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行自焚。
一位南越政治家的兒子戴維?張,在美國巡回演說,他告訴聽衆,美國怨氣兵同與他們并肩作戰的南越兵之間,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互相憎恨。
與此同時,美國人進行戰争是為了保衛亞洲的一個民主國家的說法,已越來越站不住腳了。
戴維的父親與阮文紹作對而被捕入獄,成了南越政府的八萬多名政治犯之一。
戰場上的美國人報道了私刑法庭對政府的批評者所用的酷刑和所定的罪名;盡管西貢最高法院宣判這些私刑法庭違反憲法,它們仍然繼續開庭。
而且阮文紹對美國财富的要求似乎永無止境。
在華盛頓對西貢慷慨的支持幾達十年之後,他仍不斷地說他需要更多的美國裝備,需要更長的時間訓練他的軍隊,還需要更多更多的錢。
他說如果他不能夠得到這一切,一切後果他将全不能負責。
這一年美國人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莫過于再在另外一個東南亞國家發生戰争,但是南越政府偏偏讓這件事發生了。
實際上美國空軍對柬埔寨東部的共産黨基地進行轟炸已經一年多了,不過很少有人知道此事。
根據白宮來的命令,B-52型飛機對那裡的叢林庇護所進行了3630次轟炸。
參謀長聯席會議很久以前就想把陸軍派進去。
尼克松卻感到猶豫,他知道柬埔寨元首西哈努克親王會抗議對他的國家的中立地位的破壞。
借助于搞兩本賬和嚴格保密,B-52飛機出擊的消息完全可加以封鎖。
如果美國部隊一旦跨過了邊界,保密可就難了。
可是3月18日這一天,柬埔寨的局勢由于發生了一次政變而起了戲劇性的變化。
西哈努克意識到他的政府受到威脅,這時正在蘇聯要求蘇聯協助他設法使4萬名越共和北越軍隊撤出他的國家,而柬埔寨朗諾将軍就在此時接管了政權。
朗諾是一個右派,他決不會譴責美國和南越聯合進軍去趕走進入柬埔寨的共産黨的。
政變之後六個星期,尼克松在電視上向美國人說,這一行動已經在進行中了。
這種行動的目的是要破壞西貢西北面“鹦鹉嘴”上的越南的神經中樞、兵營基地和地下兵工廠。
“五年以來,”總統說,“美國和南越都沒有對這些庇護所進行攻擊,因為我們不願意侵犯一個中立國家的領土。
”他沒有提到,到那時為止,對柬埔寨已經私下裡進行了14個月之久的轟炸。
入侵柬埔寨的軍事價值是有争議的。
當入侵仍在進行中時,尼克松把它叫做“一項巨大的成就——遠遠超過了預期的效果”。
五角大樓聲稱越共将需要六個月至九個月的時間恢複這次所傷的元氣,有人就此事問阮文紹,他卻說:“我說他們永遠也無法恢複了。
柬埔寨從1964~1969年一直是第二個北越,是一片巨大的後方。
”西貢的美國駐越軍事援助司令部宣稱這次共繳獲1500萬發槍彈、7250萬噸食物和2.5萬支槍;敵方士兵死亡11285人,被俘2156人。
同盟軍方面死傷人數是,1138人死亡,4911人受傷。
但是現在柬埔寨被拖入了戰争。
原來潛伏在鹦鹉嘴的共産黨軍隊對這次進攻做出反應,向西追趕朗諾的軍隊,占領了半個柬埔寨,威脅着首都金邊,并在湄公河流域建立了一個新的安全供應路線。
這樣一來,華盛頓是和另外一個比阮文紹政權更無防禦能力的政權糾纏在一起了。
這次征伐中柬埔寨的一些目标所以沒有實現,完全是由于這些目标的不現實。
弗朗西斯?菲茨傑拉德在《湖中之火》裡寫道:“美國官員們談論着為南越占領敵方指揮司令部的計劃,仿佛在那叢林中也存在着一個反面的五角大樓,其中海軍陸戰隊警衛人員、大小将軍、綠呢台面會議桌等一應俱全。
”這樣的一個指揮所沒有找到,因為,當然,從來就沒有這樣一個指揮所。
對柬埔寨進行的冒險行動造成的最大損害,是對美國國内的影響。
公衆反對這次新的卷入的抗議聲是如此強烈,以緻參議院最後吵嚷着隻有國會才有宣戰權,通過一項議案,要美國部隊在7月之前撤出柬埔寨,并在同時停止對那裡的空中支援。
大學校園裡反應之強烈,超過了過去所有的抗議行動。
到了5月底,共有415所大專院校停過課。
這是美國曆史上第一次全國學生總罷課,并且完全是自發的。
到學期終了還有286所學校仍然處于癱瘓狀态,而43個州的另外129所學校雖然宣稱複課了,但有很多教室都空無一人。
5月9日至10日的周末,有十萬多學生直搗華盛頓。
白宮變成了一個武裝兵營,前面是由市區公共汽車一輛挨一輛并排起來的屏障。
總統最初的反應是傲慢的,在和五角大樓一些部長們的閑談中,他把抗議者叫做“遊民”。
後來他決定擺出和解的姿态。
那個星期的星期五晚上,他帶了他的貼身仆從和一批秘密特工人員來到林肯紀念堂,要想同睡在那裡的學生們談話。
“我對此事的感覺同你們一樣深切。
”他對他們說。
為了能談到一塊兒,他大談美國的足球活動,并問其中一個學生(一個加利福尼亞州人)他是否喜愛沖浪運動。
倫敦《星期日泰晤士報》的一個記者小組寫道:“兩個美國會晤了,但馬上便在一種互不理解的狀态中彼此越離越遠了。
”
使總統同樣迷惑不解的,是内政部長沃爾特?希克爾給他寫的一封信。
希克爾曾經是一位保守的企業家,但他又是一位有六個兒子的父親。
他抗議政府在疏遠青年。
他對副總統阿格紐對青年的攻擊特别感到憤怒。
尼克松的公開反應是表示安撫,他向這位部長保證政府官員将不再用那種激烈口氣講話。
但是希克爾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他的信在到達橢圓形辦公室之前,已由各報發表了。
感恩節的前夕,尼克松把他叫到了白宮,以缺乏“相互信任”的理由将他撤職。
幾個小時之内,霍爾德曼的一位助手,帶着一份應予清洗的人的名單來到内政部。
六位高級官員被告知:“我們要你們辭職,我們要你們在5點鐘之前離開這座大樓。
”
如果這樣算是粗暴,有些校園裡的行動卻更為粗暴。
一個革命者的炸彈把威斯康星大學的陸軍數學研究中心的邊牆炸開了,炸死了一位物理學家,炸傷了四人,造成了600萬元的損失1973年11月,27歲的卡爾頓?劉易斯?阿姆斯特朗被宣判為這次爆炸案的罪犯,判徒刑23年。
他的辯護律師是威廉?孔斯特勒……在學生主要是黑人的密西西比州立傑克遜大學裡,學生同警察在一座宿舍樓前進行對抗,最後警察人員開火,使用大量鉛彈槍、機關槍、步槍和穿甲槍,造成打死兩個學生、傷九人的悲慘結果。
由前賓夕法尼亞州長威廉?斯克蘭頓負責的一個總統委員會,把這28秒鐘的連續射擊叫做“一次超出常情的、無理的過火反應”,但是當地的一個大陪審團卻責備學生,聲稱“有人要去……參加社會騷擾和暴亂活動,當執法官員奉命前來恢複秩序時,他們就應該準備受傷或被打死”。
在多事的那一年,美國人中也不僅密西西比人認為學生活該受到攻擊,而且受害的也并非僅是黑人。
這年5月,扛着旗的曼哈頓硬帽建築工人直接沖進一群反戰示威遊行者中,成了極得人心的事;白宮對他們加以表揚,也被認為是一種漂亮的策略行動。
對青年的敵視具有很深的根源。
年紀較大的美國人對年輕的亞文化群的幾乎各個方面都看不慣:他們那長頭發、印染的工裝褲、喧噪的音樂,他們的語言、他們的姿态,以及那些搖滾舞集會的名稱本身,什麼“奶油”、“石頭”、“驚恐萬狀鐵路”等等。
其中最令人反感的是烈性毒品。
大學生(十幾歲的青少年也盲目地模仿他們)張貼出滲開的彩色和變形的圖像的使人憎厭的幻境畫;他們若無其事地談說麻醉劑如何使他們超脫、受到激發、感到諧調、上勁、過瘾、心驚、思想異常和憂郁;他們以舉辦搖滾舞音樂會的名義使剛成年的青少年離開他們的父母,這種集會表面上是跳舞,有時實際完全是進行罪惡活動。
伍德斯托克成了搖滾舞狂歡會的最高水準。
據《滾石》周刊助理編輯約翰?莫思蘭報道,預告下一年度要舉行的48個主要大型音樂節,隻有18個舉辦了。
“主要的原因,”莫思蘭說,“是政治性的。
每當宣布要在某地舉辦一次音樂節的第二天,該地的市參議會和警察局就設法搞出個什麼緊急法令,使舉行大會成為不可能。
”行政當局所以采取這種步驟是得到居民的贊許的——常常由于他們的懇求;有些地方的居民對于這一亞文化群的表現聽到和見到的已經夠多了,他們肯定不希望這種慶祝會在自己的後院内舉行。
他們認為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有些人是因為聽到了關于1970年臭名昭著的搖滾舞音樂會——康涅狄格州米德爾菲爾德市粉末嶺音樂節——的一些情況。
實際上,粉末嶺音樂會遠非一次盛會,它沒有按照原計劃進行。
發起者簽約邀請了25個樂隊來參加在這個300英畝的滑雪地區的表演。
但開幕日之前四天,一個市民委員會說服了一位法官,說他們這小小的居民點沒有必要忍受那喧鬧聲、大麻煙卷、裸着身子的青少年,以及越共的旗子。
法官頒發了禁令。
這樣樂隊演員是給打發走了,但是已經來不及阻止前來參加的聽衆;這次集會的廣告遠至洛杉矶的許多地下報刊都登了出來,大批人群已經在旅途上,到8月第一個周末的星期五,便已有3.5萬人到達。
沒有表演會等待他們,也沒有飲食,沒有足夠的衛生設備。
粉末嶺成了一場等待發生的災難,而這災難也終于發生了。
天熱得使人發昏,青少年們搭好了他們顔色豐富的帳篷之後,都把衣服脫光了。
他們第一天在滑雪的休息棚屋附近的一個小池塘裡裸着身子遊泳,但是有太多的人在裡面大小便,以至于到了星期日,這個池塘被宣布為有害健康區。
自願前來服務的長着胡須的秃頂的威廉?阿布魯齊醫生,對環境衛生十分關心,但這還不是他最擔心的事;他最關心的事是麻醉劑。
毒品販在人群中走來走去,兜售大麻煙卷、可卡因、海洛因(“隻要花一塊五毛就可以享受不可思議的魔力”)、巴比土酸鹽、“來得快”、LSD幻覺劑(“誰要買?先講貨色,後揚牌子”)。
州警逮捕了70個離開人群的毒品販子,其中有一個人口袋裡裝着1.3萬元,但是他們大多數還是逃掉了。
因小販要價甚高,自己買不起的少年可以免費喝大桶裡裝的“電水”,那裡面什麼都有,任何人走過這裡總有人求他把不論什麼毒品扔些在裡面。
阿布魯齊把他診治的上千的服麻醉劑發生的事故都歸咎于這種混賬雜燴,這種服毒品人數比伍德斯托克還多,而那裡參加的總人數卻是這裡的十倍以上。
每一個米德爾菲德的居民都能講出一些服麻醉劑的年輕人胡鬧的故事。
顯然,粉末嶺同反戰的抗議運動是毫不相幹的,但是批評此事的人卻認為,青年亞文化群是一個不可分的整體,它的任何一個方面都使人想到它的另一些方面。
尼克松宣布入侵柬埔寨後不久,大學強烈反應中最令人難忘的強烈象征,是州立肯特大學慘案,而這事一開始并不是為了表示抗議。
從各方面來看,那裡的騷亂的最初幾個階段,不管怎樣都是會發生的。
同哥倫比亞大學和加利福尼亞大學不一樣,俄亥俄州立肯特大學一向沒有鬧事的傳統。
足球賽在肯特大學仍然是大事;每當獲得一次球賽勝利時,學生們會在校内廣場上鳴勝利之鐘。
學校有同學舞會,市鎮上有閑聊喝啤酒的小酒店。
說實在的,那個悶熱的星期五夜晚的動亂就是由一場狂飲啤酒的活動發端的。
學生從一家酒吧間湧了出來,他們要在街道上跳舞。
一個發怒的駕駛汽車的人開大油門,似乎是要向他們沖去。
幾個喝醉了的學生爬上汽車,打碎了汽車的玻璃,放火燒了一些垃圾桶,并且敲碎了一些商店櫥窗玻璃。
肯特的警察根據勒魯瓦?薩特朗市長的命令,把鬧事的學生從小酒館裡趕了出來。
在把學生向校園趕去時,他們用催淚彈轟走一群死硬分子。
第二天,州立肯特大學少數政治上的激進分子得到校方同意晚上舉行一次群衆會。
在注冊入學的将近兩萬名學生中,約有八百名來參加了大會。
他們對教職員和校警喊着:“一二三四,我們不要你們那個屌戰争!”群衆把大會轉變成為一場示威。
他們的行動失去了控制,沖散了一個舞會,又把點着的鐵路照明用火把從窗口投進廣場對面單層的後備軍官訓練隊的房屋。
消防隊來到現場時,示威學生用石塊砸他們,又用大砍刀把水龍軟管剁斷。
那房屋竟被完全燒光。
薩特朗市長沒有通知學校當局,就向國民警衛隊求救。
詹姆斯?羅茲州長立即派出了一支配備M-1型步槍、科爾特左輪手槍和催淚彈的500人的隊伍。
學生用汽油噴到樹上燃起大火來阻止他們,但是到星期日午夜,火滅了,一切都似乎被控制住了。
這時,羅茲州長來到了校園。
俄亥俄州的共和黨于星期二将要對參議員候選人進行初選,而羅茲是候選人之一。
他可能得到的票顯然大大落後——最後他仍失敗了——但他仍在做最後的努力企圖扭轉局勢。
肯特大學的形勢看來可以利用一下。
他召集了一次記者招待會,宣布處于緊急狀态;關于學生他說:“我們将采用執行法律的一切手段把他們從肯特大學趕出去……他們比褐衫黨、共産黨、夜間騎士和自衛團褐衫黨指德國納粹黨;夜間騎士(見前)和自衛團為美國民間反動組織。
——譯者都更壞。
他們是我們在美國包庇的最壞的一類人。
”
為羅茲州長說一句公道話,應當指出國民警衛隊聽到的恣意攻擊學生的話也并非僅僅來自羅茲。
司法部長米切爾攻擊校園裡的好鬥分子,把他們叫做匪幫;尼克松總統和阿格紐副總統也是如此,阿格紐的被廣泛引用的一句話是:“年輕的一代中的鬧事者隻是一夥流氓,他們不配享有美國青年的稱号。
”薩特朗市長在肯特大學發表了不少刺激性的講話,而國民警衛隊的羅伯特?坎特伯裡準将則簡直就是有意煽動暴亂。
既然種下惡根,他們在星期一中午就不免難逃惡果。
這一天已恢複上課,校園裡起初看來似乎是很平靜。
有幾個學生于正午時敲打勝利之鐘,大約一千名學生聚集到校内廣場上舉行和平示威,另外有大約兩千人在旁觀看。
這時來了兩輛吉普車,車裡的國民警衛隊員用擴音器喊叫:“撤出廣場區。
你們無權集會。
”學生們做出侮辱性的手勢,向他們扔石頭,并大聲叫喊:“豬滾出校園去!我們不要你們的戰争。
”坎特伯裡準将對記者說:“得讓這些學生認識認識法律和秩序是怎麼回事。
”國民警衛隊的西爾威斯特?德爾科爾索少将在他的部隊的衆目睽睽之下,撿起了幾塊石頭,向學生們砸去。
這時大約是12點15分。
國民警衛隊的兩個戰鬥班對密集的學生放催淚彈,有幾個學生把催淚彈扔了回去,但都達不到目标。
另外一部分學生開始逃跑,一支一百人左右的隊伍在兩座樓之間追趕他們。
這些國民警衛隊員忽然發現他們在這裡已被包圍了,前面有一排栅欄擋住,兩邊全是向他們扔石塊的學生。
他們的處境其實并不真是很嚴重;石塊砸不到他們,許多旁觀者還在哈哈大笑。
這時候警衛隊的催淚彈用完了,他們開始向一個小山坡上撤退,不安地回頭望着。
這情況是很可怕的。
國民警衛隊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上周周末他們就曾用刺刀刺了三個學生——他們的M-1型步槍裡都裝着實彈。
據以賓夕法尼亞前州長威廉?斯克蘭頓為首的一個總統委員會後來所說:“警衛隊隻差用拇指撥一下保險栓和用食指扳一下扳機了。
”
後來有人提出,有一批警衛隊員有心要對觸犯他們的人開火。
一些照片顯示,有十來個警衛隊員擠在一起,形成證人所說的“一團”。
另有一件奇怪的證據,是當場錄音的一份錄音帶。
從上面可以聽出在那可悲的13秒鐘的亂射之前,曾有一聲單響。
這一槍是特倫斯?諾曼放的,可能是一個訊号,也可能是出于驚恐。
諾曼是一個挂名的“自由攝影師”,實際上是受中央情報局雇用的告密者(此外他還很可能是受雇于該大學,該大學也擁有秘密特工人員)。
諾曼攜帶着一把手槍,有些旁觀者說看到他拔出手槍并放了一槍,時間不是在關鍵時刻之前,就是在那關鍵時刻之後。
可以肯定的情況是,警衛隊于下午12點24分到達小山坡頂上時便跪下來用槍瞄準學生——學生離開他們好幾百英尺,不可能有辦法傷害他們——好像是接到命令開槍的(同警衛隊在一起的坎特伯裡準将卻正把頭轉向另一面)。
射擊之後是一片可怕的寂靜。
一個姑娘在這寂靜中尖聲叫出:“我的上帝啊,他們要打死我們!”
13個學生被槍打中,其中四個——沒有一個是好鬥分子,而有一個還是後備軍官訓練隊的學員——被打死。
一股鮮血從一個青年的頭部湧出,浸透了他攜帶的課本;另一個男青年用一塊布堵着一個朋友的肚子,徒勞無益地設法堵住流血。
警衛隊沒有做任何事來幫助被他們打傷的人。
事件以後,警衛隊裡沒有一個人為這場殺人事件而被檢舉。
雖然司法部長米切爾宣稱美國教育正經曆着有史以來“最悲痛的一個學期”,他說:“社會騷亂的最顯著的标志莫過于大學校園裡的槍聲。
”雖然由三百名聯邦調查局人員進行調查研究得出的結論是,警衛隊當時并無任何被傷害的危險,事後警衛隊隻是共同策劃把事件歸罪于一群根本不存在的威脅性的暴徒,司法部卻公然拒絕組成聯邦大陪審團。
就這樣一直拖了很久,直到1974年3月才發出了八份起訴書。
當時,俄亥俄州的一個大陪審團宣布警衛隊無罪,反而對另外25個人起訴,其中包括學生會的主席。
最後雖然沒有一個人被宣判有罪,但是造成一種廣泛的看法,認為這些受害者罪有應得。
由于尼克松總統暗示,暴力的抗議結果引起了暴力,因而更加強了這種看法;這次事件,他說:“應當再一次提醒我們,當不滿發展成為暴力時,就會引起悲劇。
”斯克蘭頓委員會說:“警衛隊開的61槍肯定不能說是有道理的。
”阿格紐副總統把他們的報告稱之為“縱容的精神食糧”,又說事件發生的責任在于“大學行政大樓台階上和教師休息室門前”的學生。
任何其他的解釋,他說,将是“最不負責任地拿别人來做替罪羊”。
因尼克松宣布對柬埔寨的軍事冒險而引起的校園騷動,是接連發生的一連串事件的主要環節,這些事件終于在兩年之後,産生了對華盛頓水門大樓民主黨全國委員會辦公樓進行竊聽的問題。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