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太監宮女去服侍。
元朝太子妃正在沐浴,有幾個宮女陪着她,她總是面帶笑容,和誰都自來熟。
一個宮女在為她搓背,元太子妃問:“你們皇上有幾個皇後妃子呀?”
宮女說:“皇後過世了,貴妃嘛,我們也數不清,總有二十來個貴妃吧。
”
“宮女有多少?”太子妃又問。
“我隻知道坤甯宮,有四十多個。
”宮女答。
“噢,”太子妃說,“你原來是伺候皇後的。
”她咯咯一樂,問,“聽說,皇上想睡哪個宮女都行,叫幸,是不是?”
宮女答:“我不知道。
”已經羞得不行了。
太子妃又問:“他睡沒睡過你呀?”
宮女羞紅了臉,說:“你怎麼能問出這種話來?”
元太子妃說她是傻丫頭,叫皇上睡了,才有出頭露日的機會呀,就能封嫔、封妃、封皇後,不然你老死在宮中,也嘗不到男人滋味。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白活了。
“你快别說了。
”宮女說。
元太子妃說:“我看你挺靈的,你呀,長得也不醜,你得在皇上面前撒嬌,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勾引他,這你才有希望。
”
宮女氣得把搓澡的絲瓜瓤砰一下扔在水中,元太子妃非但不氣,反倒咯咯地笑起來。
朱元璋帶着雲奇等人向元太子妃臨時宮殿走來,離很遠就聽見清脆的笑聲。
朱元璋在門外站住,問:“誰這麼沒規矩?”雲奇答不上。
站在宮門口的尚宮女史答:“是新來的妃子。
”
朱元璋說:“她什麼也不是,朕什麼時候封她為妃了?”他把衆人留在門外,背着手走了進去。
元太子妃突然發現侍候她的宮女霎時全走光了,偌大的洗浴房裡隻有一個大木桶擺在中間。
她叫了聲:“人哪?再兌點水。
”
一盆水順她後背傾入桶中,元太子妃激靈一下,忙抱住肩,斥責道:“你是木頭人啊!怎麼不兌熱水兌涼水?”
她聽到男人嘻嘻的笑聲。
一回頭,見一個又老又醜的大下巴男人,頓時吓得尖叫,雙手本能地護住胸部。
朱元璋雙手撐着木桶說:“朕怎麼是木頭人呢?朕是有情有義的人啊。
”
元太子妃說:“你就是皇上?”眼裡有幾分恐懼。
“怎麼,不像嗎?”朱元璋伸手往她的身上撩水,“來,朕幫你洗浴。
”
“不用。
”她想躲也無處可躲,隻得任朱元璋的一雙手往身上撩水,在她肌膚上摸來摸去。
元太子妃說:“我以為你長得和藍玉将軍差不多,隻是年齡大些。
”
朱元璋的手停止了動作:“怎麼,你嫌朕醜?”
元太子妃改口奉承說:“皇上有的是威儀,這是别人所沒有的。
”
朱元璋這才又轉怒為喜,兩手向下一滑,元太子妃說:“聖上這麼急嗎?等我穿好了衣服再……”
朱元璋幹脆把她從水裡水淋淋地抱了出來,元太子妃勾着他的脖子咯咯地樂着。
太子妃常娥正看着顧太醫令和司藥局的人煎藥。
常娥問:“到底太子怎麼樣啊?他整夜地咳,老是痰中帶血,人也越來越瘦了。
”
顧太醫令說太子得的是痨病,由肝火太盛引起,要好好養才行,要太子妃多勸勸他,太子的心事太重,太操心了。
太子妃說:“可不是。
皇上大事小事都讓他先辦着,他辦了,皇上又總是不滿意,他就十分着急。
”
這時外面有人報:“征北大将軍涼國公到。
”
常娥忙迎出去。
常娥見了藍玉說:“唉呀,舅舅,有多久沒見了呀,你總是在外面打仗。
”
藍玉高視闊步地走進來,說吃皇家俸祿,不吃辛苦怎麼行?不說半個江山由我扛着也差不多,徐達、湯和老了,現在是北有我藍玉,南有沐英,保着大明江山。
常娥聽他口氣如此之大,忙目視左右,低聲勸道:“隔牆有耳,舅舅說話小心,已經有說你居功自傲了。
”
藍玉說:“這話,在皇上面前我也敢說。
他殺胡惟庸行,殺我藍玉得想一想。
”
常娥更加驚懼:“舅舅喝酒了吧?”
藍玉說他滴酒未沾,怎麼會醉?
常娥說太子病得挺重,叮囑藍玉在他面前什麼也别說。
藍玉:“你不是我外甥女嗎?我跟别人說不着。
”
太子已經極度虛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