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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二(李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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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蔣介石的人和中外學者,在這一專題上的成績,自然無出李敖之右者。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盡管在專題研究上如此輝煌,但在一部好的傳記來寫他壞的一生上,我卻始終未能着手,思念起來,不無遺憾。

     這一遺憾,終于由好友汪榮祖的倡議、合作,最後得以解決。

     汪榮祖比我小五歲,在台大曆史系比我晚兩班。

    我在台大畢業後做預備軍官一年半,退伍考研究所,與榮祖的太太陸善儀同班。

    他們後來都去了美國。

    他們同班四年,止于同學,沒有料到在域外締為佳偶,三十年來恩愛不衰,在學業上更是相得益彰。

    榮祖在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得博士,現在維吉尼亞州立大學(柏堡)做資深教授,曾任師大曆史研究所客座教授、美中學術交流會訪問學者、澳大利亞國立大學訪問研究員、上海複旦大學訪問教授等職。

    他在文史領域内博學馳騁、著作寬廣,《史家陳寅恪傳》、《史傳通說》、《康章合論》、《章太炎研究》、《晚清變法思想論叢》、《走向世界的挫折:郭嵩焘與道鹹同光時代》、“SearchforModernNationalism:ZhangBinglinandRevolutionaryChina”、《學林漫步》等著作,都是他學貫中西古今的文證。

    五年前,我在《汪榮祖〈章太炎研究〉序》裡說:“台大曆史系老同學汪榮祖是我最佩服的曆史學者。

    在我眼中,成為曆史學者除了曆史在行外,還得有偉大的正義感。

    環顧中國,兩者兼具的,榮祖要列前茅。

    ”正因為榮祖有這些高邁的品質,當他提議與我合寫一部《蔣介石評傳》,我就欣然追随。

     由于我希望在蔣介石死掉二十周年之日出版,借以雷霆萬鈞之勢做蓋棺後的定論,因此寫作時間,不過一年。

    而這一年之間,榮祖課餘之暇,擱下其他研究工作,全力以赴,本來約好從旁襄助的我,卻閃在一旁,看似偷懶,私下的理由也有一二:理由之一是我要榮祖放手去人盡其才,把他推到第一線,榨取出他私下研究蔣介石的全部家當,他多年前曾有寫作“THEGEMOUNMASKED:ChiangKai-shek,1887—1975”一稿的計劃,對蔣介石的論定,原亦有成竹在胸;理由之二是本書正文由榮祖執筆,我的主要工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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