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為人剛直不阿,漸漸看清蔣介石的獨裁面目以及國民黨内部的腐朽堕落,非常不滿。
這種心理促使楊傑從蔣介石的親信轉化為蔣介石的政敵。
一次,有位黃埔學生問起他與蔣介石的關系,他直言不諱地說:“蔣介石這個人,不足與之共事。
”他還指出:“蔣介石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是按總理(指孫中山)‘天下為公’那樣辦事。
恰恰相反,他私心太重。
就拿你們黃埔學生來說,雖同是黃埔生,但浙江籍的黃埔生和非浙江籍的黃埔生就是不一樣。
至于黃埔與非黃埔,那就更不待言了。
”
随着楊傑公開指責蔣介石的言論越來越多,蔣介石對他的監視也越來越緊。
蔣介石曾多次想向楊傑下毒手,但鑒于楊傑在西南的影響,總是有所忌諱。
可是,當蔣介石得知楊傑策劃陸軍大學教職員工起義的消息,并從特務手中得到楊傑指使川康軍隊起義的密信後,蔣介石意識到了楊傑對他的巨大威脅,下定決心,要不惜代價地鏟除楊傑。
兩人漸行漸遠,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楊傑明白,蔣介石磨刀霍霍,不再對自己有什麼顧忌。
當即,楊傑回過神,取出櫃中文件,不待任何停頓,通過一位可靠的學生幫助,立即趕往白市驿機場,搭乘一架運輸機,神不知鬼不覺地飛往昆明,托庇于國民黨雲南省主席盧漢。
楊傑前腳一走,軍統西南區區長徐遠舉帶着暗殺特務後腳就跟上了門,他們一連守候了三天三夜,撲了個空,一無所獲。
消息傳至廣州,蔣介石嚴令毛人鳳,一定要尋得楊傑蹤迹,就地制裁。
毛人鳳急命特務們四處搜尋,終于偵知,楊傑已經飛到昆明,成為盧漢的座上賓。
他在那裡,毫無顧忌,公開與滞留香港的國民黨前雲南省主席龍雲裡應外合,鼓動盧漢興崇義之舉,脫離國民黨蔣介石的陣營,走和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