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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吹毛求疵的頭兒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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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解放運動争取就業和教育平等的論點得到了許多男人的支持。

    關于免費堕胎和兒童免費日托的要求則争論較多。

    男性人口中對拟議保證婦女在法律面前完全平等的第27憲法修正案——平等權利修正案——看來贊成與反對的各占一半。

    而僅在兩年之内,參議院就将通過平等權利修正案并分送到各州的立法機構去。

    根據這項修正案,婦女結婚後不需再改變自己的姓氏;對于應在什麼地方住家的問題她們有同等的發言權;如果丈夫的工作使他不得不轉到别處去,而他妻子在原地留下,他不能因此控告妻子遺棄了他。

    另一方面,如果婚姻破裂,妻方有可能須付贍養費。

    保護婦女在工作上不受危險和過于勞累,以及保護她們不受某些性方面的淩辱的(強xx例外)一些法律就都将無效了。

    此外,婦女也可能被征召入伍并且被命令投入戰鬥。

    《耶魯法律雜志》的一位擁護平等權利修正案的撰稿人論證說: ……現代軍人的有效作用有賴于裝備和訓練多過依靠個人氣力。

    婦女在體力方面同男人一樣能夠擔任許多被稱為戰鬥的任務,例如駕駛飛機和參加海軍作戰……沒有理由假定在危急的情況下婦女不能夠像男人一樣嚴肅認真和訓練有素的。

     不敢說會有許多家庭婦女想要當機槍手或白朗甯自動步槍手,或是願意讓人把她們同1970年6月成為美國第一個女将軍的陸軍婦女隊隊長伊麗莎白?霍伊辛頓一樣看待。

    盡管如此,以百萬計的美國婦女——特别是年輕婦女——确由于運動的影響而有所改變。

    她們身上有了一種新的勇武的氣質,一種對那些為私利而擺布她們的人的大膽對抗,這情況從《婦女服裝日報》讀者稱為“過膝裙”和全國其他人稱做半長裙的新式樣所遭到的災難中便可看出。

    差不多1/4個世紀之前,獨立自主的婦女就曾企圖領導一場對“新式樣”長裙的反抗運動,她們搞宣言簽名,組織“剛過膝”俱樂部,并且示威反對時髦女服商店見前第421~423頁。

    ——譯者。

    當時她們是完全失敗了。

    現在女子時裝家又在制造較長的裙子。

    詹姆斯?加蘭諾斯說:“加長是方向。

    ”阿黛爾?辛普森說:“再會吧,大腿。

    ”利奧?納杜奇說:“婦女現在已肯定準備改換時樣了。

    ”他們都深信婦女群一定會為之傾倒,争着購買他們供應的服裝的。

     最早發出的反抗聲來自洛杉矶,那裡有一個叫做朱莉?亨特納的什麼“維護婦女女性氣質和财權組織”的主席對一位記者說:“我們決不能讓他們既蒙住我們的眼睛又遮住我們的腿了。

    我知道有一些女人隻要加蘭諾斯一說是時髦的,她們連鐵皮盒子都肯穿的。

    我認為這是一種病态,我們要求的隻是可以有所選擇。

    ”反長裙少女會的成員遊行時扛的标語牌上寫着“市場必須連續供應超短裙”和“大腿!大腿!大腿”!她們中有些人認為,半長裙是反對婦女解放運動的一個陰謀,服裝設計師企圖用恢複女性氣質的辦法來孤立女權運動者;另一些人則指責那些大腿已失去性感的年長婦女不該想要把二八少女的腿也遮掩起來。

    社會曆史學家吉爾曼?奧斯特蘭德爾把半長裙歸因于證券行市的下跌,說它肯定還将流行下去:“喜歡長裙的中年人,在蕭條和衰退時期,決定社會的各種标準。

    而喜歡短裙的年輕人在繁榮時期決定各種标準。

    ” 到這年冬天,證券行市回升了,時裝工業對半長裙的熱情也急劇下降了。

    《紐約時報》進行的一次調查發現,雖然有少數店家氣勢豪邁地對略長式樣表示有信心(“現在該它行時了!大家都歡迎它、愛它、買它!”),但大多數人承認這種式樣已遭到了慘敗:“去年秋天說自己購進大批半長裙的商店,現在則說它們實際并沒有那樣做。

    它們買進的一些貨根本銷不出去。

    婦女的膝蓋還沒有過時。

    ”誠然,剛過膝的裙子是多了一些。

    但是時裝設計家曾為半長裙規定了具體的長度,從肩部量到裙邊是44~45英寸,這對大多數婦女來說,裙邊将長到小腿肚。

    《紐約時報》發現這種尺寸隻占售出的裙子的20%,而到了年底穿這種裙子的婦女則僅隻5%了。

    另外那些不是拿回去改短了,就是留在衣櫃裡了。

     倒黴的零售商說這種式樣“大大失敗”或“完全失敗”了。

    有一位說它“确實損害了時裝業,根本沒有受到任何人歡迎”;還有一位告訴一個女記者,“我們的顧客不要這種式樣……我們從來就無法把它推銷出去。

    ”然而,大規模推行長到小腿肚式樣的企圖,倒是引起了一種未曾預料的時裝上的轉變。

    “半長裙,”《紐約時報》說,“實際上消滅了女式整套衣裙……一轉眼就出現了各式各樣的褲子,褲子、褲子、褲子。

    ”年齡較大的婦女購買整套衣褲,她們的女兒則穿起特别短的短褲,照樣把膝蓋露出來。

    伯格多夫?古德曼把這種短褲叫做“涼褲”。

    《婦女服裝日報》對于新女性的心情更為了解,稱這種短褲為“熱褲”,這名字就流行開來。

     使約翰遜政府受到折磨的暴力風氣,在尼克松政府下仍然繼續着,如果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變得更險惡了。

    大都市的少數民族居住區保持着相對的安靜,但是在小城市的黑人區仍有暗中殺人放火的活動。

    在佐治亞州奧古斯塔有六名黑人被槍殺。

    在俄克拉何馬城的一次種族事件中,有一個男少年被戳死。

    密西西比州卡西奇的一個教堂因曾用來開人權運動的會,被人投炸彈。

    而東洛杉矶、邁阿密、休斯敦、密執安州高原公園、印第安納州密執安城、馬薩諸塞州新貝德福、新澤西州阿斯伯裡公園、佛羅裡達州南墨爾本、賓夕法尼亞州阿裡奎帕、北卡羅來納州奧克斯福德、阿肯色州溫泉城、密執安州魯茲河城、伊利諾伊州凱羅,以及佐治亞州佩裡、梅肯、阿森斯三個小市鎮,都發生了暴動。

     在紐約,爆炸的恐吓每個月達到一千次。

    在為時15個月的期間,該城實際有368處發生了爆炸,其中一次是在警察局二樓男廁所裡爆炸的。

    警察局長霍華德?利裡對參院一個小組委員會說,他不能保證到他屬下派出所來的人的安全。

    有些時候看來簡直像已宣布到了打獵季節,林區開放一樣,可以對美國警察公開放槍。

    聯邦調查局報告說,1970年對警察的襲擊有35202起——幾乎是1960年的四倍——這一年的九個月之内有15名警察被打死,其中大多數都是被伏擊者打死的。

     小石城警察局長說,對警察的襲擊成了“實際是無日不有的事……好像從入學年齡起的每個人都在襲擊警察”。

    費拉德爾菲亞警察局長弗蘭克?裡佐說:“我們對付的是一群神經病——一群精神變态者。

    ”奧馬哈的社會治安領導人認為,“全國警察部門遭遇的問題完全表明存在着一種陰謀活動,時間的選擇也是一項迹象。

    我們正在把所有的情報集中起來研究,希望證明确有陰謀存在。

    ”他沒有能夠做到這一點,而大多數執法官認為這不大可能——“我們認為這些襲擊是互不相關和單獨發生的事。

    ”利裡說。

    但是一般都同意當政權受到廣泛攻擊時,警察就不可避免地成了襲擊目标。

    照國際警察局長協會的奎因?塔姆的說法:“由于激進集團鼓勵它們的成員‘打死那些豬’,對警察的襲擊也就越來越厲害……那套藍制服使穿它的人成了現存權力體制的最顯眼的代表。

    ” 對現存秩序的敵視是這些爆炸事件發生的原因。

    在某些案件中,進行爆炸的人公然誇耀自己的行為。

    當爆炸損壞了曼哈頓的國際商用機器公司、通用電話電子器材公司和飛馬牌石油公司的時候,一個自稱為九号革命勢力的團體承認炸藥是他們所放,并指責那些公司正在靠越南戰争大發其财。

    還有些爆炸案,由于恐怖分子技術不熟,結果連自己一起炸掉了。

    在國際商用機器公司、通用電話公司和飛馬牌石油公司被炸後一個月之内,在紐約下東區一座公寓樓裡私設的炸彈制造廠爆炸了,一個革命者喪了命,另一個受了重傷。

    在巴爾的摩,拉普?布朗的追随者,兩個黑人鬥士,由于一枚炸彈在他們的汽車裡過早爆炸而死掉。

    3月6日這一天,格林威治村被1970年最轟動的一次爆炸災禍所震動,死了三個年輕的虛無主義者,并且牽涉到幾個富有的家族的姓名。

     凱思琳?普拉特?威爾克森是斯沃思莫爾女子大學新近的畢業生,黛安娜?奧頓和凱西?博丁是布林?莫爾女子大學的校友,三人都是氣象員派的女成員。

    黛安娜是一位極端保守主義的、非常有體面的伊利諾伊州數百萬家财的大富豪的女兒,在一個世紀之前,當時還隻是威爾士親王的英王愛德華七世曾駕臨過這個不尋常的家族的宅第。

    凱西是I?F?斯通的外甥女。

    她父親倫納德?博丁是一位有名的律師,他的主顧中包括保羅?羅伯遜、朱迪思?科普朗和朱利安?邦德一類人物;他後來還擔任過丹尼爾?埃爾斯伯格的辯護律師。

    凱思琳的父親擁有一連串的廣播電台。

    這個月他和他第二個妻子正在加勒比海地區度假。

    他不在家的時候,凱思琳在威爾克森家在曼哈頓西11街18号一座價值10萬元的講究的市内住宅裡款待黛安娜和凱西,另外還有一個哥倫比亞争取民主社會大學生協會分會中的活躍分子特德?戈爾德和另一個年輕男子——他的姓名和身份一直是一個謎。

     在那個不幸的一天的中午,紐約天朗氣清,陽光明媚,空氣中微有一點即将來臨的春意。

    隔壁屬于演員達斯廷?霍夫曼的房子裡沒有人。

    18号看來靜悄悄,但是屋裡年輕的革命者卻忙碌着。

    當時氣象員派的兩個流行口号是,“如果你不相信槍支和暴力,你就不是革命者”和“把戰争移到本國來打”。

    星期一,年輕男子之一打扮成一個教士,曾開車去新罕布什爾州買了兩箱炸藥。

    現在地下室裡的臨時車間到處放置着57隻梯恩梯棒,另外還有摩擦帶、屋頂用釘、定時裝置、門鈴金屬線、30條爆炸引線,以及準備裝炸藥用的一節節鉛管。

     可能永遠不會有人能夠确切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肯定有某一個人闖了禍,引起了全部的爆炸。

    這人可能是黛安娜;她的肢體全部四分五裂了——她的頭、雙手和一隻腳都被炸掉了,她的軀幹被屋頂用釘紮得盡是窟窿。

    戈爾德和那個身份未查明的青年也死了。

    第一次爆炸沖穿了霍夫曼房屋起居室的牆,把對街的許多玻璃窗都震碎了,并使相隔16座門的一個廚房都受到震動。

    接着,煤氣總管着火了,又引起兩次爆炸,樓闆開始坍塌。

     房子裡剩下驚呆了和流着血的凱思琳和凱西,一個全裸着,一個還穿着一點衣服。

    兩名警察和一個退休的消防隊員(約翰?尼亞裡在《生活》雜志上挖苦地寫道:“這兩個姑娘原會叫他們‘豬’的。

    ”)前來救出了她們,一個鄰居讓她們使用了她家的淋浴設備,并借給她們衣服穿。

    然後她們就不知去向了。

    最初消防隊認為煤氣漏氣是這次災害的起因。

    後來他們發現了炸藥和爆炸雷管,以及成堆的争取民主社會大學生協會的宣傳小冊子。

    這一來,他們就急于要訊問那兩個幸存者。

    紐約當局得知凱西和凱思琳于去年10月裡在芝加哥參加“氣象員狂怒日”活動已受到控告,後來是被保釋出來的。

    3月16日她們沒有出庭接受審判,于是聯邦調查局也參加了對她們的搜捕。

    她們家裡人說兩個姑娘曾捎信回來說她們還活着,但沒有談任何其他情況。

     在美國的另一邊,加利福尼亞州自曼森屠殺案以來所發生的最厲害的大規模兇殺案,被歸咎于激進派政治與巫術的離奇的結合。

    縣執法官的助手們在一次例行的巡邏中,看見蒙特雷灣上眼外科醫生維克托?奧塔的價值25萬元的房屋冒着火焰。

    他們叫來了消防隊,消防隊員到奧塔的遊泳池去找水,卻在那裡發現了外科醫生、他的妻子、他們的兩個兒子和醫生的秘書的屍體。

    他們都被用豔麗的圍巾捆着,用槍從腦後射殺。

    警察在這位外科醫生的汽車擋風玻璃的刮水器下發現了一張草草書寫的字條:“自本日起,不論何人……凡是濫用自然環境或加以破壞的人,均将受到處死的懲罰……我和我的同志們,自本日起将戰鬥至死或至不再有不維護這個星球上的自然生物的任何事物和任何人時為止。

    物質至上主義必須死亡,不然人類就将滅絕。

    ”簽名是塔羅特算命紙牌上的詞兒:“持杖騎士、持杯騎士、持符騎士、持劍騎士。

    ”簽名者被發現是居住在半英裡外的一個破棚子裡的一個留着胡子的青年約翰?弗雷澤。

    弗雷澤的律師說,他的當事人在一次汽車事故中撞傷了頭,那以後就“完全變了”。

     這一年在加利福尼亞州最出名的革命行動鼓吹者是一位黝黑的26歲的黑人美女安吉拉?戴維斯。

    安吉拉是黑人中産階段家庭的女兒,她曾經是伯明翰的一個女童子軍,一直到1963年9月該地一教堂被炸以緻她的四個黑人女友都被炸死以前,她看來對社會并無不滿。

    在布蘭代斯大學她被選進了大學優秀生聯誼會,熱心鑽研馬克思和赫伯特?馬爾庫塞的作品,接着在巴黎大學和德國當研究生,後來到加利福尼亞大學聖疊戈分校成了馬爾庫塞的門徒。

    在這裡她參加了黑豹黨和共産黨。

    在一次演講中她對大學班的學生說:“政府必須推翻。

    ”在另一次演說中她又說:“革命現在必須全力處理具體問題,不能空喊革命口号,而是要解決真正的根本性問題。

    ”她參加了沖進聖疊戈校園一座大樓的行動,并因拒絕離開一個警察局而被捕。

     她在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矶分校任助教教哲學的時候,裡根州長的校董會按照校董會禁止共産黨員擔任教職員的決議,于1970年4月議決将她解雇。

    但因加利福尼亞州和美國聯邦最高法院都認為不能僅以共産黨員為理由解雇教授,不容在州立大學教學,校董會于是把辭退她的理由改為不能勝任。

    學生和加州大學洛杉矶分校教職員大多數都站在安吉拉一邊。

    她的教授同事們做出決議,對她的解職表示了“我們的震驚,我們的沮喪,我們的憤慨”。

    他們決定抗拒校董會,仍把她留在教職員中,這一問題一直尚未解決,而另一個新問題的出現卻使她的問題完全改變性質了。

     作為一個參加戰鬥的黑人,安吉拉也曾參加要求釋放“索爾達德兄弟”的鼓動活動——這三個黑人囚犯實際彼此并沒有任何親屬關系,他們被控于1月16日在索爾達德監獄殺害了一個白人看守。

    三人中最有趣的是27歲的喬治?傑克遜,他因1961年一件加油站的搶劫案而正在服五年至無期的徒刑。

    作為《索爾達德兄弟》(傑克遜的獄中書信集)一書的作者,這年秋天他将成為全國最有名的囚犯。

    書中最動人的信件的一部分是寫給安吉拉的,她是這年5月在薩利納斯法庭上一次審訊中首次見到他的。

    在她自己給傑克遜的信中以及在一本日記中,她表明她“不由自主地”愛上了傑克遜。

    她自稱她是傑克遜的“終身的妻子”,并說将把自己一生獻給營救他的事業。

    她還說,她将不惜采取一切可能采取的辦法。

    這段話後來引起了人們很大的興趣。

     8月的第一個星期裡,人們常看到安吉拉同喬納森?傑克遜——喬治的17歲的弟弟——在一起。

    屬于她所有的三支槍到了喬納森手中,另外還有她于8月5日買下的一支12号鋸短的獵槍。

    那一天是星期三。

    星期四她同喬納森開着他前一天租來的一輛嫩黃色的小型密閉式福特牌有擋闆的運貨汽車到處活動。

    星期五這輛貨車停在距舊金山西北13英裡的聖拉斐爾法院外面的停車處。

    幾分鐘之後,身材細長、精神緊張的喬納森,穿着一件雨衣,手提着一隻小包,走進了一間審判室。

     當時在證人席上的是魯切爾?馬吉,一個監禁在聖昆廷監獄的囚犯,他是在為被控刺殺一個看守的同獄囚犯詹姆斯?麥克萊恩的案子作證。

    另一個黑人同獄犯人,威廉?克裡斯馬斯,正等待傳喚。

    馬吉、麥克萊因、克裡斯馬斯都是體格強壯的年輕人,其中坐在辯護律師桌旁的麥克萊因是在聖昆廷誰都知道的一個善于鬧事和煽動的黑豹黨人。

    高級法院的哈羅德?哈利法官主持審判。

    代理地方檢察官是加裡?托馬斯,他的妻子是法官的侄女。

    法院裡有一個陪審團,但年輕的傑克遜是惟一的旁聽者。

    這案件很單調乏味。

     當喬納森拉開提包上的拉鍊,取出安吉拉的一支左輪手槍,并從雨衣下亮出一支30毫米口徑的卡賓槍時,法庭上馬上變得活躍起來了。

    “你們瞧瞧!”他喊叫着。

    “我手裡是自動武器。

    誰也不許動!”他命令沒有帶武器的法警解開麥克萊恩、馬吉、克裡斯馬斯的手铐,他又分給三個解脫了手铐的犯人每人一支槍。

    他把獵槍給了麥克萊恩,麥克萊恩把槍帶套在法官的脖子上,所以槍口離哈利的下巴隻有幾英寸。

    其他的犯人把托巴斯和三個女陪審員用鋼琴弦捆綁在一起。

    麥克萊恩命令法官打電話給執法官辦公室,指示他讓同獄犯安全退出。

    “我現在在審判室裡,”哈利對着法官席上的電話機裡說,“這裡有幾個帶槍的犯人。

    ”麥克萊恩把電話機搶過來,對着裡面大聲喊叫:“你得把你們那些豬調開去,我們要離開這裡,把他們全叫走!” 黑人趕着那群人質往前走,到離大廳約五十英尺的記者室前停了下來,但是門是鎖着的。

    當他們沿着走廊走下去時,麥克萊恩叫道:“我們要索爾達德兄弟在今天12點30分之前得到釋放!”在停車處他們把五個人質推進福特運貨汽車。

    麥克萊恩斜身坐到駕駛盤前去,喬納森把鑰匙交給他,馬吉接過了看守法官的任務,然後他們向約二百碼外的美國第101号公路駛去。

    瞧着他們的是躲在别的車輛和房屋後面的數百名司法人員。

    忽然,一個聖昆廷看守飛快沖到有擋闆的運貨汽車前面,大聲叫道:“停下來!” 緊接着是一片瘋狂景象,車内外子彈橫飛。

    這當中,貨車後部發出了獵槍的轟鳴聲。

    法官也就立即了結了,他的下颚和一部分面孔被炸掉了。

    托馬斯脊骨上中了一槍,此後從腰部以下将終身癱瘓。

    一個陪審團員的臂膀受了傷。

    馬吉胸部中了槍,但是仍然活着。

    麥克萊恩、克裡斯馬斯和喬納森?傑克遜都死了。

     三小時之後,安吉拉?戴維斯在舊金山航空站購買了一張飛機票,就此銷聲匿迹。

     根據加利福尼亞州的法律,在兇殺案之前,任何人給殺人者以支持的,同樣犯殺人罪,于是對她發出了逮捕狀。

    黑豹黨領袖休伊?牛頓說,他相信法庭射擊事件是安吉拉籌劃的,為她感到驕傲,并且希望其他的人學習她的“英勇榜樣”。

    一個為黑豹黨人辯護的白人律師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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