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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手伸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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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

    國會,由于它必須對已經發生的一些事情負責,被提請同意,也竟然同意,使國家在這場亞洲戰争中去實行一次災難性的升級。

    東京灣事件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出于一時的誤會或無意的曲解,可是,如果華盛頓的當政者當時沒有進行一種更隐蔽的陰謀,那些錯誤也不會引起什麼大的問題。

    這項陰謀的主謀者就是約翰遜總統。

    固然,他自己也可能是受了五角大樓高級官員的欺騙和擺布,但可以肯定的是,國會确實是在受人操縱下才轉而支持敵對行動的。

     34A計劃是在1963年12月,即肯尼迪總統被刺後的下一個月提出的。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在他多次去西貢的視察中,有一次聽到一個對北越人采取秘密行動的計劃,頗為中意。

    他于是讓克魯拉克将軍負責這件事。

    回到華盛頓,他便對約翰遜總統叙述了一番,總統對此事也同樣熱衷。

    可是,在執行的時候,34A計劃卻令人頗為失望。

    南越的遊擊隊、傘兵和蛙人發動的進攻者組織得很好。

    但北越的人民喜歡河内的政權,這些破壞分子都一一被搞掉。

    對34A主要負責的哈金斯将軍和麥喬治?邦迪于是轉而使用南越魚雷艇去突襲共黨的沿岸設施。

    河内認為這不過隻是一種騷擾,算不得什麼威脅,但截聽到的無線電報卻表明那些遭到襲擊的北越基地的共軍海軍指揮官們要求進行報複的呼聲越來越高了。

     1964年7月30日,星期四,即約翰遜剝奪司法部長肯尼迪和其他内閣成員競選副總統權利的那天,一小隊南越魚雷艇為執行34A計劃從岘港出航。

    美國驅逐艦“馬多克斯”号也向同一水域進發,任務是挑起沿岸設施使用雷達,然後測定它們的位置——這和陸軍誘使敵人炮兵開火以便測定其陣地并加以摧毀是一樣的做法。

    8月1日,這艘驅逐艦駛過了迎面開來的南越魚雷艇,它們剛完成一次魚雷攻擊,正在返航。

    驅逐艦駛入作戰區,開始執行挑動沿岸雷達員開動雷達的任務。

    那裡的北越軍官們以為,“馬多克斯”号是和魚雷艇執行同一任務的。

    北越派出了三艘魚雷艇來偵查“馬多克斯”号驅逐艦,監聽着它們的無線電聯系的美國人對于對方的錯誤的假定是完全清楚的,他們還把這情況如實報告了五角大樓。

    但五角大樓對這報告未作任何評論便往檔案櫃深處一塞了事。

    五角大樓在給白宮的報告中卻隻是說:三艘共軍魚雷艇襲擊了“馬多克斯”号,“馬多克斯”号當即回擊,打沉其中一艘。

     向公衆發表的經過炮制的聲明說,“馬多克斯”号驅逐艦在離海岸30英裡的公海上和平地航行。

    沒有提它的任務,更沒有提南越的魚雷艇。

    約翰遜總統命令“馬多克斯”号繼續活動,并命令另一艘驅逐艦“特納?喬伊”号前往會合。

    這樣就給第二次東京灣事件準備了條件。

    8月4日夜裡,一個水兵後來說:“黑得比地獄中心還黑。

    ”指揮這次驅逐艦斥候的約翰?赫裡克上校發回無線電報說,根據截聽到的北越人的無線電訊,很顯然,他們仍然認為這些美國船參加了34A的襲擊活動。

    這一報告,也和前次的報告一樣,被五角大樓壓下了。

    而向公衆的報道,則說美國船未有任何挑釁行為,卻受到第二次攻擊,這一次是在遠離海岸65英裡處。

     從後來采取行動的嚴重性來說,這第二次事件的證據是十分無力的。

    參議院外交委員會直至三年半後才得悉全部真相。

    使這些參議員吃驚的是,他們這時才知道,當時可能根本沒有發生任何沖突。

    “特納?喬伊”号驅逐艦的雷達熒光屏上出現了光點,它就開了火。

    “馬多克斯”号也開了火,雖然在它的雷達熒光屏上什麼也看不見。

    兩艘驅逐艦都立即采取曲折航線前進。

    “馬多克斯”号艦長注意到,每當他的驅逐艦急轉彎時,他的信号員都報告說有魚雷打來。

    三小時之後,赫裡克又用無線電報報告說:“檢查後發現,所記錄的接觸及發射魚雷事均甚可疑。

    天氣反常的影響和聲納兵缺乏冷靜可能是許多誤報的原因。

    ‘馬多克斯’号并未确見任何目标。

    建議全面考慮後再采取進一步行動。

    ”那附近卻肯定有北越的魚雷艇——驅逐艦的炮火和艦載飛機曾擊沉其中兩艘——但美國艦隻卻未受到損傷,究竟是誰先開的第一炮倒确實可疑。

    在接到第一次戰報後的14個小時,五角大樓還在向兩艘驅逐艦詢問目擊者的姓名,他們的可靠性,以及北越進攻艦隊的規模、類型和數量。

     林登?約翰遜卻不等待這些材料,便下令美國軍用飛機從航空母艦“提康德羅加”号和“星座”号上起飛,目标是四個北越魚雷艇基地和一個油庫。

    第二天早晨,全國得知35艘北越船和那油庫的90%已被炸壞或炸毀。

    約翰遜在電視上宣告“原來對南越和平村莊的恐怖性侵犯現在竟然已發展成在公海上對美利堅合衆國的公開侵略了”。

    他說,我們的反應是“有限制的,恰如其分的。

    盡管别人似乎已經忘記,我們美國人卻知道擴大沖突的危險性。

    我們不想擴大戰争”。

     如果他在這個選舉年遇到的是另一個對手,他對這些小型艦艇之間的短暫沖突也可能就不會這樣對待。

    三星期前,共和黨人在舊金山的牛宮提名巴裡?戈德華特為總統候選人,戈德華特正指責政府在“共産主義面前膽小害怕”。

    他的責難使得崇拜者起立歡呼,大喊大叫,他說:“仁慈的上帝使這個強大的共和國成長壯大,是要它成為勇敢無畏的人的家園……不是要它在強橫的共産黨人面前縮成一團……是我們的無所作為築起了柏林的恥辱之牆。

    無所作為染污了豬灣的羞辱的沙灘。

    無所作為使得老撾的自由在逐漸死亡。

    無所作為在危害着越南的叢林。

    ” 利用東京灣事件,約翰遜可以把戈德華特的這一論點徹底粉碎。

    他需要做的隻是拉着國家的大旗,要求國會讓他放手對付北越的那些海盜。

    為了這一目标,他将國會的領袖們召到白宮,要他們通過決議,授權他果斷地對付這類挑釁行為。

    他說他所要求的隻是一項兩院聯合決議,類似1955年在中國台灣問題上、1957年在中東問題上國會授予艾森豪威爾的抗擊共産黨威脅的權力。

    比爾?邦迪已經替他起草了決議草案,總統要求他的老友,外交委員會主席富布賴特負責為這一議案奔走。

    富布賴特當時竟然同意,這事他後來很感悔恨。

     1964年冷戰還很嚴峻,國會山上沒有什麼人會主張對共産黨的“狂亂”給予溫和對待。

    俄勒岡州的韋恩?莫爾斯則是例外。

    第二次東京灣事件發生後的那個夜晚,莫爾斯接到從五角大樓來的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人聽說這位參議員将反對總統提出的議案。

    他建議他提出兩個問題。

    第一,他應堅持要求查看“馬多克斯”号的航海日志,這樣就可以發現這艘驅逐艦離北越海岸比一般人所了解到的要近得多。

    第二,他應該要求知道這船是派出去執行什麼任務的:這可決不是光明正大的事。

     第二天清晨,莫爾斯研究了決議案的措辭,認為它是違憲的。

    他向富布賴特指出,隻有國會才能宣戰。

    而這一決定将是同意總統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不宣而戰。

    富布賴特提醒他有關中國台灣和中東的決議。

    莫爾斯說,那兩個決議也是違憲的,但比起這個來,多少還有點理由。

    當時危機嚴重,必須立即做出決定,這一次并不是那樣。

    越南的鬥争看來不知何日才能了結,這樣給予總統一種沒有時間限制的權力就将是允許總統在任何他認為合适的時候進行幹涉。

    莫爾斯說,決議案的措辭太籠統。

    他要求富布賴特舉行意見聽取會。

    富布賴特說,不可能,這是非常時期。

    莫爾斯不同意這一點,他是完全對的。

    但富布賴特已決定要求立即通過,把它說成是關系到參議員是否愛國的問題。

    這就孤立了莫爾斯和支持他的惟一同僚、阿拉斯加州的參議員歐内斯特?格裡甯。

    議案在衆議院隻讨論了40分鐘,就以414票對0票通過。

    參議院讨論的時間長一些,辯論了八個小時——但正如一位觀察員後來所批評的,這“比參議院平常修訂漁業法案花的時間還少。

    ” 當時表示不滿的評論寥寥無幾。

    這一行動被看做是慕尼黑後決不再姑息侵略者而要依賴集體安全的思想路線的必然延伸。

    按照這種推理,如果我們和東南亞條約組織的其他簽字國現在去援救南越,那将來加利福尼亞如受到胡志明或胡加上毛的威脅時,别人就會來幫助我們。

    迪安?臘斯克幹脆說:不如此行動就會使美國陷于“緻命的危險”。

    後來這種說法會遭到哄笑,但在當時卻沒有人覺得可笑。

    臘斯克這一立場實際上是當時兩黨中一切政界人物所共有的。

    投票贊成這一決議的參議員中就有:尤金?麥卡錫、喬治?麥戈文、伯奇?貝赫、艾伯特?戈爾、雅各布?賈維茨、約翰?謝爾曼?庫珀、弗蘭克?卡爾森、喬治?艾肯和弗蘭克?丘奇。

    《紐約時報》評論說:“全國對總統的一緻信任是至關重要的。

    ”《華盛頓郵報》說:“約翰遜總統赢得了自由世界的感激。

    ”盧?哈裡斯民意測驗報道:約翰遜7月對戰事的處理,全國有58%的人表示不滿,但這時卻有72%都表示贊同了。

    哈裡斯寫道:“僅此一舉,約翰遜先生就把他在對外政策中最大的政治弱點變成了最雄厚的資本。

    ”連沃爾特?李普曼也表示支持,相信總統已向全國表明,美國卷入越南的最大限度也就是轟炸,他決不會派遣軍隊。

    支持政府的人興高采烈,而政府在1964年是得到國内大多數人支持的。

    要在很久以後,他們才會回想到莫爾斯的預言: 我相信,曆史将載明,由于這一決議,我們犯下了破壞和無視美國的憲法的嚴重錯誤……正如我今天竭力詳加闡述的,我們事實上是要賦予總統在沒有宣戰的情況下便能發動戰争的權力。

    我相信,這是一個曆史性的錯誤。

     約翰遜于8月7日該決議通過的當天便簽署了。

    八個月後,他對一群訪問者龇牙一笑說:“就我所知,我們的海軍隻是在那兒炮打鲸魚。

    ” 1963年夏,報業辛迪加經濟專欄作者埃利奧特?詹韋曾思量過,如果黑種工人和白種工人發現他們正在争奪同一工作,不知将發生什麼情況。

    他認為,白種工人可能會因此對民權運動不滿,他并把這種反應叫做“強烈反應”。

    在達拉斯事件後的那個冬天,“強烈反應”産生了政治上的含義,特别指的是:種族主義者支持亞拉巴馬州州長喬治?華萊士參加總統預選一事。

    華萊士在印第安納州和馬裡蘭州顯示力量後(他5月5日在印第安納州赢得30%,5月19日在馬裡蘭州赢得43%的選票),全國擁護他的人日漸減少。

    他的聲望似乎由于大多數黑人對不公正現象仍然逆來順受的高尚姿态而受到損害。

    7月,華萊士退出競選。

    可是,就在他決定放棄競選時,紐約的黑人卻在創造着曆史,不願再容忍下去。

    因此報刊的頭版頭條便開始出現了一些消息,而這又必然會刺激強烈反應。

     7月26日,在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在舊金山接受本黨提名的那一天,曼哈頓一個看門人在靠近哈萊姆邊沿地方的東76号街215号一座豪華的公寓外用水管子沖洗人行道。

    他看見三個年輕黑人踱過馬路,他一時沖動,把水管子對着他們沖去。

    他這樣做可是太蠢了,水龍頭使那些年輕人記起了“公牛”康納爾和伯明翰的情景。

    他們勃然大怒,一面拿垃圾箱蓋子擋住水,一面用東西向那人砸去。

    一個瓶子打中了他,他開始逃跑。

    他們中一個叫詹姆斯?鮑威爾的15歲的孩子,拿着一把刀追他。

    就在這時,一個叫托馬斯?吉利根的下班路過的警官剛好來到那裡。

    吉利根拔出手槍,命令鮑威爾放下刀。

    那孩子不但沒有放下刀,反而舉刀向那警官紮去,劃傷了他的右臂。

    吉利根朝天放了一槍,随即連開幾槍,當場打死了鮑威爾。

     年輕的鮑威爾之死使全哈萊姆都激動起來。

    黑人的憤怒郁積了三天。

    在第三天,一個星期六的晚上,争取種族平等大會在西123号街舉行抗議集會。

    在一個激動的演講人的鼓動下,一群黑人列隊湧向附近的第29警察分局,要求立即将吉利根停職。

    看到他們的要求無法實現,他們就開始暴動,拿瓶子和碎磚向警察扔去。

    暴動在全市蔓延,持續了五個夜晚。

    等這邊逐漸平息的時候,暴動又在布魯克林的貝德福-斯泰弗森特區爆發開來,而布魯克林的暴力行動和緩下來時,300英裡之外紐約州的羅徹斯特卻又發作。

    8月2日,星期天,澤西城的黑人開始鬧事。

    接下去是帕特孫和伊麗莎白,再下去是芝加哥一個郊區迪克穆爾,最後是費城。

    成百的人受傷,近千人被捕;上千家商店被搗毀,損失據估計高達數百萬元。

     聯邦調查局聲言,這次暴亂活動并無一定的模式,純系“對一切合法的權力機構發動的一無目的、二無目标的盲目攻擊”。

    該報告說:“盡管城市裡種族關系緊張起了作用……但發生的事件……按一般所謂‘種族暴動’來衡量,都還說不上。

    ”騷亂活動基本上是混亂的,但也決不能說一無形式,二無内容。

    美國不同種族之間的重大動亂,本世紀初以來已出現過33次,而直至1964年以前,白人總是挑釁的一方。

    現在,情況反轉過來了,主動已落到黑人手中。

    60年代的種族暴亂還有另外一些共同的特性。

    它們一般發生在夏天,發生在黑人聚居區,特别是那裡的貧民和為貧民區制定決策的人之間從無接觸的地區,而一般又都是由黑人和白種警察之間的互相仇視引起的。

     “你們等着瞧吧”黑人衆議員亞當?克萊頓?鮑威爾說,他的聰敏機智常常超出他的批評者——白人或黑人——的估計。

    他說,他所謂的“黑色革命”将有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發生在南部,中心是一些“中産階級的要求”:在公共汽車上和小吃店裡入坐,使用公共廁所,進白人進的學校——總之,涉及社會地位的問題。

    第二階段發生在北部。

    它才剛剛開始,它和第一階段将迥然不同。

    鮑威爾稱這一階段是“無産階級的”,而且,他預言,将是“真刀真槍的”。

    北部黑人一直是享有南部黑人所追求的權利的。

    他們所關心的,鮑威爾稱之為“錢應該歸誰這個根本問題”。

    他們充滿了叛亂情緒,是不會理睬馬丁?路德?金的那一套非暴力呼籲的。

    他們的戰鬥口号是:“用火燒,孩子們,用火燒!” 1964年是在三年内全面破壞北部城市的新時代的開始,當時是沒有人料得到的。

    除紐約州的暴亂之外,那年夏天在新澤西州、費城、芝加哥和佛羅裡達州的聖奧古斯丁都有零星的騷亂。

    種族正在成為壓倒一切的國内問題。

    在北部學校的問題上,那是個抵制之年;紐約和克裡夫蘭的黑人父母不滿于自己孩子所受的待遇,都不讓孩子上學。

    馬爾科姆?愛克斯在1964年成立了黑人民族黨。

    北部人的良心終于被南部的非正義行為所激發。

    那年春天,馬薩諸塞州州長的72歲的老母親馬爾科姆?皮博迪夫人由于參加聖奧古斯丁的抗議活動而被捕。

    而有關梅德加?埃弗斯刺殺案的審判被宣布無效一事,僅在幾年前,黑人将隻會馴順地接受,而這時卻激勵着大批的人參加了那一年最重要的民權行動計劃——1964年密西西比州的“自由之夏”。

     密西西比州事件的直接作用在于對北部黑人區居民發生的影響。

    直到1940年,美國大約75%的黑人定居在南部。

    由于長時期南部黑人向北部移居的活動以及由于在新住處出生的孩子已經成年,這就産生了一代新的好鬥的黑人。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和紐瓦克現在是黑人占多數,而克利夫蘭、巴爾的摩、聖路易和底特律,黑人也占1/3以上。

    美國人口增加的主要因素一向是外來移民,而現在卻由黑人的出生率——幾比白人高40%——所替代了。

    北部城市裡的貧民區擠滿了黑人青年。

    全國黑人有一半以上不到22歲,他們絕大多數又都沒有父母管教。

    在大城市中,有30%的黑人家庭戶主是沒有丈夫的婦女。

    僅在紐約市,到1964年黑人私生子已不下10萬人。

    通訊方面的革命使得這批活潑易變的觀衆通過電視新聞節目看到了南部民權運動發展情況的生動報道。

    倫敦的《經濟學家》提醒歐洲讀者說:“在一切有關黑人聚居區的可悲的統計資料中,我們最好别忘了……美國的黑人家庭約88%都有電視機。

    ” “自由之夏”是由全國組織聯合委員會主辦的,而主要是依靠大學生非暴力協調委員會和争取種族平等大會。

    參加的人誰也不準備受到密西西比州白人的禮遇。

    對詹姆斯?梅雷迪思和梅德加?埃弗斯事件,他們記憶猶新,而且誰都知道南部的農業工人和小農場主是不滿意1964年民權法的。

    這一法案,由約翰?肯尼迪提出,經林登?約翰遜争取在國會通過,把反對種族歧視的禁令擴展到了許多新的地區。

    全國組織聯合委員會把吸收新成員的網撒到北部的大專院校裡,主要是想吸收那些由于看到黑人遭受歧視而感到良心不安的白人大學生。

    他們中有一千人自願參加在密西西比州九十萬黑人中盡可能争取最多的選民登記的運動。

    他們先集中在俄亥俄州的奧克斯福德受訓。

    6月19日,第一批兩百人出發往南部去,6月21日,到達傑克遜。

     有三個人幾乎立即——在到達傑克遜的第二天——失蹤了。

    他們是布魯克林人24歲的邁克爾?施韋納、紐約州人20歲的安德魯?古德曼和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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