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聯合國大廈前卻還在舉行1月28日的降旗儀式。
與此同時,安理會就中印巴交戰問題召開的特别緊急會議,正在唇槍舌劍的辯論中激烈進行。
當降旗兵按英文字母順序,正好降到大不列颠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那面米字旗時,英國駐聯合國大使柯克向安理會提交的要求中印巴三國就地停火,各自在停火線上後撤二十公裡的議案,被身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中國人投了否決票。
中國駐聯合國大使王鋒的理由很簡單:
中國人不能接受這種貌似公允、對侵略者與被侵略者不加區分各打五十大闆的提案。
于是,一向在安理會投票中投贊成票或棄權票的中國人,破天荒地行使了一次——
否決權。
詹姆士.懷特2000一個太空人對地球的最後鳥瞰此刻我正在南美洲的南回歸線上空,俯看着盡管海水很髒,但海灣卻很美麗的裡約熱内盧。
把焦距調好之後,可以清楚地看到基督山上把雙管張開與身體形成一個巨大十字的耶稣像。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卻可以想象出他正用憂郁的目光審視着他腳下的世界。
不僅僅是裡約,也不僅僅是巴西。
我想如果他确實無所不在的話,他會和你們及我一樣,把關注的焦點,投向地球的另一邊:
戰争的火勢正在進一步擴大的南亞次大陸。
你們都已知道,昨天,阿拉伯海上出現了這樣一個戲劇性場面:世界上最強大的美國艦隊在與印度海軍的對峙中,首先退出了角逐場。
不管這一舉動是為了避免流血,還是不願更深地卷入該地區的沖突,在世人眼裡,都會被看作是一次怯陣的表現。
我相信印度總理塔帕爾就是這樣理解美國的表現的。
這一得之輕易的勝利,看來使塔帕爾增強了與中國人一決雌雄的信心。
因為僅僅在這一事件之後三個小時,他就向印度空軍下達了轟炸中國西藏和新疆兩地軍用機場的命令。
我是這次轟炸唯一的太空目擊者。
從軍事角度講,這次轟炸在戰術上或許是基本成功的,但在戰略上,卻無疑是一次失敗,而且是一次深遠的失敗。
中國人的報複是可怕的。
在印度人空襲之後不到一個小時,中國空軍的報複性空襲就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