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職的,因此我們不能不從這個政治大局出發考慮問題。
偏激行事,不但無益于戡亂,而且有害于大局。
不知你以為如何?”
毛鐘新一聽,沉吟良久,覺得不無道理,便解釋說:“毛局長也有難處。
他是為了執行總裁的指示,不讓湖南再出一個傅作義。
我和夏松也隻是從這方面來考慮的。
”
“欲速則不達。
”陳達頭一搖,“如果湖南真的出個傅作義,那當然是個極嚴重的事件。
但是程潛與傅作義的具體情況又不同。
傅作義是北平的主要軍事首腦,手中握有大量的軍隊;而程潛在湖南,雖說是長沙綏署主任兼省主席,但名不副實,他直接指揮的軍隊很少。
湖南大量的部隊掌握在陳明仁手裡,隻要陳明仁不叛變,程潛是無能為力的。
再說,現在還不能肯定程潛會叛變吧,不是外面傳說他把家眷送往香港去了嗎?如果決心叛變,怎麼會把家眷送走呢?而現在将程潛列為暗殺名單的第一名……”
毛鐘新聽到這裡,頗為不悅,他狐疑地望了陳達一眼,打斷他話道:“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當然是以程潛為首要目标嘛,幹掉了他,其他想叛變的人,也就群龍無首了。
”
陳達知他多疑敏感的性格,見此情景,馬上順着他的意思關切地勸導:“以程潛為首要目标是對的,總裁的指示也是指的程潛。
但不知你們考慮過暗殺程潛的方法沒有?他身為綏署主任兼省主席,警衛工作一定是相當嚴密的。
我們的行動人員即使是以決死的精神,是否就有把握達到目的?如果謀事不成,反為他人所算,将如何收拾?到那時,就連總裁也會感到難以收場。
”
“是啊,我也考慮過,如果用手槍狙擊,一來未必保證擊中緻死;二來槍響後,人員難以逃脫。
最好是有内線人員,用定時炸彈,那才可靠。
我現已請唐光輝(保密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