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湖南搞武裝特務活動)協助找人,唐剛告訴我,說跟他多年的一個姓馬的弟兄,槍法好,人也機警,就是有點貪杯,酒後瘋瘋癫癫的。
你看這個人能用嗎?”
陳達搖搖頭,認真地說:“你把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醉鬼,他喝了酒,稀裡糊塗講了出來,結果事情沒做成,不但打草驚蛇,而且叫别人抓住把柄。
那時候就亂套了,你怎麼向毛局長交待?毛局長又怎麼向總裁交待?”
聽到這裡,毛鐘新似覺不妥,皺起眉頭說:“如果實在這裡找不到合适人選,那就隻好請局座從家裡另派人來,也免得我擔這個風險。
”
陳達又怕他要毛人鳳另外派人來,趕緊圓過話:“你這樣當然不擔風險,但毛局長讓你來籌建組織、物色人選,而你辦不到,他能滿意嗎?”
這一下,毛鐘新犯了難,他主動提出讓陳達幫助他完成任務。
随後,陳達爽快地答應了毛鐘新要他搬來同住的請求,這才以回去收拾東西為由,告辭而去。
陳達告辭後,為了提防毛鐘新盯梢,故意兜圈子,繞道到北正街張嚴佛家裡,将跟毛鐘新的對話全部傳給張嚴佛。
張嚴佛聽了以後,心中蓦地一沉,知道情況愈加複雜而緊急,他懇切地說:“此事關系到湖南和平解放的大局,你一定要設法不讓他的陰謀得逞才好。
如有緊急情況,請随時告訴我。
”
陳達搬過樂陶旅社以後,便與毛鐘新有了更多的共同交談。
從個人問題到國家大事,幾乎無話不談。
毛鐘新講的最多的是北平、南京等地的軍統人員慘遭共産黨“殘殺”的恐怖消息,暗示陳:“共産黨來了,我們這些人決無好果子吃。
反共決不能動搖。
”毛又說:“湖南還出現了‘進步軍人民主促進社’一類的組織,看來不隻是政界人物靠不住,軍人也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