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個,就被你糟蹋了,你讓她以後如何做人?我對不起柳家列祖列宗,這個面子丢大了。
都怪我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我要遭天譴。
”
計彩楠抽泣得愈加厲害。
“表哥,”韓金學走上前一腳将張解娃踢翻在地,猛撲上去狠命扇了兩耳光,回頭卻對柳老闆說:“表弟,咱人給他毀了,還啰嗦個啥勁。
幹脆把他綁去送官算了,誰不知道,傅長官治軍嚴明,像他這樣的淫賊一報上去準挨槍子兒。
”
張解娃一聽,如五雷轟了頂,顧不得疼痛,忙爬過來跪倒在二人腳下哀求道:“表哥,柳先生,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的份上,千萬别做這一手,否則,兄弟就沒命了。
兄弟吃糧當兵,自幼沒了爹娘,命苦得很,混口飯吃也不容易。
咱們鄉裡鄉親的好商量,是我不對,你們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隻是别把我綁去送軍法處。
”
柳老闆似乎不為所動。
韓金學朝計彩楠使使眼色。
計彩楠暗暗點點頭,猛地沖過來,橫亘在張解娃與柳老闆間,泣訴道:“哥,你别為難張三哥了。
妹子見他是一個英雄,真心相許。
隻要張三哥不嫌棄,我願跟他過日子,”說完,又俯下身,抓過地上的衣服,擁着張解娃披在了他身上。
張解娃受此鼓勵,磕頭如搗蒜:“大哥,不,柳先生,我保證對妹子好,将來讓她做個官太太,不缺吃,不缺穿,風風光光。
”
“就憑你?”柳老闆輕蔑地一撇嘴,“混了十幾年,還不是個中尉排長,一個月就那十幾塊錢,還不夠你逛窯子,進賭場。
你說你能升官?做你的白日夢吧,眼下是共産黨的天下了。
傅長官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了你們這些人。
聽說了沒有,中高級軍官都要進共産黨的輪訓班,你們這些丘八全部要編遣處理。
這升官還輪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