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與自己的潛在敵國(包括日本、德國)在有朝一日的對抗中能始終占上風,專門研制出了這種“芯片固化病毒”,把它們預先埋設進電子武器系統的各類芯片中,再通過武器出口轉賣給世界各國,結果,這些國家如是美國的盟友便罷,一旦成為敵手,美國就會立刻用遙控方式激活這些病毒——
喚醒這支看不見的第五縱隊,使對手的電子武器系統瞬間癱瘓失靈,美國佬這手真夠陰毒的。
可他們也萬萬想不到,這一超級武器會被别人盜用。
現在,這個嚴格存放在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凱利空軍基地聯合電子戰中心的神秘指令,已經掌握在“拯救軍”的手裡了,隻要願意,拯救軍可以随時讓所有裝有這類芯片的電腦系統在同一時刻出現中毒症狀…….—這一切,這個被直子稱做婊子的女人,她懂嗎?
藏拉在巴克的身下像條被鉗子夾住的蛇一樣扭來鈕去,逗得巴克堅挺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時,她卻目光迷離地望着他,像喝多了酒說醉話似地對他說:
“我真的不懂,你幹嘛要去冒險弄一顆原子彈?”
他有些惱怒了,在進入她的身子的同時,惡狠狠地說道:
“我要讓地球按我的想法轉!”
“可你并沒有,奧,輕點兒,你并沒有弄到。
”
“那是因為我不想弄了,我可以不必再花錢,随意使用美國,還有你們俄國的每一枚核彈,你懂嗎?你這個性欲過剩的維納斯,你不懂。
”
“我當然不懂,也不想懂,你叫我什麼?維納斯?我真的那麼棒?”
“你差不多有這麼棒。
”。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就是還差一點是不是?”
“對,你差這個。
”巴克手指點了一下薇拉的額角。
“你要說我傻,我就不跟你幹這個了。
”她說着要把巴克掀到一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你隻是說我不懂你的原子彈,我确實不懂,不懂你說什麼呆在慕尼黑就能使用美國或俄國的原子彈,我認為這簡直是做夢!”
“不,不是做夢,事實上我們已經使用過一枚俄國——你的母親之國的導彈了,隻是沒裝核彈頭,效果非常好,我說這些你懂嗎?”
薇拉搖搖頭。
“那麼,親愛的,别費你的小腦袋瓜了,我們還是幹點你懂的事情吧!”
四十分鐘後,他從藏拉身上下來,很快就貼着枕頭發出了鼾聲。
薇拉用肘部支着身子看了他一會兒,輕輕地下了床,悄沒聲地走進了隔壁房間。
華盛頓2月17日
“那個名叫芒特韋瑟的地下掩體現在還能用嗎?”
昨天下午在聽完國務卿羅伯特·弗雷澤有關俄軍入侵烏克蘭,伊拉克、叙利亞與土耳其爆發水源戰争,伊朗占領阿曼、阿聯酋,并正與沙特軍隊開戰,伊拉克再占科威特,阿根廷軍隊近日可能再度占領馬島以及坎佩切灣海上油田被炸的情況彙報後,沃克總統突然(有些像心血來潮)問起了芒特韋瑟,也就是在美國民間流傳甚廣卻始終未經官方證實的地下白宮的情況。
國務卿毫無準備,一時對總統的問話有些摸不着頭腦。
“1992年7月,蘇聯解體後不久,就宣布說該設施不再執行末日計劃,估計現在也毀壞得差不多了。
”國防部長R·羅傑斯接住了話頭。
“你們不覺得現在好像又快末日臨頭了嗎?我們為什麼不重新啟用那個地方,以防萬一?”
衆人互相對望着,不知總統說這話的真實含義。
因為直到現在,大家都還是認為盡管狼煙四起,世界大戰還是不大可能打起來,沒有歐洲和美國投入的任何戰争,都不能算是世界大戰,起碼總統國家安全事務特别助理和國防部長這麼認為。
但沃克總統不這麼看,他似乎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真正的威脅将來自目前已爆發的哪一場戰争,抑或是來自尚未爆發的某一場戰争?他說不上,他隻是本能地感到有必要重提艾森豪威爾總統以來開始的末日計劃,而執行這一計劃的重要一環,就是重新啟用芒特韋瑟——地下白宮。
“我們幹嘛不現在就去看看那個地方?我和克林頓總統大概是僅有的兩位沒到過那個地方的美國總統吧?”總統一時心血來潮,使五角大樓上下緊張地忙碌起來,空軍參謀長迅速把那支早已名存實亡的2857試驗中隊在拉特華州的多佛空軍基地重新拼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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