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東聞訊後,大喜過望,特派中共紅色特工南漢辰攜其親筆賀信又繡有“為國禦侮”的錦旗表示慰問,稱綏遠抗戰為“全國抗戰之先聲”。
随後,他又率部參加了著名的“忻口會戰”。
在前線,其右臂為日軍炮彈所傷,為不影響軍心,他隻簡單包紮一下,仍不下火線。
此後,他在河套一帶運用靈活機動的遊擊戰術,與日軍周旋,取得了不少勝利。
抗戰結束後,董其武升任傅作義起家的老部隊國民黨第35軍軍長,奉命同解放軍楊羅耿兵團刀戈相向。
可是,面對腐敗透頂的國民黨集團大勢已去的現狀,他對蔣介石政權日漸失望。
共産黨陳兵華北,對北平和另外幾個孤立的據點如新保安、塘沽、張家口等地采取圍而不打的戰術後,董其武以多年軍事經驗反省,知其不可為,遂與老上司傅作義多次密謀另找出路。
1949年1月21日,北平宣布和平解放。
次日,董其武由包頭秘密飛至北平,在南苑機場滞留至深夜,他才神不知鬼不覺地夜入中南海,與傅作義密談。
心緒複雜的傅作義望着自己忠心耿耿的老部下,一時百感交集。
董其武誓言有聲:“您怎樣走,我就怎樣走。
”
袍澤之誼令傅作義頓時淚灑懷仁堂。
随後,心中有了底的傅作義到西北坡晉見毛澤東,談到董其武及其所轄部隊時,深謀遠慮的毛澤東當場表示說:“用‘綏遠方式’解決,先劃個停戰協定線,讓董其武慢慢做好他的内部工作。
另一方面派個聯絡組,在他認為适宜的時候起義。
”
中共如此舉措,顯然比北平的和平起義采取的方式更為靈活寬大。
一是綏遠荒僻連接西北,貿然用兵費時費力,弄不好為淵驅魚,讓其10萬大軍與西北五馬合流;二是想以此向那些國民黨的實力派樹立一個榜樣,可以縮短解放戰争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