓斌和政治部副主任吳岱愉快接受了任務。

     第1團、第2團沿鐵路兩側向拉法前進,第3團、第5團在蛟河待命。

    第4團向老爺嶺進發,準備擔負支援任務。

     黃昏時分,戰鬥正式打響。

    第2團首先發起攻擊,以吸引敵主要兵力、火力,戰鬥非常激烈。

    4小時後,第1團由敵側後方發起突然襲擊,并以尖兵向拉法村内迅猛穿插,戰至拂曉,将守敵一個營全殲。

     駐守新站的國民黨第263團團長韋耀東,此時如夢初醒,急電師長韓增棟請求增援或棄守新站。

    韓增棟知道堅守拉法、新站是蔣介石的指示,乃回電韋耀東死守待援。

    當時第88師配屬于新6軍,兵力分散,要抽調兵力去新站絕非易事,于是将此情況上報廖耀湘。

    廖耀湘作出了相同的處置:令該團死守待援,并令韓抽調兵力增援。

     韋耀東利用白天加緊構築工事,做死守的準備。

     新站位于拉法以北12裡,村落較大,為防匪患,四圍築有丈餘高的土牆,外圍是水溝和稻田,地形開闊,不利于進攻。

    韋耀東清楚擅長夜襲的民主聯軍突破土牆并不難,戰鬥形式主要是街巷争奪戰,乃令将沿街房屋逐牆打通,作為隐蔽交通壕,并在街頭和路口構築堡壘,架設鐵絲網等障礙物。

     由于白天敵機不斷臨空盤旋,大部隊不便運動,入夜後部隊迅速集結,向新站進發。

    9日淩晨2時,第1團、第3團、第5團同時對敵發起猛攻,陳光親率第2團為預備隊。

     戰鬥一開始便非常激烈,第一團很快突入鎮内,占領東南角部分陣地。

    敵人利用優勢火力和有利的地形拼死反擊。

    到天亮時,雙方在鎮内的較量仍未見分曉。

     韋耀東見援兵遲遲未至,直接向杜聿明求援。

    杜聿明意識到情況不妙,嚴令韓增棟派兵前往。

    韓增棟不敢怠慢,連忙集結部隊乘火車馳援。

     援軍于9日下午在老爺嶺遇到狙擊。

    敵援軍已至,新站前線指揮所已能聽到老爺嶺方向的火車汽笛聲。

    有些指揮員顧慮重重,擔心敵機轟炸和受到兩面夾擊,想撤出戰鬥。

     “一定要拿下新站!”陳光堅定地說,“誰也不許動搖!” 他沖出指揮所,到前沿觀察敵情,發現有大量敵人猥集于一片民房内,遂令參謀調來一門日式三八野炮,親自下令轟擊。

    炮彈接連命中目标,迫使敵人紛紛竄逃。

     黃昏後,民主聯軍按計劃發起猛烈攻勢。

    陳光來到第2團指揮所,令團長江擁輝帶五個連從南面突破。

    經過徹夜激戰,終于在10日拂曉全殲新站守敵。

     拉法、新站戰鬥民主聯軍斃傷敵1000餘人,俘團長韋耀東以下900餘人,繳獲火炮10餘門、輕重機槍70餘挺、槍1200餘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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