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日租界及中國駐屯軍司令部等處日軍進攻。
當時,天津日軍僅有第20師團第79聯隊。
雙方進行了激烈的巷戰。
中國軍隊一度攻進日軍航空兵團司令部等機關,繳獲大批機密文件。
塘沽地區的第29軍第38師第112旅,于28日晚向港口日軍進攻,并破壞日軍在碼頭、車站、倉庫之軍用物資。
日軍司令部急調山海關及唐山地區日軍援津。
29日,通縣僞冀東保安隊的5個大隊,在第1總隊長張慶餘,第2總隊長張硯田率領下,突然反正,逮捕僞冀東防共自治政府主席殷汝耕(後逃走),殲滅了日本駐通縣特務機關及一部日軍。
第29軍的反擊作戰,使日軍遭受一定的損失。
為解除後方的威脅,香月清司急令第20師團第39旅團回援天津,同時向關東軍求援。
關東軍立即組成兵力約1個大隊的先遣隊趕赴天津,随後,又以第1師團第2旅團為基幹,組成第2混成旅團,增援天津。
北平方面第29軍主力于28日夜撤向涿縣、固安、永清以南地區。
29日,北平被日軍占領。
天津方面第29軍的部隊于30日撤向靜海以南地區,當天日軍占領天津。
日軍占領平津後,暫停進攻,拟俟第二批侵華日軍的3個師團到達後,再發動大規模的進攻。
平律作戰,第29軍廣大官兵對日本侵略軍進行了英勇頑強的抗擊,出現許多感人事迹。
如第219團團長吉星文,多次以肉搏擊退日軍的猛烈進攻,負傷不下火線,堅持指揮戰鬥。
但第29軍主力在北平地區,僅戰鬥一天即遭重創,犧牲高級指揮官2名,傷亡官兵5000餘人,被迫放棄北平,而殲滅日軍甚少。
據日軍統計,僅死傷511人。
日軍武器裝備占絕對優勢,地空協同作戰,火力異常猛烈,固然是第29軍作戰失利的重要原因,但第29軍最高領導當局判斷情況失誤,既未認清日本法西斯的侵略野心,又了理解國内形勢的發展及億萬軍民強烈要求抗戰的意願,決心猶豫、委屈求和,以緻喪失了寶貴的時間,未能及時、認真地進行充分,有力的戰備和應有的作戰部署,則是主要原因。
大部分傷亡官兵是在南苑營房内及潰退途中受傷或犧牲的。
七七事變發生時,宋哲元正在山東樂陵家鄉。
得知後,并未返回部隊。
當中央統帥部已派出第26路軍等北上支援其作戰,并于7月9日,10日兩次電催後,才于11日離開家鄉,但是,作為華北最高軍政長官的宋哲元,并未返回華北軍政中心的北平去指揮部隊、籌劃戰備,卻去天津與日軍司令官香月清司進行求和的接觸、談判。
7月15日,何應欽緻電宋哲元:“頃接确報,豐台之日軍現正集中包圍南苑一帶,首先消滅南苑一萬兩千之我軍,将為日軍機動之第一目标……查日人效‘一二八’之故事,先行緩兵,俟援兵到達即不顧信義,希圖将我29軍一網打盡。
形勢顯然,最為可慮,望即切實注意計劃,應付為禱,”宋哲元接電後,無動于衷,直至接受并開始執行香月的無理要求,将第37師撤出北平,禁止中國人反抗日軍侵略,而日軍仍向宛平第29軍進攻時,方匆匆返回北平,但仍未采取任何有效的戰備措施。
24日,張自忠在天津求和碰壁後,宋哲元才召開将領會議,研究對策,在多數将領強烈要求下,作出反擊日軍的計劃,開始部署軍隊。
當日軍發動進攻時,南苑的第29軍部隊,仍在營房内處于集結狀态,倉促應戰,損失焉能不大。
7月29日,第26路軍總司令孫連仲在向蔣介石報告第29軍戰況的電報中認為,天津“連同北平南苑、通州各役,均屬無計劃的失敗”。
蔣介石的德籍總顧問法肯豪森于8月初視字平津前線後說,前方軍隊的“士兵奮勇而高級軍官恐懼,各部隊之士氣皆較旺盛……我軍如在一星期前采取攻勢,必可将平津之敵殲滅”。
他的這一判斷雖未必完全符合實際,但認為第29軍未能在日軍第一批增援部隊到達之前發動攻勢,緻失戰機,則是完全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