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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吹毛求疵的頭兒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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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環節是刊載于1969年5月19日《紐約時報》上的一篇由威廉?比徹署名的報道,他是該報負責國防部的采訪記者。

    這篇報道是這樣開始的:“根據尼克松政府方面的消息,美國B-52型轟炸機近幾個星期以來,首次轟炸了設在柬埔寨的越共和北越的供應庫,但是柬埔寨沒有提出任何抗議。

    ” 尼克松很驚慌。

    他感到他最擔憂的東部權勢集團報刊的不負責任的行徑現已得到證實了,而當《紐約時報》刊載出在同俄國進行限制戰略武器會談中美方進行準備的技術細節時,他感到他的擔憂再度得到了證實。

    按照憲法,對比徹和他代表的報紙,他不能有多少辦法,但是他至少可以設法從他自己的政府中清查出是誰把這保密資料透露給新聞界的。

    他同基辛格進行磋商,基辛格草拟了一個13人的名單,其中包括他自己的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五名助手,因為他們也知道秘密轟炸柬埔寨的内幕。

    遵照總統的命令,聯邦調查局對他們的電話進行竊聽;四個發表了洩密材料的新聞記者的電話也給安上了竊聽設備,這四人是:比徹、《紐約時報》派駐國務院的赫德裡克?史密斯、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馬文?卡爾布和倫敦《星期日泰晤士報》的亨利?布蘭登。

    這是白宮首次進入可疑活動的半明不暗地區,但結果毫無所得,比徹的消息來源始終沒有被發現。

     總統對胡佛的聯邦調查局和裡查德?赫爾姆斯的中央情報局的工作效率開始有懷疑。

    在1970年5月發生的一些事件之後,他的懷疑更加深了。

    尼克松堅信大學風潮是外國煽動者策劃的,很可能是古巴人、埃及人和東歐人。

    他要中央情報局把他們查出來。

    經過廣泛的調查研究之後,該局報告說,所有的煽動者都是美國本國人。

    總統把同樣的任務交給聯邦調查局,該局所得結果仍完全相同。

    橢圓形辦公室仍然不滿,于是命令增加更多的電話竊聽裝置,并且采取新招兒,闖入可疑的辦公室和住宅進行搜查。

    這些活動由一個新的國内安全小組來指揮,這小組包括全國最高級的情報人員:胡佛、赫爾姆斯、國防情報署和國家安全局的兩位領導人。

    他們的行動命令要由29歲的印第安納州律師、總統演說撰稿人湯姆?查爾斯?休斯敦來草拟。

     四位情報單位的領導人于1970年6月5日在總統辦公室裡集會,同總統一起照了相。

    總統告訴他們,他要他們組成一個委員會監督國家安全,由胡佛擔任主席。

    他們得在8月1日開始行動。

    這期間,休斯敦當與聯邦調查局局長草拟行動計劃。

    在他們兩人開頭的一次會晤中,胡佛向休斯敦解釋客觀情報工作的曆史發展情況,企圖使這位年輕律師别那麼熱心于非法的計謀。

    休斯敦不耐煩地回答說:“我們談的不是已死亡的過去,而是活生生的現在。

    ”除了電子偵察和秘密入戶搜查之外,他的計劃還包括要拆查信件、在各校園裡吸收更多的人充當聯邦調查局的告密者,要求中央情報局對居住國外的學生和其他美國人進行偵察。

     作為一個律師,這個印第安納人完全知道,入戶搜查以及他稱之為“郵件采訪”等行為都是嚴重罪行,但他不管怎樣還是要照樣幹。

    他曾寫道:“這些技術的使用顯然是非法的,等于是盜竊行為。

    這種做法也是非常冒險的,如果被揭露出來,将會弄得非常難堪。

    不過,這也是最有成效的辦法,這樣就能夠獲得以任何其他方式所不能獲得的情報。

    ”他辯論說,這樣它帶來的好處的價值,“便超過了所冒的風險”。

    胡佛對此不同意。

    在休斯敦的報告上,這位局長批注說,他不願意擔任小組的主席,甚至也不願充當小組的成員。

    休斯敦感到難堪。

    他于7月初給霍爾德曼送去一份備忘錄,對聯邦調查局長的批注加以評論說:“他的反對意見一般是前後矛盾和毫無意義的——大多不過是表示擔心事情被公衆知道後使情報界(也就是胡佛)感到難堪。

    ”尼克松于7月23日在這個年輕律師起草的一份“決策備忘錄”上簽字,批準了他的計劃,但是胡佛看到以後,向米切爾提出抗議,米切爾于是同總統進行了讨論,總統就把整個這件事擱置下來。

    休斯敦十分不滿,于這年秋季辭職回家,到印第安納波利斯去操律師業。

    他的情報工作任務委派給了白宮的一位新手,總統顧問約翰?韋斯利?迪安三世。

     下一年春季,《紐約時報》開始刊載新洩露的五角大樓的消息,尼克松斷定他的政府已守不住秘密,決定采取措施,并決定越過胡佛。

    于是,總統設立了一個特别調查小組,小組的任務——照他自己後來的解釋——是“在有關安全的洩密問題上堵塞漏洞和對其他有關國家安全的敏感事件進行調查”。

     日後将使總統布置的潛入竊聽事件成為本世紀以來美國最大的一件醜聞的一批人,原來還互不相識,這時已開始脫離政府的工作,可以接受新的任務了。

    霍華德?亨特由于美國駐馬德裡大使認為他是一個陰謀家,不同意任命他擔任那裡的副站長,他在中央情報局的官運已在走下坡路,到州立肯特大學慘案發生的時候,他已經辭職了。

    四個月之後,小詹姆斯?麥科德辭掉了他在中央情報局的職務,而在這之後八個月,财政部辭退了戈登?利迪,理由是他在全國步槍協會一次大會上未經批準發表了一篇贊揚私人擁有槍支的演說。

     來自基辛格班子的一位32歲的律師戴維?揚,在總統辦公大樓地下室16号房間成立了特别調查組總部。

    《紐約時報》刊載了一段簡明新聞,報道揚同他的一位同事小埃吉爾?克羅在從事洩密的堵漏工作。

    揚的一位親戚看了報紙後對他說:“你為白宮搞堵漏工作,你祖父在世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他就是一個專門堵漏的管子工。

    ”戴維于是在他的新辦公室門上釘了一塊牌子:“揚先生——管子工。

    ” 共和黨領導1970年進行的中期選舉是在按照理查德?尼克松第一次競選運動的總顧問默裡?喬蒂納定下的原則進行的。

    這個原則很簡單,那就是,美國人投票隻是為了反對某個候選人,而不是擁護哪個候選人。

    有心追求總統職位的人,按照喬蒂納的教導,對自己的競選綱領滿可以不必認真考慮,而對他的競選對手的經曆、觀點、作風和私生活中的最見不得人的方面,要盡量予以猛烈抨擊。

    如果他找不出對手有什麼事情,那就捏造一些。

    對總統持批評态度的人在談到“那個老兄尼克松”時,就是指的這種策略。

    這年秋季,共和黨的策略是要把所有黨提名的競選人,都變成“那個老兄尼克松”。

    這将是第一次花費1億美元競選費的國會選舉,而共和黨主要的急先鋒将由總統顧問布賴斯?哈洛稱之為“充滿了電的阿格紐”的副總統來擔任。

     的确共和黨需要擁有某種推動力才行。

    上一年11月,蓋洛普民意測驗贊成尼克松的人數達到68%,但是自從那時以來,由于通貨膨脹日益惡化、柬埔寨問題、卡利案件和失業人數繼續增長,贊成他的人數已不斷下降。

    年初時候,尼克松就告訴共和黨的領導人,如果失業率達到5.5%,那他們在11月的選舉中就将失敗。

    失業率後來上升到5.8%,年底之前達到了6%。

    限制戰略武器會談進行得不錯,3月裡簽訂了禁止核擴散條約,然而,這些成就和政府關于歲入的分享計劃,都沒有在選民中引起多大興趣。

    政府的福利改革計劃也缺乏吸引力。

    尼克松保證要保留學童就近上學不開汽車接送,在南部深受歡迎,但是卻激怒了北部的黑人,而随着黑人中産階級的出現,黑人選票已越來越舉足輕重了。

    到11月,美國将有13位黑人國會議員、81位黑人市長和鎮長、198位黑人州議員和1567位黑人地方政府官員。

     白宮認為讓副總統按照喬蒂納教導進行競選可再适合不過了。

    他剛到華盛頓的頭一年,在講壇上特别活躍,一共發表了77次重要演講,他的聽衆人數很多而且對他的講話表示欣賞。

    1970年一次蓋洛普民意測驗,在最受人敬重的美國人中他被排在第三位,僅次于總統和比利?格雷厄姆。

    固然,明尼蘇達大學11位教師曾向他呼籲,不要“把溫和主義者趕到極端主義者一邊去”。

    參議員喬治?麥戈文曾經把他叫做“制造分裂的有害影響”,共和黨的弗朗西斯?薩金特州長曾公開宣布他為馬薩諸塞州所不歡迎的人。

    但是大學教授和麥戈文都已被認為是政府的天然仇敵,而居民中有三十萬大學生的薩金特的那個州,一向被看成是聯邦中最自由主義的一個州。

    不論怎樣,總統在就職演說中呼籲美國人“停止互相大聲對罵”,政府成員中很早就有人不理會這呼籲,其中就有阿格紐。

    (“我打算在一片喧鬧聲中讓人聽到我的講話,”這位副總統曾說,“即使我必須提高嗓門也行。

    ”)而中産階級的美國人對阿格紐式的裝腔作勢,有意嘩衆取寵的腔調卻大為欣賞: 有些報紙清除垃圾的方法,是把它印出來。

     要求參議員富布賴特提出關于外交政策的意見,等于要求“波士頓掐脖子暗殺犯”為你按摩一下脖子。

     如果說表示異議就會使美國人民兩極分化,那我說,現在正該是來一個積極的兩極分化的時刻了。

     暴力行動得逞,就會滋長進一步的暴力行動,而永久不停的暴力行動,最終将産生極殘酷的對抗。

     我們這個時代的弊病,在于一種矯揉造作和自我虐待狂的複雜的思想狀況——認為我們的社會準則是虛假的而模糊地感到心神不安,認為愛國、誠實、美德、勤勉等似乎都出了點什麼問題。

     阿格紐于1970年秋季到32個州去遊曆演說,行程共3.2萬英裡。

    他于9月13日在加利福尼亞州棕榈泉舉行的記者招待會上,号召選民們把民主黨人作為“激進的自由派”加以抵制,從而為自己的競選運動定下調子。

    後來,他把“激進的自由派”一詞壓縮成為“激自派”,并解釋說他所指的這種政治家可以肯定“幾乎每次投票都會違反法律和秩序以及代議制社會的利益、都會反對美國的外交政策”。

    他對自己本黨内躍躍欲試的人并不都表贊同——“我不得不把争取獲選的一位共和黨人歸入上述的一類,那就是紐約州的參議員古德爾”;對反對黨提名的人則一概加以譴責:“民主黨的候選人是一批縱容一切的候選人,他們傾向于遷就混亂局面,讨好不法分子。

    ”他那滿篇長字的無聊議論,還由總統的兩位演說撰稿人——威廉?薩菲爾和帕特?布坎南——加以潤色。

    依靠這兩位的生花妙筆,他把參院的鴿派斥為“搞叛賣的議員”和“被嬌慣的奇才”。

    民主黨提名的全部候選人被統統稱之為“否定一切的吹毛求疵的頭兒腦兒”、“卑怯的騎牆派”、“動搖的代理人”、“遁世的左派”和迎合“以知識分子相标榜的愚蠢時尚”的“絕望的、歇斯底裡的曆史多疑病患者”。

    說到他那浮誇的詞句,他說自己喜愛用隐喻和押頭韻,“但是我并不需要什麼花招來使我的話為人所理解。

    我隻是簡單說明美國當前的問題是什麼事”。

     總統同他是一緻的,在曆時23天、先後到過22個州的17240英裡的巡回競選演說中,唱的是差不多完全相同的調子。

    每次演說,他都采取攻勢。

    同阿格紐一樣,總統不為自己的政績辯護,不談任何目标,不提出任何理想,那都是違背喬蒂納規定的原則的。

    他隻是一味攻擊學生、麻醉毒品、争取民主社會大學生協會、暴亂者、逃避兵役的人、燒國旗者、搞同性關系者、罪犯、男女亂交和淫書淫畫等,而把所有這些,都同民主黨人聯系在一起。

    投票的前夕,共和黨把總統最刺耳的演說之一在電視上重播出來而使情況達到了高xdx潮。

    前一個星期四晚上,在加利福尼亞的聖何塞,示威者曾用雞蛋和石塊打他的轎車,企圖砸碎窗玻璃,還敲打汽車車門。

    “你不能不看到他們的面容,”當時跟随他的一個助手後來說,“看到他們臉上的仇恨——他也不能不感覺到這一點了。

    ”《時代》雜志特别提到這次事件受到了“一切負責和半負責方面人士的譴責”。

    然而事過之後,總統在菲尼克斯的講話中,似乎把這個事件歸罪于所有批評他的人。

    他發誓,“任何一夥暴力惡棍都不能阻止我出去同美國人民談話”——言外之意是,民主黨人正設法要阻止他——而關于持異議者,他說:“他們不是什麼浪漫派的革命者。

    他們同樣是一些一向為害善良人民的惡棍和土匪。

    ”他最後說:“我們的處理方法,新的處理方法是,要求制定新的強硬的法律,使和平勢力能有新的力量以對付美國的罪惡勢力。

    ” 選舉前夕重播的這篇演說的質量,同演說的基本思想一樣,是雜亂粗糙的,有時簡直是語無倫次。

    這次重播曆時15分鐘。

    接着的一刻鐘由緬因州參議員埃德蒙?馬斯基自己付費使用,他的講話是為另一黨所作答辯。

    馬斯基态度平靜,說話極有分寸——也具有毀滅性力量。

    談到尼克松和阿格紐惡意诽謗民主黨,指責該黨不忠于國家,他說:“這是撒謊,美國人民也知道這是撒謊……競選政綱隻有兩種……恐懼性的政綱和表示信任的政綱。

    一種政綱說:你們已被種種可怕的危險包圍着……另一種說:世界是一個令人困惑和變化莫測的地方,但是我們可以按照人的意願來對它加以塑造……因此,明天你們投民主黨的票,就是為表示信任而投票……表示信任你們的同胞……尤其是表示對你們自己的信任。

    ” 馬斯基指出,人人都是相信法律和秩序的;民主黨對政府提出的控制犯罪的議案在表決時完全贊成。

    但是,關于種族間的緊張關系、環境污染和經濟問題怎麼樣?關于全國的團結又怎樣呢?他說:“有些人設法利用我們共同的不幸,來為黨派利益服務,但他們不是靠提出更好的解決辦法,而是靠使用空洞的恫吓和惡意的造謠中傷。

    ”他号召選民們拒絕支持他們。

     選民們真這樣做了。

    民主黨人在衆議院裡增加了12個席位,把他們與共和黨的差數擴大到253對180。

    共和黨失去了11個州長職位。

    他們原來在州政權方面是以32對18領先;現在削減到29比21。

    和1968年相比,民主黨候選人的平均票數增加了3%。

    共和黨于選舉運動初期,原希望多赢得參議院8個席位,以便重新獲得參議院的控制權。

    那時看起來,這似乎是可能的,因為民主黨在參議院裡拿不準的席位兩倍于此數。

    等情況澄清以後,大家看到共和黨不過隻得到其中兩席,有一席有無價值還十分可疑;在康涅狄格州,一位保守的民主黨人托馬斯?多德被一位開明的共和黨人小洛厄爾?韋克取代了。

     為了給選舉的結果盡可能的塗脂抹粉,尼克松聲稱獲得了“思想上的勝利”,他指出艾伯特?戈爾在田納西州、約瑟夫?泰丁斯在馬裡蘭州和查爾斯?古德爾在紐約州的失敗;在紐約州,保守黨候選人詹姆斯?巴克利已經以僅僅39%的選票,獲得了一次具有三重意義的勝利。

    但是所有這些由于艾德萊?史蒂文森三世在伊利諾伊州和約翰?滕尼在加利福尼亞州的勝利,以及政府大力支持的喬治?布什在得克薩斯州的失敗全部抵消了。

    最使白宮感到沮喪的,是已出現對1972年大選不利的惡兆。

    除在田納西州外,著名的共和黨的南部策略結果一無所成。

    在南部以外共和黨也失去了一些關鍵性的州議院。

    尼克松—阿格紐的特殊努力在新澤西州、威斯康星州、北達科他州、佛羅裡達州、内華達州和新墨西哥州都遭到失敗,在對下一屆總統競選可能起決定性作用的幾個大州——加利福尼亞州、賓夕法尼亞州、俄亥俄州和密執安州——也都搞得很糟。

     開明的共和黨裡彭協會的主席,把這次結果總結為共和黨“自1964年以來最糟糕的一次表演”,而且對于尼克松所作的解釋,他說:“尼克松愈是聲明說他現在擁有了一個起作用的思想方面的多數,他就愈不可能在1972年拿國會做替罪羊了。

    ”選舉之後,共和黨的州長們在愛達荷州太陽谷集會時常說的一個笑話是,他們其實是應當在死谷集會的。

    兩年之前曾經使總統獲得大量超額票數的印第安納州的州長說,連他在該州的處境也很不妙了。

    新墨西哥州長警告他的共和黨同志,共和黨“在選舉中之所以失敗了,是因為它的策略完全是消極的。

    ”專欄作家羅蘭?埃文斯和羅伯特?諾瓦克寫道:“理查德?尼克松的總統的威望,于1970年秋季……降低到了最低點。

    ”事實上後來還繼續下降了。

    這年冬季,蓋洛普民意測驗說明美國人贊成總統的比例,從56%降到51%,又降到50%,又降到49%。

    在哈裡斯民意測驗中,馬斯基趕過尼克松,領先了3%;随後的幾個月裡,這個差數擴大到5%,繼而又擴大到8%——47%比39%。

    《新聞周刊》提出了尼克松可能隻能做一任總統說法。

     正是在這種背景之下,尼克松同他的一些主要顧問們聚集到比斯坎島來進行一次事後檢查——其中一位反映出主人對體育運動行話的愛好,把這次聚會叫做“對比賽計劃的審查”。

    感到特别憂慮的米切爾說,總統的行徑讓人覺得他好像是在“競選縣執法官”。

    大家都同意兩年之後,決不能再重複這次的表演。

    從現在起,尼克松必須顯得是超然于黨派鬥争之上,作為總統進行他的工作。

    共和黨全國委員會的新主席将由來自堪薩斯州的參議員羅伯特?多爾擔任,他是共和黨的一位鐵杆幹将。

     但這還不是這次聚會所做出的最重要的決定。

    如一位參加會議的人事後所說:“我們知道自己是處于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中,所以我們決不能把這項任務委托給委員會裡的那批小心翼翼的老油子們去幹。

    ”稍後,另一位又說:“所作的決定是把黨派政治從他媽的白宮裡清掃出來弄到街對面去搞”——街對面就是離白宮150碼的賓夕法尼亞大道1701号的一座鋼鐵和玻璃結構的高樓。

    在那裡,獨立的“總統競選連任公民委員會”于1971年3月在這座高樓的二層樓上開設了備有全新家具、時髦室内裝飾和深橙色絲絨地毯的辦事處。

    在約翰?米切爾辭掉司法部長來接管這個辦事處之前,它一直由霍爾德曼的親信傑布?斯圖爾德?馬格魯德負責。

    馬格魯德的保衛科長将是小詹姆斯?麥科德。

    他的顧問是戈登?利迪。

    這個委員會後來所有的共和黨人和民主黨人都叫它“克裡普”原文CREEP,本為“總統競選連任公民委員會”的英文名稱的縮寫。

    但creep本身作為一詞又有“爬行”或“令人厭惡的人”等意。

    ——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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