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們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寫的東西,不會按照文件上的要求去自首報到、交出武器和電台。
老實說,我這時并沒有真正想投靠共産黨而死心踏地的随同盧先生起義,隻是由于失去了自由,萬一不能把自己擺的爛攤子收攏來,到頭來自己脫不了責任。
為了個人利害打算,我便向楊、宋兩人說明這一情況,并表示願意按照軍統的習慣行文法,把一些不同的語句改一下,同時還願意親自抄寫一份公布出去并在電台進行廣播。
他們很稱贊我這一作法,并勸我拿出全部“本錢”來。
我就把徐遠舉(徐鵬飛)、周養浩(沈養齋)、郭旭、成希超交了出來,把雲南站大小二十多部電台和外省遷往雲南的十多部電台、武器和所有重要特務、潛伏電台等以及潛伏組織一起交出。
楊文清看到我當時的表現,很出他的意外,原來以為我是最頑固、最不好對付的人,結果我能自動拿出那些“本錢”,使他很高興。
在把一切手續辦完之後,楊文清便問我,是要走,還是留下來和他們一道工作?他還說,要走的話,還有飛機去香港。
我當即表示願意留下。
因為我很清楚:我如去台灣,他們會認為我既沒有能設法保住雲南阻止住盧漢的起義,又不能為他們“成仁”,還服服帖帖地交出這些人和組織,去了非殺我不可。
而我已按照解放軍在昆明散發的文件所規定的都做了,至少不會處我死刑。
我的家眷都在香港,還沒有去台灣,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将來還可以接回來,所以我願意留下。
”
根據沈醉從功德林監獄特赦後,擔任全國政協文史專員時撰寫的回憶錄,關于其去留詳情,此為一說。
然而,實際上,以他的軍統背景,又是敏感人物,盧漢既然已宣布起義,難道會放走他嗎?況兩人并無深交,盧漢又一直厭惡軍統安插在身邊的這些釘子。
張群的情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