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娃朦胧間被扶到了計彩楠的客房,一進門就重重倒在了香氣四溢的床上,嘴中卻不停地嘟囔:“妹子,别看哥現在還是個排長,過不了幾年,跟着傅長官少說也得弄個團長、師長幹幹。
”
計彩楠妩媚地一笑,走到床前,擰了一方熱毛巾,一面輕輕貼在張解娃的額上,一面将手緊捉住張解娃,柔聲附和。
不知什麼時候,計彩楠的兩條羊角辮散落開去,一瀑烏黑如亮的秀發有意無意地撩過張解娃的臉。
聞見女兒香,神仙也斷腸。
張解娃雖出入風月場,有過性體驗,但那畢竟是幾塊大洋買來的虛情假意,遠不及眼前來得這般自然妥貼。
他那雙挖過煤,現在又握過槍的大手猛地攬過計彩楠,一把将她胸前扒開,順勢緊壓在了熱燥的炕上。
計彩楠半推半就,借勢滾落在炕上,雙手卻配合着張解娃一下就褪去了胸前的亵衣,兩個碩大而雪白的Rx房像兩座山峰一樣裸露在了饑渴的張解娃眼前。
早已熱血奔湧的張解娃已全然迷失了自己,他迅即褪去計彩楠的衣褲,嘴裡發出山似的喘息聲,緊緊将她壓在了身下。
……
夜半時分,張解娃打着呼噜,依然做着美夢。
突然,随着一聲“騷貨”的斷喝,柳老闆和他的表哥不知什麼時候沖了進來。
計彩楠散亂着頭發,衣冠不整地斜靠在床上正嘤嘤啜泣,她捂着臉,很是委屈。
張解娃睜眼一看,睡意全無,酒醒了大半。
柳老闆依然不依不饒,捶胸頓足地訓斥着妹妹。
那表哥則黑着臉在一旁冷眼相勸。
張解娃滾下床來,幾乎赤條條地跪倒在柳老闆的腳下,哀求道:“柳先生,我不是人,我是喝醉了酒……”
“哼!喝醉了酒?”柳老闆怒視着他,“你知不知道,淫人姐妹,淫人妻女,最為不恥。
我妹子師範學校畢業,黃花大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