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方向進攻,25日進至甘坊以西地區。
湘北方面日軍右翼第5旅團及海軍陸戰隊,9月23日由洞庭湖向守軍第15集團軍左翼實施水上包圍,當日在營田登陸,沿汨羅江南岸向東進擊,25日攻占歸義,日軍主攻方向的第6師團、第26旅團,于23日拂曉強渡新牆河,分别由新牆、楊林街突破守軍第52軍陣地;第33師團亦于當日由麥市突破守軍弟79軍陣地。
24日,薛嶽下令命第15集團軍以一部兵力在新牆河、汨羅江間阻擊日軍,主力退至淚羅江第二陣地。
日軍突破第一線陣地後,不顧突破口以外陣地的中國守軍,迅速向南急進,企圖到達汨水之線,切斷守軍退路進行圍殲。
25日,第6師團及第26旅團到達汨羅江北岸及平江西之悟口;第33師團遭守軍第79軍依據山地的堅強抗擊、被阻于麥市南約10公裡之桃樹港。
激戰至26日,蔣介石決心與日軍在長沙附近進行決戰,遂電令薛嶽:“準備以6個師兵力,位置于長沙附近,并親自指揮,乘敵突入長沙之際,側擊而殲滅之。
”但日軍之戰役企圖,并非進攻長沙,目的在于擊殲中國軍隊、特别是第15集團軍的主力。
戰鬥至27日時,日軍第6師團、第5旅團進至福臨鋪以北地區、第26旅團、第33師團及第106師團,在守軍堅強抗擊、反擊下、被阻于長樂街龍門廠和黃沙橋附近。
兵力相當分散,且未能尋殲到中國軍隊的主力,恐繼續深入陷入重圍,岡村甯次遂決定停止前進,令第26旅團向東轉進,策應第33師團。
至30日,第6師團一部兵力前出至撈刀河北岸,第26旅團與第33師團在三眼橋會合,第106師團則在九嶺山區内遭到第19集團軍的強烈反擊,陷于苦戰中。
岡村甯次察覺态勢不利,下令全線撤退,命令說:“華軍頑強,現仍潛伏幹汨水、修河兩岸地區。
本軍為避免不利态勢,應速向原陣地轉進,以圖戰鬥力之恢複,并應嚴密防備畢軍之追擊。
”10月1日,日軍開始撤退。
2日,中國軍隊發現日軍撤退,薛嶽立即下達命令,要求各部隊,“以現在态勢立向當面之敵猛烈追擊,務于崇陽、嶽陽以南地區捕捉之”,“對敵之收容部隊,可派一部監視、掃蕩之,主力力行超越追擊”。
各部隊因恐日軍是佯退誘敵,故雖接到“超越追擊”之命令,并未執行,僅尾追日軍、收複失地。
至10月10日,中日雙方又恢複了會戰前的态勢。
此次會戰,日軍在進攻與撤退行動中,不論在主攻方向粵漢路方面,還是助攻方向九嶺山區方面,均遭到中國軍隊的堅強阻擊、側擊和追擊,敵後遊擊挺進軍,亦不斷襲擊其後方,日軍遭到很大損失,并未能實現其圍殲守軍主力于湘贛地區的戰役企圖。
參加會戰的兵力,日軍約10萬人;第九戰區32個師又3個挺進縱隊,約30餘萬人。
日軍傷亡3550人,中國軍隊傷亡及失蹤約3萬人。
第一次長沙會戰,日軍損耗了大量人員、裝備,并未能達到殲滅中國軍隊主力、摧毀其繼續抗戰之意志的戰略企圖,而中國軍隊雖然在損耗上較日軍嚴重,卻保存了主力,又未喪失空間,在20餘天的戰鬥中,以陣地防禦與運動側擊及遊擊襲擾相結合的戰法,予敵以相當損耗,是基本符合“消耗持久戰”的戰略方針的,在此意義上,應該視為是一次勝利的戰役。
特别在精神方面的影響,尤為積極,通過會戰,使中國軍隊确實認識到,日軍兵力不足,己無力發動武漢會戰以前那種大規模的進攻,加強了抗戰必勝的信心,提高了廣大官兵的士氣。
日軍第11軍司令官岡村甯次也認識到這一點。
他在會戰後給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西尾壽造的意見書中認為,這次會戰,既未能擊殲中國軍隊主力,又未能攻占長沙即撤退軍隊,“恢複軍原态勢,此不啻号召敵人反擊,對其作戰軍予以鼓勵,努力于提高其士氣”。
事實正是如此。
12月間,中國軍隊即發動冬季攻勢,各戰區同時進攻本戰區内的日軍,予侵華日軍以一定程度的打擊。
1941年春,日本陸軍次官阿南惟幾接任第11軍司令官。
他在陸軍部時曾參加制訂《對華長期作戰指導計劃》,預定在1941年夏秋之際,“發揮綜合力量,對敵施加強大壓力,以期一舉解決事變”。
因而,他到任後,積極準備對第九戰區發動一次較大的攻勢。
并于7月間制訂出初步計劃(“加号作戰”)。
日本大本營于8月26日同意第11軍的計劃,下達了進攻長沙的命令。
9月上旬,最後改定了計劃。
其主要内容是:作戰目的:“為摧毀敵之抗戰意志,對西部第九戰區軍隊,予以一次大的打擊”。
作戰方針:我軍于9月18日開始攻擊,在擊破新牆河陽水間之敵的可時,向長樂街附近汨水下遊之線進出;完成準備後,攻擊汨水南岸之敵,沿新市、粟橋道地區突破。
以軍主力自該道以西亘湘江地區實施包圍擊滅,以一部(第6、第40師團)盡可能擊破蒲塘方面山地内之敵。
對淚水南岸之敵的攻擊開始時間,預定為9月23日前後,至9月末,作戰結束。
在部隊集中的末期,以一部與海軍協同,對常德進行佯動。
為牽制第九戰區的軍隊,南昌方面的警備部隊,适時實施攻擊。
使用兵力:第3師團(配屬山炮4個大隊)、第4師團(配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