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7個邦7票贊成。
于是羅伯特莫裡斯和約翰拉特裡奇便引導華盛頓在主席座位上就座。
華盛頓向與會代表鄭重道謝,感謝大家授予他如此殊榮。
他提醒代表,他對自己将要履行的任務深感惶恐,倘有不到之處,希望會議能夠予以寬容。
實際上華盛頓在整個會議期間都表現得十分謙虛、謹慎和低調。
5月29日,大會決定采取全體委員會的形式,讨論邦聯現狀和弗吉尼亞代表團提出的修改《邦聯條例》的方案(即《弗吉尼亞方案》)。
5月30日,大會選舉馬薩諸塞的納撒尼爾戈漢姆擔任全體委員會主席。
此後,華盛頓便隻在每天開會和散會時上台就主席座,作為會議開始和結束時的禮儀。
其他時間,他都坐在弗吉尼亞代表團的桌子旁,以普通代表的身份參加讨論和投票。
他在會上一共發言3次。
第一次是在第一天,當選主席後緻簡短答謝詞。
第三次是在最後一天,問由他保存的會議記錄以後怎麼辦。
第二次也是在最後一天,對戈漢姆的一項動議表示附議。
在這唯一一次實質性的發言中,華盛頓說,他的處境限制了他發表自己的見解,表達自己的情緒。
但現在已到最後關頭,大家都希望這個方案遭到的反對越少越好。
因此他認為應該采納剛才這個建議。
華盛頓一言九鼎,戈漢姆的動議被一緻通過。
華盛頓在會上的這種低調,有表層的原因,也有深層的原因。
他成為合衆國的締造者(father),則既因為他“有所為”,更因為他“有所不為”。
所謂“有所為”,自然是指他領導了獨立戰争,參加了制憲會議,擔任了合衆國第一屆總統。
所謂“有所不為”,則是指他作為手握兵權的總司令,在獨立戰争勝利後,主動把軍權交還給國會;作為美國曆史上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全票當選的總統,在行将結束第二屆總統任期之際,鄭重向全國人民表明退休還鄉的願望,開創了美國總統任期不超過兩屆的先例。
華盛頓有所為,美利堅民族得以獨立;華盛頓有所不為,美利堅人民不受其害。
正是出于這兩個方面的原因,才使他成為合衆國的father。
father這個詞,除“父親”外,還有“創立者”和“締造者”之意。
過去我們都稱華盛頓為美國的“國父”,其實是不準确的,也不符合事實。
把“合衆國的締造者”(或“創立者”)理解為“國父”,是一種典型的帝制思維和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