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相同。
他和盧漢私交甚厚,又多次在蔣介石面前為盧漢作保。
此番再來昆明,一下成了階下囚,其随從質問盧漢的幕僚,“我們張長官多次在總裁面前為盧長官作保,他才安然到了今天,這樣做對得起人嗎?”無奈之下,張群托人轉告盧漢,以他和蔣介石多年的情誼,不便參加起義,請盧漢務必理解。
最後,張群表示,今後不再涉足政治,願去香港和國外做寓公,對于盧漢的起義他能理解,但共産黨也不是好惹的,請盧漢多保重。
盧漢躊躇之下,出于私誼,第三天便放走了張群,中共聞知後,立即向盧漢提出強烈的抗議,指他違背了起義信條,周恩來更是遺憾地說,我們本來可以用張群來交換張學良的。
被逼無奈之下參加起義的沈醉,解放後輾轉囚于重慶、北京,其起義将領身份的确認則是在1978年以後,此時,他已垂垂老矣。
至于徐遠舉、周養浩的落網,那是注定的插翅難逃。
常言道:“狡兔三窟”。
當夜徐遠舉待沈醉一出門,便一骨碌爬起來,又将下午盧漢的副官處長朱子英送來的幾張汽車“特别通行證”抓過一張,将沈醉桌上放着的雲南保安司令部的證章往口袋裡一裝,住到了其朋友——與軍統一向交厚的朱子英家中。
這時,徐遠舉的如意算盤撥得嘩嘩響,他想先讓沈醉将當晚的開會情況通報一聲,約定第二天由沈醉将他和周養浩、總務處長成希超三人親自送往機場,提前飛往台灣或海南島。
很可能由于連日太疲乏,他到朱子英家中後,朱不在,朱家的傭人都認識他,便把他招待在客房中休息。
他很快地睡了一夜,這一夜雲南發生了巨大變化,他完全不清楚。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9點多鐘,他一看朱子英還沒有回來,便問朱的副官,朱到什麼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