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一個太空人對地球的最後鳥瞰當那聲震驚世界的巨響從塞瓦斯托波爾傳出時,我的攝像機鏡頭正巧對準了那裡。
一位總統,不管他是一個民族的英雄,或是另一個民族的罪人,就這樣在一架攜帶微型炸彈的遙控電子航模機的爆炸聲中消失了。
俄羅斯警方宣稱,刺客是一位烏克蘭人。
24歲的格拉夫丘克。
這位在開槍自殺前被抓獲的烏克蘭愛國者,傲慢而又愚蠢地微笑着,他不知道他已經把他的國家推到了戰争因此也就等于推到了毀滅的邊緣。
在瓦雷金總統被炸身亡後三個小時,俄羅斯議會就在一片憤怒和仇恨的喧器中,選舉出了那個以“世界地圖上大部分國家都應該抹去名字”的宣言聞名于世的鮑裡諾夫斯基為新的俄羅斯總統。
那個格拉夫丘克的心血乃至生命就這樣付諸東流了,因為這位新任總統在擴張俄羅斯的版圖方面,足可以抵消失去兩個瓦雷金這樣的總統還綽綽有餘!這已經不是我的預言,而是剛剛被證明的事實。
我想你們都已經通過俄羅斯國家電視台的鏡頭,看到了鮑裡諾夫斯基在手撫《聖經》宣誓就任總統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對烏克蘭宣戰!而這居然赢得了俄羅斯議會大多數議員的掌聲和歡呼。
烏克蘭,還有前蘇聯各國,還有東歐,還有整個歐洲,你們現在可以拭目以待了。
而我們卻不能也不該把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個叫塞瓦斯波托爾的地方。
剛才,在紐約的聯合國總部大廈裡,開了半夜的安理會特别緊急會議,在為瓦雷金總統默哀三分鐘後,終于通過了中國提出的要求印度立即無條件撤回到查谟和克什米爾的1602号決議,和美國提出的對印度實行武器禁運的1603号決議。
正義之神總算微微睜開了她的眼睛。
而這些決議對于那些已經在戰争中失去了很多的人和家庭來說,已經無補于事了。
看看這口小小的棺材吧,再看看那個伏在棺材上悲痛欲絕的母親,相信你們大多數人都還記得二十天前的除夕之夜,零點零分降生在巴基斯坦的那個世紀的幸運兒。
他在昨天晚上的零點零分,被印度人的飛機投下的炸彈,奪走了他隻有僅僅二十天的生命。
也許,一位大人物的死,使一個小小生命的消失,看上去顯得無足輕重。
但是,你們想到沒有,一個六十五歲的人的逝去,帶走的是夕陽;一個幼小生命的夭折,帶走的卻是朝霞!
在一個無論是總統還是幼兒的生命統統難以保障的時代,人類還能說自己是有希望的嗎?
當整個世界都在為這兩種生命的消失悲傷時,殺戮卻并沒有停止。
今天早晨發生在自由克什米爾罕薩城中用數架直升機對地面上單個人的屠殺,是印度士兵的一大創舉。
這無疑為中國人下一步的介入提供了充足的理由,何況還有被印軍炸毀的中巴二号公路,和幾十萬正在湧人中國的穆斯林難民潮。
克什米爾空氣中的血腥昧從來沒有這麼濃烈過,而這僅僅還隻是開始。
除了戰争帶來的恐怖,另一類恐怖正在擴張和蔓延。
今天早晨從巴黎傳出的消息說,一名國際刑警組織的官員,在調閱有關世界各國恐怖分子活動的文件時,忽然發現所有這些文件已彼人全部銷毀。
從此,那些曾經以種種令人發指的綁架暗殺爆炸搶劫震懾世人的恐怖分子,就可以在警方的視線之外自由行動了。
這是智能犯罪活動中,最令人驚駭的罪行;也是國際刑警組織成立以來遭到的最嚴重的破壞。
所有這一切,難道還不足以警醒人類低下頭去,仔細檢查一下我們這個星球,什麼地方出了毛病嗎?
今夜,當我又一次從歐洲的上空飛過時,我要說:
晚安,令人擔憂的歐羅巴。
晚安,讓人傷心的塞瓦斯托波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