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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比舊軍閥更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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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集團軍總司令與總指揮等六十餘人,一起與會參議。

    蔣介石在會上做了“關于國軍編遣委員會之希望”的專題報告,他希望四個集團軍,效法明治維新時代的長州、薩摩、土佐、肥前四雄藩,于大功告成之後,“深明大義,毅然決然奉還大政,歸命中央”,以及“化除藩兵,改編國軍”,統一與集中之後,才能建設現代化國家雲雲,其意圖已甚鮮明。

    他一心一意要别人“明大義”歸還大政,卻忘了自己隻不過是雄藩之一,自己不率先功成不居,奉還大政,如何教人仿效?反而以明治天皇自居,豈不讓其他三雄藩竊笑?然而蔣到底成竹在胸,故讨論時讓各藩争吵,而以仲裁自居,編定《國軍編遣委員會進行程序大綱》,以收軍權于中央,如取消集團軍司令部,聽候點編等等。

    但閻、馮等并不滿意,主張先休整爾後編遣。

    結果開了二十六天的會,并無定案,反而激化矛盾,也許正是蔣所預期的。

     一如借編遣會議想獨攬軍權,蔣拟操縱國民黨第三次全國大會以獨攬黨權。

    他在胡漢民的支持下,決心蠻幹。

    隻因國民黨改組派分子反對蠻幹,他竟以流氓手法大打出手,攻擊改組派會場,磚石亂飛,搶奪文件,使許多人受傷,造成“三一四事件”。

    事後蔣幹脆包辦大會,其他三集團軍總司令均不出席,李濟深則被騙到南京後遭扣留,成為蔣、胡清一色的國民黨三大,決議十分右傾,同時表達了蔣介石集中黨權與軍權的決心,并預示将不擇任何手段,達到目的。

    國民黨内部的決裂已不可避免,文争武鬥接踵而至,以至于演成大規模的戰争。

     蔣介石想當明治天皇,必須各個擊破,若其他三個集團軍聯手反擊,則必敗無疑。

    所以他暫時敷衍北方的閻、馮,首先向桂系第四集團軍開刀,馮玉祥于一月中旬即對此表示憂慮,有謂:“此次北伐成功,乃各集團同心協力之結果,一集團不應企圖消滅第四集團也。

    ”(《馮玉祥日記》第二冊,頁五六四)蔣介石号稱讨逆,指控桂系違抗中央,其實是中央有計劃的削藩行動,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宗仁自統一廣西,促成北伐,率八桂子弟兵北進武漢,東下京滬,戰功輝煌,造成聲勢浩大的桂系勢力,及擊敗唐生智,更兼有兩湖,兵力益增,至第二次北伐時,形成龐大的第四集團軍。

    白崇禧以前敵總指揮,自武漢長驅京津,分享完成北伐之功。

    功既足以震主,而李、白雖以蔣為上司,并不事事遷就,羽毛既豐之後,更以方面自任,猶若雄藩。

    但是蔣自始至終視李、白等為異己,即于共患難時,亦處處防備,桂系與嫡系早已親疏有别。

    蔣于第一次下野時更散布桂系逼宮之說,載諸報端,以淆視聽,可謂自制矛盾。

    (參閱黃紹《新桂系的崛起》,《晨報》一九二七年八月二十四日、八月十七日報道;《李宗仁回憶錄》,頁四七七)到北伐完成之時,桂系軍力已自廣西、兩湖,延展至平津,一字擺開,南北呼應,而李、白于編遣一事,亦洞察蔣氏心機,并不積極。

    就蔣氏而言,北伐功成,若不及時兔死狗烹,必至坐大而成心腹之患。

    再從各個擊破的觀點看,因近及遠,桂系也必然是首當其沖。

     古今中外出師必須有名,激而成變,變則有名。

    桂系勢力範圍内的湖南省主席魯滌平,為譚延舊部,蔣介石因譚之關系,裡通魯氏,且經由江西私運大批槍械援魯抗桂,引起桂系将領的疑懼,導緻一九二九年二月十九日驅魯的“湘案”。

    李宗仁時在南京,自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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