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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練——歇馬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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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女兒的心事。

    她開始為女兒擔心,她知道部隊總是要走的,部隊走後,留下個害相思病的女兒,最後苦的還是女兒自己。

    她也是從女兒的年紀過來的,當年她和蘇小小她爸搞對象的時候,自己也是這麼輾轉反側,後來她爸來了,又走了,走了,又來了,她就在期盼和守望中熬着日子。

    最後蘇小小的爸還是永遠地走了,她這一生一世也就隻剩下了守望。

     半晌,母親歎口氣道:丫頭,千萬别亂想,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沒用。

     媽,我知道了。

    你也快睡吧。

     母親的話讓蘇小小心頭一震,她知道母親是在提醒自己,不過她還是在心裡對自己嘲笑了一番:你别美了,是你自己在想着人家,人家怎麼會看上你呢。

     可當第二天望見田村時,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怦怦亂跳。

    她偷眼去看田村時,發現他也正在望着自己,兩雙眼睛就那樣試探着,碰撞着,這種眼波的交流讓她止不住心顫。

    看不見田村的時候總想着見到他,可見到的時候,又不敢去看他,而每次偷偷去看他時,卻發現田村也正用熾熱的目光望她,一時間,她似乎感覺自己是在戀愛了。

     在這期間,田村見到過石蘭兩次。

    這次拉練,師醫院也派出了一部分人參加演練。

    師醫院沒有住在歇馬屯,而是安排住在了鄰村。

    第一次見到石蘭,是在一次急行軍的途中。

    師醫院的人原本走在警通連的前面,因為師醫院行軍帶着不少醫院裡的家當,像擔架、急救箱,還有一些簡單的醫療器械,師醫院的隊伍行進得就慢一些。

    警通連趕上時,醫院的人正坐在路邊休整,幾個女衛生員坐在一起,正嘻嘻哈哈地說笑着。

    在師醫院裡,田村和石蘭已經見過幾次了,兩人對對方都有一些印象,這次行軍中,田村一眼就認出了女兵中的石蘭。

    一見到師醫院的人,警通連的戰士就唱起了歌,女兵們就循聲圍過來,被女兵圍觀這還是第一次,于是警通連就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唱得驚天動地。

    師醫院那些女兵就捂着嘴,沖警通連的官兵們笑。

    田村就是這時候看見石蘭的,他沖她笑了一下,石蘭也淺笑回應着。

     第二次見石蘭是師醫院做戰地救護學習時,上級要求警通連配合,地點在一個山坡上,輪到田村當傷員時,正趕上石蘭和另外兩個女兵上來為田村"包紮"。

    田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石蘭和她的戰友對他的"傷口"進行處理。

    等包紮到他的頭部時,田村覺得繃帶紮得有些緊了,就說:石蘭,你也太狠了,能不能下手輕點啊? 石蘭就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地說:你現在是傷員,不能說話。

     田村闆着臉,認真地說:我是不能說話,那你也不能太狠了。

    你們這麼折騰,還不把傷員給折騰死? 石蘭就偷偷地笑。

     忙活完了,幾個女兵七手八腳地把田村擡上擔架,說是擡,還不如說是生拉硬拽,她們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

    傷員拖上擔架後,她們還要在規定的時間裡把傷員擡到安全地帶。

    也許是太着急了,也許是田村太重了,在過一個溝時,女兵連同擔架上的田村一起摔倒了。

    田村沒有防備,人被摔得龇牙咧嘴的,臉也重重地蹭在了沙地上。

    這下,田村真的受傷了。

     演習結束後,石蘭給田村蹭破的臉上藥,田村疼得嘴裡直吸溜,石蘭歉意地說:真對不起,田村。

     另一個女兵撅着嘴,沖石蘭嘟囔道:幹嗎跟他說對不起,誰讓他太重了嘛。

     田村痛苦地咧着嘴:什麼,你還怪我太沉了? 在最後的評比中,石蘭和那兩個女兵受到了批評,她們在隊列裡低着頭,難過極了。

    臉上貼了紗布的田村,沖身邊的劉棟解氣地說:她們就該挨批。

     劉棟看了一眼田村的樣子,想笑,最後還是忍住了。

     田村回到歇馬屯的時候,臉上的皮外傷已經沒什麼事了,但還是被眼尖的蘇小小看到了。

    她先是驚訝地張大了嘴,然後驚呼一聲:哥,你受傷了? 田村無所謂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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