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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在斯大要格勒會戰的日子裡 第八章 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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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許多敵人,我們的步兵立刻固守在塹壕裡。

     我們的無線電截聽員,報告了希特勒分子用明碼彙報俄國坦克情況的内容。

    看來,他們在為自己的後退而向上司辨白。

    在該地段,我們一整天都取得了勝利。

    在集團軍正面的其它地段,這兩天來沒有發生大的變化。

    隻是在“街壘”工廠地域,經過多次進攻之後,德國人得以前出到諾沃謝利斯卡亞大街。

    在這裡,個别的希特勒自動槍手小分隊,已沖到伏爾加河河邊,但在白刃格鬥中被消滅了。

     柳德尼科夫和古爾季耶夫的部隊,這兩天來擊退了敵人7次進攻。

     巴秋克的步兵第284師,羅季姆采夫的近衛第13師和步兵第92旅,在馬馬耶夫崗及其以南地域,擊退了敵人的頻繁進攻。

    他們再次使用了噴火器材。

     10月29日黃昏前,戰鬥開始平息下來,而10月30日,隻進行了對射,因為侵略者已精疲力盡。

    保盧斯的沖擊沒有達到目的。

     哈德爾上将在日記中寫到:“到1942年秋季,第三帝國的人力資源将枯竭。

    ”這是對德國動員能力的一個全方面評價。

    哈德爾沒能預料到,德國的精銳部隊會在斯大林格勒會戰中殲滅。

    德國在人力和物力上的損失,将給德國的武裝力量帶來危機。

    當他恍然大悟時,希特抛棄了他。

    但是,撤換一個将軍要比應付前線的戰事輕松得多。

     希特勒隻得從其它戰線抽調人員和裝備。

    整個蘇德戰場上行将到來的大災難,已隐約出現在他面前。

     希特勒仍在進攻,伏爾加河和高加索的主動權仍掌握在他手裡。

    然而,侵略者的進攻被粉碎之時,便是他的部隊被殲滅之始。

     衆所周知,在10月的日子裡,希特勒不願聽到關于在斯大林格勒城下轉入防禦的消息。

    他仍不相信,他那血腥的沖擊已被阻止下來,仍把一批批的部隊投入火坑。

     然而,他正在失去1942年的戰局主動權。

     在10月底的戰鬥中,在那對斯大林格勒的保衛者來說是極為艱苦的日子裡,勝利的曙光已冉冉升起。

     2 11月的最初幾天,戰鬥的緊張局面稍微得到緩和。

    我們的偵察員乘機深入敵駐地。

    沒有任何迹象表明敵要從斯大林格勒撤退。

    相反,我們斷定,保盧斯正準備發動又一次進攻,還要對城市實施一次攻擊。

    對于我們來說,問題在于:保盧斯是否來得及在我們大反攻之前實施突擊?關于我們的反攻日期,我們無法做任何預想。

    在同方面軍首長談話時,我們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好奇心,我們明白,現在在紅軍中,沒有比反攻日期更為機密的了。

     今天我們知道,希特勒在斯大林格勒附近集結了多少兵力,他是怎樣不斷地加強自己的部隊的。

    或許,這部分地說明,為什麼希特勒的統帥部不會甘心于他們無法全部占領斯大林格勒這一現實。

     我援引一些數字來加以說明。

     7月,向斯大林格勒方向實施進攻的“B”集團軍群擁有38個師。

     到10月底,該集團軍群編成中已達81個師。

     從向高加索方向進攻的“A”集團軍群中,抽調了許多部隊來加強“B”集團軍群。

    “A”集團軍群在開始實施進攻時,編成内有60個師。

    到10月份,希特勒隻在該集團軍群中留下了29個師。

     還從中部戰線、沃羅涅日、法國、德國調遣許多獨立部隊到斯大林格勒。

     德國将軍漢斯·德爾試圖為希特勒的這些行動做解釋。

     他寫到: “最高統帥部的訓令說:統帥部(希特勒)想肅清斯大林格勒其它地域的敵人,然後,‘結束斯大林格勒的争奪戰。

    ’ 現在,這場戰鬥不僅僅具有戰術戰役性質,交戰雙方的宣傳機構都賦予它戰略意義。

    隻要俄國人還在伏爾加河以西作戰,斯大林就可以聲稱,斯大林格勒正在進行着英勇頑強的防禦。

    隻要希特勒的部隊還沒奪取斯大林格勒的最後這一塊土地,希特勒就不會罷休。

    政治、威信、宣傳和感情使統帥不能作出清醒、冷靜的判斷。

    ” 當然,漢斯·德爾這樣解釋11月的事件,不是沒有道理的。

     顯然,到了11月份,德國繼續攻打斯大林格勒,已經并非出于軍事上的需要,而是出于政治上的目的。

    獨裁對威望的得失一向是很敏感的。

    當然,德國的将軍們,仍象從前一樣,低估了蘇聯人民和紅軍的力量。

     在11月的頭幾天裡,我們的任務是全力擾亂敵人,使之不得安甯,如果德軍統帥部突然決定從斯大林格勒撤軍,就緊緊地咬住他們,不讓他們逃掉。

     我們把一切——經驗、才幹、膽略都用上了。

    我們的強擊隊攪得敵人日夜不得安甯,他們奪回一座座樓房和整片整片的地區,迫使敵人分散力量,把預備隊也投入戰鬥。

    德國人盤踞在樓房裡,如同坐在火藥桶上,随時都可能遭到攻擊,都可能被炸、蹦到天上去。

     與此同時,我們在做反擊敵人新的進攻的準備。

    我們的偵察員報告,敵人已開始在巴裡卡德鎮和紅十月鎮地域集結。

    已經到來的寒冷仿佛把希特勒匪幫硬往城裡逼,而我們的部隊還在那裡作戰,敵人想盡快地解決我們,然後安心地鑽進溫暖的地下室。

    11月4日,我在日記中寫到: “近幾天……敵人将繼續實施殘酷的進攻。

    他們将投入大約2個步兵師的生力軍,然而,很明顯,敵人是在作最後的掙紮。

    ” 在以小股的強擊隊作戰的同時,集團軍已組織了一定數量的預備隊。

    在伏爾加河左岸,我們擁有戈裡什内師的2個步兵團,加上他的師部(他們在那兒得到了補充)和步兵第92旅,該旅得到從遠東開拔來的海軍官兵的加強。

     在這些部隊陸續渡河到城裡來的時候,我們已決定重新部署兵力;把戈裡什内的2個團放在柳德尼科夫師和索科洛夫師之間,即“街壘”工廠以南進行防禦,這點我們隻做到了一半,因為渡河過來的隻有1個團;把若盧傑夫師的所有士兵和初級指揮人員都編入第118團,該團留在已占領的陣地上,作戰上隸屬柳德尼科夫;把古爾季耶夫步兵師的所有士兵和初級指揮人員都補充給柳德尼科夫;把若盧傑夫師和古爾季耶夫師的司令部和幾個團部轉移到左岸;左岸的炮兵直接肅屬于集團軍炮兵司令員;從而加強集軍炮兵群,以代替已開拔到南邊去的方面軍炮兵。

    解散集團司令部警衛營(原集團軍預備教導團),全部人員和裝備補充給古爾耶夫步兵師;把斯梅霍特沃羅夫步兵師轉入第二梯隊,任務是防守剩下的唯一的渡口。

     每個師的共同任務是:以局部的作戰擴大防禦基地,每天至少要把前沿陣地向前(向西)推進80—100米,以便在11月6日日終前将“街壘”和“紅十月”工廠,地區的敵人全部肅清。

    每次推進,不管多麼微小,都要立即組織牢固可靠的固守。

     在據此而頒布的專門命令中,還提到兩個坦克連。

    我們能有這兩個連的坦克,全靠斯大林格勒修理工人的忘我勞動。

    他們冒敵航空兵掃射和空襲的危險,将擊毀的坦克修理好。

     節日前夕,敵航空兵明顯地活躍起來。

    偵察機整天在我們的戰鬥隊形上空飛來飛去,尋找到重要的目标——指揮所、步兵分隊集結處後,立即召喚以40—50架為一群的轟炸機,對我軍進行猛烈的突擊。

     步兵第149旅旅長博爾維諾夫上校在激戰中受了緻命 傷,這是一個有着鋼鐵般的意志和富有主動精神的人,一個真正的英雄。

    他犧牲後被安葬在克拉斯納亞斯洛博達地域。

    他的名字永遠銘記在第62集團軍全體軍人的心中。

    他具有戰士的情懷,象戰士一樣生活在戰壕裡,又象英雄一樣壯烈地犧牲。

    11月5日,以團長烏斯季諾夫為首的第895團司令部,被敵人的一顆炸彈直接命中,全體陣亡。

     我們加強了強擊隊的夜間行動。

    巴秋克上校師的西伯利亞兵表現得尤為出色。

    他們待天黑之後勇敢地向前推進,奪取一個個掩蔽壕、發射點,消滅裡面的敵守兵。

    就這樣,他們一步步地擴大地盤,解放一片片土地。

     可能會有人問:羅季姆采夫的近衛第13師做了些什麼?為什麼我閉口不提他們?要知道,在那些日子裡,我們的報刊在報導伏爾加河畔的戰鬥進程時,描述羅季姆采夫師的情況是最多的。

     羅季姆采夫師從9月15日至25日期間,承受了敵人的 主要突擊。

    他們以聞所未聞的頑強精神奮戰了12天。

    可是9月26日,保盧斯集團軍把主要的突擊矛頭轉向北邊,指向馬馬耶夫崗,指向工廠和工廠住宅區。

    于是,我們便把下述的其它幾個師投入戰鬥:葉爾莫爾金師、戈裡什内師、巴秋克師、斯梅霍特沃羅夫師、古爾季耶夫師、若盧傑夫師、柳德尼科夫師、索科洛夫師、安德留克科旅、博爾維諾夫旅以及其它一些兵團和部隊。

     攝影記者、作家、新聞工作者,都蜂擁到羅季姆采夫師那裡。

    他們不能到其它師的地段上去,因為那兒正進行着激烈的戰鬥。

    我們也不會讓他們到那兒去。

    這就是為什麼讀者們有時看到的主要是羅季姆采夫師在作戰。

     作為原第62集團軍司令員,我不願意貶低任何一支參加過伏爾加河交戰的師和部隊,不願意貶低他們為争取勝利所做出的貢獻的作用。

    葉爾莫爾金的步兵第112師,一直在城裡、在敵主要突擊方向上作戰,遭到優勢敵數百次的進攻,難道他們就不能象其它部隊一樣,理應獲得光榮和榮譽嗎?斯梅霍特沃羅夫将軍的步兵師,打到幾乎彈盡糧絕,吃盡苦頭,但仍勇敢地同敵人的優勢兵力血戰,難道他們就不是一個英雄師嗎? 嚴寒降臨了。

     我們俄羅斯的北方居民,最喜歡3月底、有時是4月的春天。

    那時,天上飛着白嘴鴉,小河裡漂着浮冰。

    大家都在等待着溫暖和鮮花,準備到田間勞動。

    1942年之前,據我知道,所有河流,在深秋或初冬,都悄悄地披上了一層冰衣,仿佛要在它的覆蓋下沉睡。

    常常是這樣,晚上河水還在平緩地流淌,而到了早晨,你再看時,河流已變成平滑如鏡的冰床。

     這是我在奧卡河、在莫斯科省和圖拉省的其它河流所觀察到的情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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